提到清白之身,鄭欽韻開始徘徊了,蘇琳是他放在心底寵愛的女人,的確第一次又給了他,所以在她心里,他確實(shí)是不一樣的。
當(dāng)年她還小,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此,鄭欽韻拉著蘇歲歲的手微微放開,而一旁的蘇琳則是見縫插針直接抱住了鄭欽韻:“韻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早知道如此,我肯定不會離開的!”
“韻兒!”鄭侯爺呵斥一聲,“你在干什么?”
鄭欽韻迷茫地抬頭看向鄭侯爺:“爹?”
鄭侯爺氣得不行:“你真要和離?”
“我……”鄭欽韻遲疑了,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悲憤的蘇歲歲,想到這些年她對自己的好,張嘴就要拒絕時(shí),就聽到了蘇琳的聲音,“韻哥哥,我現(xiàn)在只有你了……”
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如此依賴自己,鄭欽韻所有的理智都拋到了腦后,伸手緊緊握著蘇琳的手:“我自然是會負(fù)責(zé)的。”
“大人,您也看到了,我姐姐與我夫君兩情相悅,我就不做這個(gè)壞人了,我愿意讓位,請大人允許我與夫君和離。”
蘇歲歲低著頭,語氣里滿是悲哀和無奈,但若是有人能看到她的神色,便知道她的臉上難掩激動(dòng)。
【可以嗎?總覺得這個(gè)狗幣世子,既要又要。】秦思思忍不住吐槽起來。
“會的,蘇琳可是他的白月光,不管蘇琳做了什么錯(cuò)事,只要他覺得蘇琳喜歡她,他就會不管不顧。”蘇歲歲在心里回答著秦思思,“所以這和離書,我定會拿到。”
一旁的蘇琳見鄭欽韻還在猶豫,垂下眸子,露出一絲苦笑:“歲歲你何必要這般逼迫韻哥哥,你到底是韻哥哥明媒正娶的世子妃,我不要這個(gè)位置,只用陪在韻哥哥身邊就好了。”
“琳兒,委屈你了。”鄭欽韻心有不忍。
蘇歲歲開口道:“夫君,看在我嫁給你這些年的份上,并未做對不起鄭家的事,請你放過我。”
說著,蘇歲歲朝著鄭欽韻狠狠磕了個(gè)頭:“求你!”
鄭欽韻忍不住倒退兩步,看著這般委屈的蘇歲歲,只覺得喉嚨發(fā)緊,一時(shí)之間,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辦。
鄭侯爺卻是滿目失望,朝著林勝忠拱手道:“林大人,這乃我鄭家家世,本侯不同意和離!”
“如若不和離,那我姐姐怎么辦?”
蘇歲歲緩緩開口:“夫君已經(jīng)承諾姐姐,讓她成為世子妃。”
“不可能!”鄭侯爺不屑道,“如此不潔之女,如何能入鄭家門,成鄭家世子妃!絕對不可能!”
“話不能這么說。”蘇父忍不住開口,“琳兒雖然有錯(cuò),但是到底還是清白之身跟的欽韻,侯爺,您……”
“蘇升!”鄭侯爺怒目瞪視著蘇父,一字一句道,“你如此欺騙本侯,本侯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蘇升眼皮子一跳,臉色暗沉:“侯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難不成是琳兒一個(gè)人的錯(cuò)?欽韻到底是男子,琳兒就是想要反抗,又如何能反抗?”
【不是,你爹是不是有毛病?】秦思思忍不住吐槽起來,【證據(jù)證人都擺在眼前了,你爹居然還向著蘇琳?】
隨著秦思思的聲音落下,蘇升又看向蘇歲歲,嘆了一口氣道:“爹知道這些年委屈了你,但是如今你也算是高嫁了,都是自家事情何必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讓人看了笑話,歲歲,你姐姐也不容易,你就不要再鬧脾氣了。”
【我靠!】秦思思罵了一句,實(shí)在是受不了了。
蘇歲歲早就知道蘇家是什么樣的人,根本不會為了他們的話而感到傷心難過,聽此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林勝忠見此,緩緩說道:“鄭世子,你可愿意和離?”
“對不起韻哥哥,對不起……”蘇琳緩緩開口,眸子里滿是淚水,“是我連累了你,我這就去死!”
說著,蘇琳直接朝著柱子上撞了過去!
當(dāng)然是死不成的,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呢!
但是這一出戲讓鄭欽韻心疼不已,抱著蘇琳,神色復(fù)雜地看向蘇歲歲:“歲歲,你真的要不顧夫妻情分,鬧得如此難堪嗎?”
“我鬧?”蘇歲歲抬起頭,對上了鄭欽韻的眸子,傷心欲絕,“世子可否能摸著自己的良心說這些話?我只不過是想騰位置給你和姐姐罷了,就成了我鬧嗎?”
“又或者說,我蘇歲歲的臉面就不是臉面?我從世子妃變成平妻讓其他人如何看我?”
“世子,我蘇歲歲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會傷心難過失望,如今我愿意放手,您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鄭欽韻張了張嘴:“我,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那就請世子放過我。”
蘇歲歲打斷了鄭欽韻的話,臉上是決然:“如若世子不同意,我也只有一死。”
尋死覓活,誰不會啊?
“好好好……”鄭欽韻深吸一口氣,沙啞著聲音應(yīng)了,“大人,我愿意和離。”
鄭欽韻懷中的蘇琳眼睛一亮,但很快就收拾好了面目表情,朝著蘇歲歲跪了下來:“妹妹,是我對不住你。”
蘇歲歲沒有回答蘇琳,而是看向林勝忠,林勝忠動(dòng)作也快,直接將和離書寫好,雙方畫押收錄。
“多謝大人!”
一場鬧劇,以蘇歲歲拿到和離書而告終。
蘇歲歲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陪嫁整理好。
又用手中的銀錢在城西買了一個(gè)小院子。
【不是,你那三個(gè)哥哥就不管你了?明知道他們誤會了你這么多年,你和離他們一個(gè)都不過來?】秦思思聽著蘇歲歲忙前忙后,心疼不已。
“他們應(yīng)該在聽蘇琳狡辯才是。”蘇歲歲淡淡道,“畢竟是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妹妹,總得要一個(gè)結(jié)果。”
【該不會他們會被蘇琳洗腦吧!】
蘇歲歲沒有回答,在她看來,很有這種可能。
不過這些事情她懶得管,還有一年京城就會被攻陷,她得趁著這一年的時(shí)間,將東西準(zhǔn)備好,務(wù)必保證自己能活著,能在戰(zhàn)亂之中活著。
此時(shí)的蘇家眾人坐在大廳無人說話,一直到天黑,蘇宇忍不住嘲諷道:“蘇歲歲到底什么意思?和離不回蘇家又去了哪里?不過就是誤會了一些事情,就跟我們鬧脾氣?我看就得冷落她一些時(sh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