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平起身要離開,周如琳直接過去攔住他,“陳總,我是真心的。”
“給個機(jī)會我解釋解釋。”
陳云平皺了皺眉頭,不能離開,他只能回到座位坐下,抬手腕看了下時間,“周小姐,我最多只能給你五分鐘。”
這是他的極限。
他沒直接丟開周如琳,已經(jīng)十分紳士了。
周如琳松了口氣,遞給他一杯酒,“陳總,剛剛那位似乎并沒有跟你合作的意思,您又何必強(qiáng)求。”
“我好歹也是知名人物,認(rèn)識的人也多,有我在,陳總也能少操心不少。”
“而且學(xué)生資源的問題,我覺得不應(yīng)該只放在豪門上,偽豪門才是我們的重點(diǎn)目標(biāo)……”
她侃侃而談,說了足足四分鐘。
陳云平本就緊皺的眉頭皺得更高了,“周小姐,這事你容我考慮考慮。”說完直接起身。
這次他完全不給周如琳半分面子,就怕自己再聽下去,會忍不住口吐芬芳。
周如琳也沒繼續(xù)攔他,看著那道遠(yuǎn)走的背影,勾了勾唇。
*
“跟陳云平談了些什么?”徐楠一剛回到厲江川身邊,厲江川下意識的摟住了她的腰,將人帶近幾分,“別到處跑,我會分心的。”
徐楠一被他那副樣子逗笑了,“我不過就是想多交幾個有愛心的企業(yè)家,這事你能分什么心?”
“怕你被勾走的心。”厲江川忍不住親了她一下,“楠一,慈善晚會結(jié)束,要不我們別回家,讓慕夜風(fēng)送小九和豆豆回去?”
他好久沒和徐楠一過一個像樣的二人世界了。
小九這丫頭太熊了,每次他想和媳婦兒親熱親熱,這丫頭不是這事就是那事。
徐楠一看了看四周的人,再看看在不遠(yuǎn)處吃水果和甜點(diǎn)的小九,皺了皺眉頭,“厲江川,你這個人……”
厲江川害怕她不同意,手指扣住她的纖纖細(xì)手,“楠一,從你懷孕到現(xiàn)在,我都沒好好的跟你相處過,幾年了。”
徐楠一,“……”
她徹底被逗笑了。
眼前的人過于可憐,她只好點(diǎn)頭應(yīng)下。
見她應(yīng)下,厲江川松了口氣,拉著她過去認(rèn)識一些新朋友。
兩個人沒走幾步,便看到了和陳云平聊完天的周如琳。
徐楠一拉住厲江川,“那位是?”
看到周如琳,厲江川眼底有些嫌棄,“周如琳,一個小公司的老板,也不知道是哪位金主爸爸給弄的。”
“如今是新晉小花。”
徐楠一明白了,但有些好奇她和陳云平怎么認(rèn)識。
不過這好像和她沒太大關(guān)系,便沒在意。
想到陳云平說的事情,她索性告訴厲江川,“江川,陳云平想拉著我們開一所學(xué)校。”
她將陳云平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厲江川黑著臉看著她,“我們的二人世界,你提個外人干什么?”
“老婆,你得受罰。”
徐楠一被他整的有點(diǎn)無語,倒也配合他,“那你要罰我什么?”
厲江川猝不及防的過去親了下她,“再提別人就再親,今天老婆的眼里只能是我一個。”
徐楠一臉頰微微紅了下,“怎么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厲江川絲毫不在意她的話,“你是我老婆,我當(dāng)然給你我最原始的樣子。”
說著,手指扣得徐楠一的手更緊了。
慕夜風(fēng)和花狐貍帶著豆豆則竄梭在人群之中,豆豆追得有點(diǎn)累了,只能回來找小九,“我爸媽估計以為我十幾歲了,追的好累。”
他肉乎乎的小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九立刻遞給她一杯果汁,“先喝點(diǎn)。”
說完她賊兮兮的看著豆豆,“豆豆,想不想玩點(diǎn)有趣的?”
豆豆就怕她這樣笑,她每次這樣笑,就是要做壞事了。
可今天是慈善晚宴,宴會非同一般,他覺得鬧事不好。
“小九,要不今天算了吧?”豆豆皺著小眉頭,像個沒長大的大領(lǐng)導(dǎo)。
小九嘿嘿一笑,“今天我不做壞事,我?guī)闳タ春脩颉!?/p>
“好戲?”豆豆有點(diǎn)不明所以。
小九等他喝完果汁,拉著他就走,“就是那邊,好多人在那邊聊天,說話好小聲。”
豆豆跟著過去,發(fā)現(xiàn)那邊是會客室,還有洗手間。
他這會沒事,只能跟著小九走。
小九便走邊豎起耳朵聽,很快就聽到了說話的聲音,“方總,您這也太大膽了點(diǎn)吧。”
“這外面可是隨時會來人。”
很快男人的聲音傳來,“怕什么,這些人現(xiàn)在可都急著結(jié)交人,哪里會管我們。”
“寶貝兒,你只要讓我開心了,你想要的事情還不是信手拈來。”
“陳云平可是離婚了,現(xiàn)在單身一個,你也不是沒機(jī)會。”
小九還以為有什么好玩的,聽到這個眉頭皺得老高,趕緊捂住了耳朵,帶著豆豆往外走,“污耳朵,污耳朵。”
“豆豆,快將那些臟話甩出來,別讓他變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