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
做清北得不到的男人
且班上除了他、最高分只有131？
尤其周銳，眼珠子都快蹦出來。
程實平時數學是不錯，卻也沒離譜到能考滿分啊！
更讓周銳難受的、是自個兒遭遇了滑鐵盧。
平時數學基本能考120+的，這次卻只考了百來分。
黃子緯也嚇到了——小程這么牛掰的？
一科就甩了他差不多三十分，那這次多半是考不過他了。
“相信大家也都看得到，程實同學這段時間、學習非常刻苦，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三診考試，數學考出了全校唯一的滿分！”
發完數學試卷后，黃麗敏專門夸獎了一番程實，帶頭鼓起了掌。
前面兩個實驗班、都沒有誰數學考滿分。
六班這個重點班，卻出了位滿分選手。
她這個班主任也臉上有光啊。
掌聲雷動。
不少人都看向程實、眼中滿是羨慕和欽佩。
如果程實分數是130多，或許還會有人嫉妒，但人家考了全校唯一滿分，那就真連嫉妒都沒資格。
夏寧也在看程實，眼神頗為復雜。
她的數學成績還不錯，每次基本都能考到120+，這次卻只考了110多。
她本以為，程實這段時間所謂的刻苦學習，都是裝給她看的。
結果人家是真刻苦——否則數學怎么會考滿分？
倒是她、從程實不搭理她以后，心態受了不小影響，數學少考了將近十分。
“難道……我在他眼中，真的不重要？”
一念至此，夏寧心里，又說不出來的難受。
數學試卷發完后，輪到理綜。
黃女士依舊是個無情的念分機器：
“念到成績的同學，上臺拿試卷——”
“孫倩276、程實274……夏寧251、黃子緯248……周銳187……”
班上同學，都不由議論起來。
討論的對象，卻不是班上的王者、閉著眼都能上九八五的孫倩同學，而是以前只能在班上排十多名的程實。
程實的理綜，沒有數學那么炸裂——全校唯一滿分。
卻也考得非常好，只比孫倩少了兩分，比他平時多考了將近二十分！
從進校就霸占六班第一名寶座的孫倩同學，不由推了推眼鏡。
她語文比程實多了23分，數學少了19分，理綜多了2分。
把英語除開，她只比程實多考了6分？
英語并不是孫倩的強項，每次也就100分多點。
這也是重點班學霸的通病，往往都有一科瘸腿。
能上九八五，卻夠不上華五這個檔次，更別說清北。
“唔……要程實英語比我多考六分以上，那豈不是說……這次考試，他才是班上的第一名？”
孫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高中整三年，她從來沒考過班上第二名的，結果卻在高考前最后一次考試翻車？
心態有些小炸。
“應該不至于……程實英語也就跟我差不多，甚至還不如我。”
孫倩安慰著自己，預感卻越來越不好。
連六班第一學霸孫倩都從程實身上，感覺到了壓力，黃子緯跟周銳就更不用說。
黃子緯已經放棄了，開始做心理建設，準備捏著鼻子叫程實義父。
語文、數學加理綜，程實已經比他多考了四十分。
就靠英語，不可能扭轉。
“還好……小程這次算總分，也就比我多個二十來分，勉強……還算一個檔次？”
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大黃哥現在、差不多就是這種心態。
至于周銳——他完全絕望。
還沒算英語，程實就已經比他多考了101分！
這么大差距——
程實進步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考砸了。
除了語文還在水準，數學跟理綜都拉跨。
究其原因——
程實不搭理夏寧后，夏寧心情大受影響，基本都把火氣撒在了他身上。
搞得周銳患得患失，很快就反饋到了成績上。
高中生心理素質能有多好啊？
有點情緒波動，都會影響考試狀態。
“最后是英語——”
黃麗敏依舊從高到低的念分數。
念到誰，誰就上臺領試卷。
“劉雯雯137、夏寧135……程……程……”
黃麗敏略微頓了頓，像機器忘加潤滑油。
她早就知道程實英語考了班級第三。
不過頭次在英語這個科目、這么早念到程實的名字，還是讓黃女士不適應。
“程實，133！”
隨著黃麗敏完整念出程實的英語成績，班上先是靜默，三五秒后，轟然炸鍋。
引起的震蕩，超過了先前程實數學滿分、理綜第二。
程實數學跟理綜、一直都挺不錯。
這次考試算超水準發揮，卻還在大家接受范圍內——就當他過年吃頓餃子。
但是——這貨英語能考134？
平時也就是個及格線選手啊！
什么叫匪夷所思？
這就叫匪夷所思！
刷刷刷——
班上所有人都看向程實，眼中滿是震驚和詫異。
匪夷所思過后，便覺恐怖如斯。
粗略一算，程實總分竟是破了650！
比以往勉強踩著一本線的水準，多考了七八十分！
這是什么概念？
除清北外，任何985都隨便挑！
上講臺領試卷的過程，程實感受著班上同學滿是羨慕的目光。
實話，挺爽。
上輩子功成名就后的他，沒少被人羨慕和吹捧。
不過那些家伙，都帶著極強的功利性，遠沒有他此刻感受到的純粹。
高中生沒有成年人的復雜。
衡量一個人優秀與否、最重要、甚至是唯一的指標，就是成績。
家室之類的，也能惹人注目，卻不能讓高中生們的服氣。
甚至好些個靠走后門進校的富二代，因為成績差，還是被歧視的對象。
發完英語試卷后，黃麗敏又重點表揚了程實幾句，順便給全班喂了口雞湯。
“程實同學，此次考試，總分658，重點班第一，年級第七！”
“這說明——只要肯努力，什么時候都不晚！”
“讓我們再次為程實同學、取得的好成績鼓掌！”
掌聲再次雷動。
毫無疑問，此時的程實，便是班上最靚的那個仔。
“不應該啊，沒道理啊，程實怎么會這么厲害，怎么敢這么厲害？”
周銳維持著自己最后的倔強，是班上唯一沒有鼓掌的。
他表情抽搐，心里像在進行化學反應——甲醇跟一氧化碳在催化劑作用下、生成了好多醋酸。
夏寧眼神也頗為復雜。
在她的視角中，此刻的程實，竟是光芒萬丈。
黃子緯表情也呆呆的，打量程實的目光，像在看陌生人。
程實忍俊不禁：
“大黃哥，你這啥眼神啊？”
“小程，你居然考了650？”
“糾正一下，是658哦。”
“焯——”
“酸了吧？”
“是挺酸——小程，你這分數，除清北外，其他九八五都任選了啊，真他媽牛逼，有心儀的學校沒？我看浙大就不錯，復旦也還行。”
黃子緯多少有些見不得兄弟開路虎的心態，不過更多的、還是為程實感到開心。
“什么浙大復旦，大黃哥，格局小了。”
“怎么的……你還想考清北？”
大黃哥思忖著——
程實這個成績，要能再加個十幾分，倒能摸到清北門檻。
不過小程數學跟理綜肯定到頂了，英語也沒多大空間，唯一能提升的就是語文。
語文講究日積月累，眼下距離高考只剩一個月，哪可能提的上去？
“倒是沒想過去清北，離家太遠，咱們川娃子也吃不慣北方的飲食。”
程實說到這里，挑了挑眉。
“不過嘛——我去不去清北，跟我能不能考上，那是兩回事。”
“我的目標，是做那個清北魂牽夢縈也得不到的男人。”
“……”
大黃哥覺著吧，小程身上這逼味兒、是他媽越來越沖鼻子了。
怎么辦呀，好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