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長張哲面對凰九天的質問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拿出自己的大刀。
“末將糊涂，甘愿軍法處置，請凰帥成全！”
張哲無地自容，將刀舉過頭頂。
看到這一幕，凰九天也是極為痛恨，還有這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凰家軍可是從來不會犯這種錯誤的，但既然已經發生了，即便凰九天再怎么不愿，也不打算網開一面。
“好，今日本帥便成全了你。”
說著，凰九天就要去接張哲的大刀。
但這時蘇離突然開口道：“且慢！”
凰九天一眼瞪了過去，然后冷冷地說道：“任何人都不得求情。”
蘇離皺眉，這女人還真是……
不過蘇離還是說道：“我不是要求情，只要也要先把事情弄清楚。”
凰九天蹙眉，看張哲的反應，事實已經很清楚了，奸淫婦女的事，是真的已經發生過了。
這時，馮康勝跪在那里開口道：“王爺，現在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就是這個千夫長破了那少女的身子，想必他身上還有少女的血呢！”
這話也是讓張哲更加羞愧了。
“王爺，凰帥，末將該死，還請王爺和凰帥給末將一個痛快吧！”
馮康勝冷笑，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蘇離還想要放過這些人根本是不可能的。
蘇離瞥了馮康勝一眼，然后對馮康勝問道：“馮城主，這么短的時間內，你倒是調查得很清楚啊。”
“本王猜測你應該沒有去軍營吧，而那些婦女百姓進入軍營之中，也不會知道張哲是個千夫長。”
“那么你又是怎么精準知道，那個少女，就是被這千夫長破的身？”
“你不要告訴我，那少女認得這千夫長。”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是反應過來。
這的確是一個被眾人忽略的事實，百姓哪里會認得什么千夫長，百夫長的。
即便那個女孩兒找馮康勝告狀，也不會直接上是軍營里的千夫長對她那個了吧。
馮康勝也是臉色一變，眼里慌了一瞬。
他沒有想到蘇離居然這么敏銳，這都能找到他話語里的漏洞。
凰九天這時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然后立馬來到了馮康勝的面前。
“說啊，你是怎么知道是張哲迫害了那個少女的？”
馮康勝心思急轉，然后靈光一閃，便是說道：“百姓們雖然不認得，但是在這些將士們談話之中，自然是對千夫長說過話的，許是他們交談之中有說過千夫長的話，被百姓們聽到了。”
這個解釋倒是也說得過去。
凰九天則是回頭對那些三十多個人問道：“那些百姓在的時候，你們有對張哲稱呼千夫長嗎？”
然而這時候，這些人都已經心亂如麻了，又怎會想起這些細節。
說沒說過，根本不記得了。
馮康勝也就是料定這一點，別說這些人不記得了，哪怕這些人現在狡辯不承認，他也可以一口咬定是在撒謊。
反正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對證。
蘇離微瞇著眼睛，的確不好因為這一句話，就推翻所有的事情。
但這個疑點，待會兒再想辦法論證就是了。
蘇離來到張哲面前，然后對張哲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既然已經有了死的覺悟，還有什么可怕的，說說你們是怎么奸淫那些女人的。”
然而蘇離這一問，卻讓凰九天有些不滿了。
這不是當眾羞辱嗎？
可她正準備反駁的時候，卻被沈韻和素素同時拉住了。
“王妃！”
“小姐！”
“先看看王爺怎么說！”
沈韻和素素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凰九天無奈，但也只好作罷，心里奇怪，沈韻和素素好像越來越有默契了。
殊不知，這份默契也只是在她和蘇離有沖突矛盾的時候才有的。
另一邊，張哲滿臉漲紅，終于講述起了經過。
“那些婦女突然闖入進來，帶來了不少吃食和酒水。”
“本來我們是拒絕的，畢竟王爺有令在先。”
“但那些婦女，卻是以死相逼，說是要是不看著我們吃喝下去，就自殺。”
“其中一個婦女，真的用匕首劃破了手腕，末將沒有辦法，只得下令象征性地吃上一口。”
“那些酒，是一滴未沾的，想著先安撫了這些百姓之后，再將此事稟明王爺的。”
“但在吃下這些東西后，那些婦女也沒有走的意思，留下來與我等攀談。”
“尤其是那幾個年輕的姑娘，要聽英雄的故事。”
“然后兄弟們就開始吹噓起來了。”
蘇離倒是明白，男人在這種時候，的確喜歡在女人面前各種吹噓，顯得自己高大強壯。
這倒也沒什么，不過蘇離此時已經可以斷定，這些女人，就是有備而來的。
否則也不會如此執拗，不吃東西就自殺，這不明擺著有大問題嗎？
不僅是蘇離，就是凰九天等人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但這還遠遠不夠，依舊不足以給張哲等人脫罪。
張哲說到這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痛苦懊悔，然后緩緩繼續說道：
“在吹噓了一陣之后，看著身邊的姑娘，不知怎的，身體就開始燥熱，心里的歹念也是越來越強烈。”
“我就是畜牲啊，我該死，我沒忍住……”
看著張哲那痛苦和懊悔的神情，可以很確定，這種男人，必定有著強大的定力，除非……
蘇離立馬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吃食。
“你們吃的那些東西呢？”蘇離立馬問道。
張哲搖搖頭，“不知，等我們意識到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那些姑娘也是狼狽地跑了。”
蘇離立馬看向王勇，王勇會意，前往軍營中搜查。
凰九天也是眉頭緊鎖，她也懷疑這些將士是被下了藥的，那么問題，極有可能就是出在那些吃食上。
馮康勝看到這一幕，卻依舊很淡定，只是膝蓋越來越疼了。
不過這也讓他更加痛恨蘇離，待會兒塵埃落定后，必定要讓蘇離付出代價。
很快王勇會來了，還帶著不少食盒。
同時還有十幾個軍醫，王勇神情凝重，“王爺，軍醫已經查過了，這些食物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