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驚愕不已。
男學子們亦是如此,他們呢沒想到有朝一日,女子竟然能與他們同考。
“她并不識字,如何能來考試。”李墨怔道,隨即眼神堅定,指著周承風,“肯定是他教的。”
王管家搬了張凳子走出來,放在林清禾身旁,將李墨擠開,神色有些不耐:“讓開!”
轉而又對林清禾笑的跟不要錢似的,聲音夾起:“城主,您坐著說。”
林清禾起了身雞皮疙瘩,她坐下:“你說的不是證據,李墨,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所言,是真是假?”
李墨心底咯噔聲。
城主這是何意?她不信他。
他不知道如何回復,一張臉慘白無比。
眾人見他神色不對,心底開始打鼓,難不成真是污蔑,那豈不是誤會周承風了。
“李墨,你看不起誰啊!”
一個穿著墨綠色襦裙的女子走出來,她是池逢春的好友,名為劉棠。
她考完肚子痛去上茅廁了,看人群聚集,她本來想看熱鬧。
聽了一嘴,瞬間憤怒了!
原來被非議的是池逢春啊!
劉棠護犢子似的站在池逢春面前,指著李墨罵。
“逢春沒嫁給你之前就識字,我們在學堂外偷聽的,你管的著?”
“還倒打一耙她跟周學子偷情,我看你就是嫉妒,誰不知周學子學問好,是這場考試最有望榜上有名的人。”
“你想把人家拉下水吧。”
她幾句話,直戳李墨心肺。
“我沒有!”他梗著脖子回懟。
林清禾欣賞的看了眼劉棠,她喜歡這種敢對抗的女子。
她抽出一張真話符,甩到李墨額頭上。
眾人親眼所見,那符緊緊的貼著他的額頭,他整個人也站著不動。
“我問你答。”林清禾道。
李墨呆板的點頭:“是。”
“池逢春跟周承風有私情,是你親眼所見,還是污蔑。”林清禾問。
李墨:“當然是污蔑了!池逢春這個賤人,她是女子,怎么能跟我一樣參加考試,她配嗎?
還有周承風,裝什么君子,我最討厭他了!
今天可是個好機會,我要把這兩個賤人綁在一起,徹底毀掉!”
眾人紛紛變了臉色,尤其是剛剛站他的人,個個都面紅耳赤,羞愧的很。
符脫落,掉在地上。
李墨只感覺頭痛了一瞬,他察覺氣氛不對,有些慌亂的環顧四周。
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著鄙夷。
“我真的沒有。”他辯解。
“別裝了!剛你已經坦白,你就是嫉妒周學子,你也不尊重你的妻子,你真自私!”
“像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才不能來參加考試。”
李墨猛地一顫,目光狠戾看向說這句話的人,又祈求的看向林清禾。
在他緊張的注視下,林清禾站起來,紅唇輕啟:“說的不錯,像這樣的人,確實不能參考。”
“城主!”李墨當機立斷跪下,砰砰磕頭,又抬手給自已幾個耳光,“我錯了,還請城主莫要跟我一般計較。”
林清禾轉頭看池逢春:“你說,要原諒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