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已。
他!江峰!特派專員!
槍斃???
“對啊!就是你,難道是我??!”光頭佬從一名警員手里拿過一桿步槍,走上前撇了撇嘴道。
“你…你要干什么?!苯逑乱庾R的后退兩步。
“干什么?”
“當然是請你吃紫菜蛋花湯啦。”光頭佬嘿嘿笑道。
“什..什么意思啊?”江峰懵逼,有些聽不懂。
“沒有菜,沒有花,也沒有湯?!?/p>
“只有紫蛋?!惫忸^佬大笑著抬起手里的莫辛納甘
“?。俊?/p>
“不,你不能殺我!”
“我是特派專員!”
“殺了我,你要公然背叛南國政府嗎!”江峰沖著秦川咆哮道。
“江專員,這是什么話!”
“我秦川,秉公執法,什么叫公然背叛南國政府!”
“公審大堂,明鏡高懸,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少拿南國政府來壓我,高官犯法與市民同罪,絕不姑息!”
“帶下去,執行!”秦川大手一揮,兩名警員上前不顧江峰的掙扎,直接將其拖了下去。
光頭佬則扛著莫辛納甘滿臉笑容的跟上。
做好了這件事,他就是市局總隊長!
周圍的群眾紛紛叫好,這個時代,流氓罪都能槍斃,更何況像江峰這種高官,犯了點事兒,他們巴不得江峰死呢。
“秦廳,真要弄死?。 崩钗囱氪翥兜霓D頭看向秦川。
他原本以為秦川只是小懲大誡,警告一下這個新來的專員淞滬是誰的地盤。
怎么就直接槍斃了!
他怎么和上面交代啊。
“不然呢?留著他回去報復我們?”秦川奇怪的看著李未央。
要不是為了直接弄死,他干嘛這么大費周章啊。
想要敲打一下江峰,他有的是辦法。
費勁巴力的,不就是為了‘合理'弄死嘛。
李未央張了張嘴,也沒再敢多說什么。
至于劉貴,他還能說啥。
見兩人沒話,秦川轉身直接離開了面館,張賽則連忙跟上。
李未央無奈的嘆了口氣,但在場這么多人,他也不好說什么。
秦川可以直接走,他這個市長還能留下來應付場面。
李未央只能帶著假笑,起身走向記者,開始打著官話應付民眾。
..........
“廳長,要不要做好戰斗準備?”回警局的路上,張賽坐在副駕駛請示道。
“不用,南北大戰在即,我又是開堂公審的江峰,上面不會直接翻臉!”秦川擺了擺手道。
外面局勢緊張,淞滬又這么混亂,只要秦川不是明反,上面那些人在騰出手來之前,都會咽下這口氣。
等騰出手來之后嘛,那時候的秦川,也不用怕南國政府了。
汽車一路飛馳,回到了警察廳。
....
剛回到辦公室坐下,還沒來及喝口水,廳里的秘書就敲門走了進來:
“廳長,剛剛有人送來一份拜帖。”
“是工部局的總董事,莫頓·威斯爾送來的。”
“說是邀請您去釣魚?”秘書將請帖放到桌上。
“莫頓?以私人名義邀請的嗎?”秦川接過拜帖看了看問道。
“不清楚,好像是的,署名就是莫頓·威斯爾,倒不是工部局?!泵貢鸬?。
“行,我知道了?!鼻卮c了點頭,打開拜帖,隨意看了看。
下午兩點,莫頓這個總董事邀請他去塘橋江邊釣魚。
去倒是可以去。
到底是工部局的總董事,人家敢來他的地盤上邀約,他沒理由不敢去。
“他這是想干什么?塘橋是林家那小子的轄區吧,要不要我讓他派人先過去摸摸底?!睆堎愰_口問道。
“不用!”秦川擺了擺手,出了租界,就是他的地盤。
莫頓想搞事情,也不會選在外面。
“現在幾點?”秦川看向張賽問道。
“十二點五十三分?!睆堎愄挚戳丝词直怼?/p>
秦川微微點頭,差不多,過去塘橋還要不少時間。
看了看張賽的手表,秦川挑了挑眉:“回頭給我搞一塊?!?/p>
“得嘞,我這塊給您。”張賽笑了笑,取下手表遞給秦川,這原本就是之前從那些對頭身上搜刮的。
“給我搞快新的,new。”秦川笑道,隨后起身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張賽聞言只能將手表又戴了回去,連忙跟上。
.........
