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等到回去的時候,我們的衣服差不多也干了。”
厲江川不想她心里不舒服,貼心的解釋一句。
徐楠一將衣服穿好。
發現厲江川的衣服好大。
她個子算高的,但厲江川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還是大了好幾個號。
衣服上不知道是他的香水味,還是洗衣液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薄荷香。
薄荷香里夾雜了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味,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他衣服像是手工定制的,料子亦是格外的好。
這一穿,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厲江川輕抱著一般。
昨天在車上的一幕,又情不自禁的出現在腦海里。
想著想著,她臉頰微紅了下,呼吸也變得有些不暢。
厲江川將船停了下來,這會也沒劃船,眼睛一直盯著她在看。
看到她忽然紅了臉頰,有點不明所以。
正欲開口問,可視線竟忍不住往下移動。
劃過雪白的脖頸,落向一片雪白。
看著那一起一伏,因著衣服打濕,顯得若隱若現,那種柔柔軟軟的感覺再次襲來。
他手指有些燙,身體也有些燙。
本是俊逸的面容,立刻變得鐵青,伸手過去便要幫徐楠一扣扣子。
徐楠一不知道他的意圖,看到那雙伸過來的手,條件反射的將身體朝后靠。
她一動,船跟著一晃,站著的厲江川沒心里準備,身體跟著晃了一下。
他本就彎著腰,他一晃,船也跟著晃。
毫無意外,他整個人跌在了徐楠一身上。
小船上的桌子被撞翻,凳子也因為徐楠一的動作,被擠到了一旁。
兩個人此刻,就跟躲在小船上,做壞事的兩個成年人一般。
荷葉荷花密集,小船藏匿在里面,正好將兩個人若隱若現的藏起來。
懷里的人兒近在咫尺,臉頰緋紅,就這躺著。
可能是身上打濕了的緣故,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水蜜桃味道變得濃郁了一些。
她手和上次一樣擋著他的胸,正好遮掩了她讓人臆想的身材。
“厲江川,你干嘛?”
話是責問的,但說出起來卻帶著股嬌嗔的味道。
厲江川聽得渾身一抖,本就發熱的身體,這會變得更熱了。
“我只是想幫你將衣服扣起來。”說著,他又忍不住去看徐楠一。
“所以,你以為我是要對你做什么嗎?”
“你要給我扣扣子?”徐楠一被這個答案驚呆了。
下意識的垂眸去看自己,看到有些袒露雪白,臉頰噌的下變得更紅了。
她倒是忘了,厲江川給她衣服的原因了。
胳膊快速護住自己。
她動作過快,絲毫沒多想其他。
厲江川猝不及防,被撐著的胸膛忽然失去了重心,“咚”的下,跌在了徐楠一身上。
還十分甜蜜的來了個香吻。
那絲滑香甜的感覺,徹底讓厲江川繃不住了。
這會也不用徐楠一說什么,他主動起身。
可他還沒動,不遠處傳來聲音,“甜甜你看,人家都開始戰斗了,你還害羞個什么勁?!?/p>
“你真單純?!?/p>
“以為來這里玩的,都真是來游玩的?”
“人家是來吃野食的?!?/p>
厲江川&徐楠一,“……”
徐楠一氣得一把推開厲江川,想解釋,可看到厲江川那副模樣,可能越描越黑,索性不搭理。
厲江川的臉一下子黑成了鍋底。
他和徐楠一想法一樣,這事不需要解釋,也不能解釋。
他和徐楠一那個樣子,人家不誤會都難。
他此刻要做的是,趕緊離開這里。
聽那男人的口氣,就不是正經人。
這種齷齪又惡心的事情,他可不想臟了徐楠一的眼。
他趕緊起身,“楠一,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里?!?/p>
說著還不忘替徐楠一將衣服的扣子扣好。
他沒反駁,剛剛的男人議論的更大聲了,“甜甜你看,我們誤會了,他們是才辦完事。”
徐楠一下垂的手緊捏了一下,抬眸看向厲江川。
這種臭男人的嘴巴太臭了,她若不好好收拾一下,怕熏死自己。
她眼神過于明顯,厲江川秒懂,和她對視一眼,將她扶起來。
兩個人的視線,同時看向不遠處的那條船。
船上坐了一位肥頭大耳的男子,男子看起來四十多歲。
身邊坐了位畫著濃妝的女子。
女子約么二十幾歲。
兩個人一看就不是正兒八經的夫妻。
厲江川暗自一笑,“楠一,等會回去了,城中心商場的東西隨便挑?!?/p>
“高定的衣服暫時買不起,但香姐家的東西你可以盡情買。”
徐楠一也不是吃素的,哪里不懂厲江川的意思。
他這是要給這男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什么教訓最狠,當然是要男人大出血的花錢。
“好啊,那我看上的那款定制寶石項鏈,是不是也得安排上。”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你不能給我一個家,但我要的你都得給我?!?/p>
說完,她還故意看了眼不遠處的女人一眼。
發現女人的臉色徹底變了,她才滿意。
“你要的我都買。”厲江川確實想送她一些東西,他覺得這是機會。
“我們先去水上旋轉餐廳吃點東西,然后再去逛商場。”
兩個人說完,劃著船頭也不回的走了,沒走多遠,他們便聽到了男女吵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