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是我表達能力出了問題？
千禧百貨真的很大，總共五層樓，第一層賣各種品牌的衣服，第二層賣家具家私，三四層則是日用百貨和各種電器。
最高層為員工區，以及孫國強的個人辦公室。
衛蘭帶著程實跟虞白薇，從第四層開始逛，很快程實就被一臺看起來就很高端的電磁爐給吸引了。
“衛總，這臺電磁爐看起來很有科技感啊，拿來煮火鍋……一定很香吧？”
衛蘭秒懂，忍著肉痛：“咳，程總，您要喜歡，直接拿去就是了，我只希望啊，您下個月，別無緣無故的、漲我們商場的廣告費。”
千禧百貨雙蛋節期間，買斷了遇見網的廣告，花費雖說不菲——足足二十五萬——效果卻是驚人的。
孫國強跟衛蘭合計后，果斷延長了跟遇見網的合作，準備一直把廣告打到春節結束。
程實同意了一半——延長廣告協議可以，壟斷卻不可能。
他早就把遇見網的廣告費，收到明年三四月份了，哪可能只給千禧百貨一家打廣告，給再多錢也不行的。
真這樣做，其他早就交了錢的商家，不得沖過來，把101給炸了。
價格也得重新談。
竟上次那二十五萬，他這邊為了拉千禧百貨加入果實團購商城，可是打了個骨折價。
最終程實這邊，經過嚴格的數據分析后，給出了一個剛好卡在孫國強心尖尖上面的報價。
多一萬塊，孫總怕都不會買那種。
所以吧，衛蘭現在是真怕程實下個月又要漲廣告費。
程實擺了擺手：“衛總，那怎么可能，我可以對天發誓，下個月絕對不漲廣告費。”
心里則在想，下下個月，那就指不定了哦。
衛蘭得了這句承諾，趕緊把電磁爐往程實手里塞。
程實假模假樣的推辭：“衛總，這個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衛蘭繼續塞：“程總，你就收下吧，又不是什么值錢的物件……”
“額，那就卻之不恭了？”
程實嘿嘿笑著收下，沉吟片刻后，又非常認真的看著衛蘭。
“那個……衛總，光有電磁爐，沒有鍋，也沒法煮火鍋啊，要不……您在送我口大點的鍋？”
衛蘭：“……”
最終她只得再送了程實一口不銹鋼的大鍋。
邊送邊在心里痛罵自己，怎么就嘴賤呢，干點啥不好啊，為什么要帶這小子、逛什么商場？
……
程實肯定不是故意要薅衛蘭羊毛的。
這事兒只能說是巧了。
有多巧呢——他恰好需要一臺電磁爐，然后又恰好看到了一臺電磁爐，衛蘭又恰好想要送，他也沒辦法的。
不收，那不是瞧不起我們衛總么。
送了程實電磁爐跟不銹鋼鍋后，衛蘭就再不敢陪他逛什么商場了，推脫腳疼，風緊扯呼了。
程實倒也無所謂，先把嶄新的電磁爐跟不銹鋼鍋，寄存在了吧臺，然后帶著虞白薇，繼續瞎逛。
一方面呢，是虞白薇還沒盡興，另一方面，他也想通過這個過程，對千禧百貨售賣的商品種類，有個囫圇的了解，方便回去后，對照著銷售表格，甄選出要重點帶貨哪些商品。
服裝服飾、小型電器、日常百貨、美妝產品……這是程實逛了一圈后，自己做出的大致分類。
至于其他大型家電、家具家私、五金用品什么的，那就不在程實考慮范圍內了。
他腦殼又沒秀逗，怎么會妄想著、給當代大學生們、推銷這些東西呢。
把這些東西，粗略思考一遍后，程實收回思緒——然后就發現、剛才一直跟他在屁股后面、扮演著他小尾巴的虞白薇，竟是不見了。
程實好一頓找，才在服裝區看到了她。
虞美人俏生生的、站在一家專賣年輕人服飾的品牌店門口，眼中滿滿都是購買欲。
“額，不至于吧，這位大小姐又不缺衣服穿，沒記錯的話，上個月，程丹青剛從國外、給她寄了幾個行李箱的冬衣啊，隨便拎一件出來，怕都能把這家店給買了……”
帶著疑慮，程實走了過去，終于知道虞白薇為什么想買了——她看得是情侶裝。
“程實，我們也買一套來穿好不好……”
虞白薇看到程實后，扯了扯他的胳膊，然后指著兩套款式相同、就是碼數有差別的短款羽絨服。
程實果斷搖頭：“那不行，這是情侶裝，只有情侶才能穿的，我們現在只是好朋友，只能穿好朋友裝。”
虞白薇聽了，眼瞳先是有些黯然，沉吟一會兒后，她竟是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程實，你說錯了，這不是情侶裝，這就是好朋友裝。”
“真的嗎？”
程實滿臉的促狹。
“真的！”
虞白薇把小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然后開始輕輕搖晃著程實的胳膊。
“哥哥，求求了，給妹妹買！”
“額……如果真的是好朋友裝，那……那就買吧。”
程實瞬間給SAN值清零了，就準備掏錢付款。
哪知道不開眼的導購員，卻不解風情的湊了過來：“二位是要買情侶裝嗎？跟你們講哦，我們店的情侶裝，賣的可好了，而且除了情侶裝，還有情侶鞋，情侶圍巾，情侶手套，干脆都來一套吧！”
程實看向虞白薇：“你聽到她在說什么嗎？”
虞白薇眼神有些慌張，卻還是選擇了繼續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程實，這位姐姐說，她們店除了好朋友裝，還有好朋友鞋，好朋友圍巾，好朋友手套，你要不要都買下來，送給你最好的朋友？”
程實十分樂呵：“噗，你就這么想要啊？”
虞白薇不住點頭：“哥哥，妹妹真的想要！”
于是程實離開千禧百貨時，懷中抱著一個電磁爐、一口大鍋不說，身上還掛滿了購物袋，里面裝滿了所謂的好朋友裝、好朋友鞋，好朋友圍巾和好朋友手套。
虞美人則顯得非常愉悅，蹦蹦跳跳的、一會走到程實面前轉圈圈，一會兒又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的、學著他走路的姿勢。
至于那家品牌店的導購員，歡喜做了筆大單子之余，卻也帶著滿心的疑惑。
是她表達能力出問題了嗎？
她明明說的是情侶啊，怎么到這兩個年輕人口中，就都變成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