塘橋,江邊。
秦川和莫頓坐在木凳上,兩人身前各支著一根魚竿。
莫頓只帶了他的秘書,秦川原本只是想帶張賽過來的,但張賽不放心,還調了個警衛排過來。
周圍已經被清了場,只有莫頓和秦川坐在江邊。
張賽帶著警衛排站在不遠處。
“秦廳長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啊?!蹦D看向秦川笑道。
“莫頓總董也很讓秦某驚訝,你這樣的,一般不喜歡釣魚,喜歡釣蚌。”秦川輕聲道
“?”莫頓有些聽不懂,索性就裝作沒聽到。
這時莫頓的魚漂動了,莫頓眼神一亮,迅速起竿收線,不多時一條目測二十斤左右的黑魚就被莫頓拉了上來。
“不好意思了秦廳長,先上魚了?!蹦D朝著秦川笑道。
秦川聳了聳肩毫不在意,他又不愛這個。
“莫頓總董,不會單純的約我出來釣魚吧?”秦川問道。
“哎,不可以嗎?”莫頓笑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這期間,莫頓不斷上魚,秦川身前的魚竿卻是動都沒動一下。
秦川臉色慢慢沉了下去,眉頭皺了起來。
(╬◣д◢)
雖說不愛吧,但特么的一條不上,都往莫頓哪兒去!
我不要面子的啊!
“秦廳長,這釣魚最重要的是有耐心!”莫頓大笑道。
不等莫頓繼續說下去,一陣噼里啪啦的槍聲響起,將他嚇了一跳。
轉頭看去,只見張賽指揮著警衛排,在江邊架起了五挺重機槍,對著江面無差別掃射。
這還沒完,張賽又從警衛排搞了二十幾個手雷,分成三份,綁在一起,拽掉引信丟入江中。
莫頓:!!!∑(?Д?ノ)ノ
一聲巨大的爆炸掀起一陣水浪。
緊接著數十條大魚浮出了水面。
張賽沒有一點猶豫,直接跳了下去!
將那些魚穿在秦川的魚線上!
秦川慢悠悠的起竿收線,將一串魚拽上了岸。
“釣魚最要的是要有火力!你不能慣著它!”
秦川朝莫頓挑了挑眉。
莫頓:.....
調整了一下心情,莫頓開口道:“秦廳長,有些事,是急不得的?!?/p>
“釣魚也不是這么釣的?!?/p>
秦川:“魚竿在我手里,我想怎么釣就怎么釣!”
“釣魚可以,但做人可不能這樣?!蹦D從懷里掏出一根雪茄點上。
“莫頓總董,想說什么?”秦川點上一支煙,知道正題來了。
“租界的鬧劇到此為止吧秦廳長,租界有我們工部局就足夠了,不需要再多一個警察廳?!?/p>
“我如果不呢!”秦川笑道。
莫頓轉頭看向自已的秘書,那女秘書會意連忙將手上的箱子遞了過來。
“這里有十萬塊!”莫頓接過箱子放在地上。
“英鎊!”
這時候的英鎊,比美元還值錢,一英鎊能換七克黃金,一根小黃魚只值4-5英鎊。
十萬英鎊,相當于一百萬大洋了。
“我們開過兩次會,每一次都是所有董事堅決不同意警察廳將手伸進租界!”
“租界的事情如果到此為止,你讓租界的那些幫派流氓都撤出去,這十萬英鎊,你的了!”莫頓看向秦川道。
“這次是我私人邀請秦廳過來,但我的話也代表工部局!”
“秦廳長要是非要鬧下去,我保證,你一定死得很慘!”
“死得很慘?我倒要看看,怎么個很慘!”秦川笑了起來,這些死鬼佬,想要他的命?
這時莫頓的魚竿又上魚了。
聽著秦川的話,莫頓神色輕松,將魚竿拿起,慢慢收線:“十萬塊不少啦!”
“我告訴你,我們英吉利這次不止過來1500名皇家警察,還有美利堅也會派遣2000名海軍陸戰隊!”
“你如果非要跟我們爭?!?/p>
“那我當工部局總董事這一年,我什么都不做,就帶著工部局打你!”
“直到打死你為止!”
秦川眼中閃過一絲兇光,隨后站起身來。
“不要以為你人多就了不起!”莫頓拿著魚竿一邊收線,嘴上依舊喋喋不休著。
“我們也可以源源不斷的呼叫...哎喲!”
話還沒說完的莫頓,突然痛呼一聲。
只見秦川隨手從地上抄起一塊大石頭,狠狠的朝著莫頓頭上砸去。
就這一下,砸的莫頓頭破血流,趴在了地上。
莫頓掙扎著剛想要起身,秦川將手中的石頭高高舉起,猛然落下,再度將莫頓砸趴在地。
大石舉起落下!
一下一下的重復著。
那石頭一下一下的砸向莫頓的頭。
莫頓漸漸沒了動靜,整個人躺在地上不再動彈,秦川依舊沒有停下。
那塊石頭已經被鮮血染的猩紅,秦川的手上,臉上,都沾滿飛濺的鮮血。
而莫頓的秘書則嚇得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死鬼佬!”
“釣魚要帶頭盔的知不知道啊!”
“打死我為止?草你媽的,吹什么牛逼呢?!鼻卮ㄈ拥羰掷锏氖^,朝著莫頓的尸體吐了口唾沫,隨后點上一支煙。
看了看手上的鮮血,又看了看莫頓女秘書穿著的白襯衣,秦川朝著她勾了勾手。
那女秘書嚇得渾身顫抖,一個勁兒的搖頭。
“我叫你過來!”秦川大聲喝道。
女秘書被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秦川伸手在她的白襯衣上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