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帥,您怎么來了,我還以為是誰呢,今天一大早就聽到喜鵲叫,原來是您要過來啊。”
“有事兒您一個電話我直接到警察廳聽命,哪兒能讓您親自跑一趟。”杜月笙換上一副笑臉迎上秦川。
對于炮彈的事情,他的一句沒提,仿佛剛剛被炸的不是他的杜公館一樣。
“陳二呢?”秦川看向杜月笙,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陳二?什么陳二?”杜月笙故作茫然。
“您要找這個叫陳二的人?您放心,一天!只要他在淞滬,一天時間我準給您找出來。”
秦川默然看著杜月笙,沒有接話。
這讓杜月笙之前準備的話術口供一點用都沒有。
“秦帥?”見秦川不說話,杜月笙小心的喚了一聲。
“我對天發誓,我真不知道這個陳二啊,我這杜公館也沒這個人啊。”
“您要不信,你叫人去搜,您要搜出來,我杜月笙把頭砍下來給您當尿壺!”杜月笙讓開一個身位,示意秦川隨便搜。
他杜公館的密室可是花重金打造的,沒有人帶路,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我叫你把人帶出來!”秦川臉上露出一個標準性的笑容,搜什么搜,他哪兒有那個精力繞彎子。
“哎呦,秦帥,我這兒真沒有啊,我正準備吃飯呢......”杜月笙裝出一副無奈的模樣,只要他死不承認怎么也能拖延一天吧。
砰!
槍聲響起。
子彈如閃電般射出,正中杜月笙眉心!
杜月笙猛地一顫,眼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隨后緩緩倒下,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
鮮血在地上蔓延開來,染紅了一片。
秦川舉著槍,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逼逼賴賴的,我看你是想吃子彈了!
“叫你把人帶出來你就帶出來,扯東扯西的。”秦川輕聲開口。
倒在地上的杜月笙,也不知道是頭比較鐵還是怎么,竟然還挺著一口氣,聽到秦川的話,下意識的回道:“我.這.沒人...”
秦川驚奇的看著杜月笙,這都沒死透?
果然還是得清空彈夾啊。
砰!砰!
抬手又是七槍,直接清空彈夾。
曾經叱咤風云的一代黑道霸主就這么死在了自已家里,風悄然吹過,帶著絲絲涼意,似乎在為這位霸主的落幕而嘆息。
“沒人還這么多話,耽誤我時間。”秦川一邊說著一邊換著子彈。
“老..老爺!”這時管家老吳回過神來,一下撲到了杜月笙尸體上大哭了起來。
“陳二在哪兒?”秦川瞥了眼老吳問道。
“你..你別想..”
砰!
槍聲響起,老吳的聲音戛然而止。
秦川轉頭看向藤井兩個人。
藤井瞬間一激靈,慌忙搖頭:“我不知道,我不認識陳二,我什么都不......”
砰砰砰!
抬手七槍,槍槍都打在藤井頭上。
“什么都不知道,還留你干嘛。”取下彈夾,秦川慢慢壓著子彈,繞過藤井的尸體,腳下不停又朝著山本走去。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山本慌忙的后退,口中大喊著。
這個人華人太不講道理了,怎么一言不合就開槍的啊。
那個杜月笙也是,這么水貨嗎?不是說他是淞滬的黑道霸主嗎?
這個警察廳的廳長也是瘋子
怎么敢隨便殺他們日本人的啊!
他看不出來藤井君是日本人?
誒?還真有可能,誰叫藤井不留胡子的啊。
他早就說了嘛,像他這樣,留個標志性的胡子,多好啊。
“日本人?”秦川看著山本那一撮胡子
“對對對!我是...”山本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砰砰砰!
標志性的七槍胸口一槍頭。
換上新彈夾,對準地上山本的尸體又是八槍,再清空了一次彈夾。
“打的就是日本人。”看著地上的山本尸體秦川輕聲道。
他沒想留活口問問日本建國計劃具體情況,關于即將出現的滿洲國,他可能比山本知道的還多。
那還留什么活口。
將槍收好,秦川看向張賽:“把搜捕隊調過來,杜公館上下所有地方都給我翻一遍。”
搜捕隊的警犬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陳二只要來過杜公館,隨隨便便就能給他找出來。
這點兒時間,氣味還沒散呢。
“給龍七打電話,叫人做事!”
“另外,通知十二分區警局,出動所有警員,配合龍七圍剿青幫!”
“公館里所有人,都給我控制起來,一個都不準放走!”
“是!”張賽點了點頭。
“呃,萬一,我是說萬一杜月笙沒撒謊呢,陳二真沒來怎么辦?”張賽猶豫了下問道。
到現在他們也沒確定,陳二是不是在杜公館,只是猜測而已。
“我們是干什么的?弄死個流氓,打死個日本人,還要跟誰解釋嗎?我們就是干這個的!”秦川看了眼張賽道。
他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就算陳二真的沒在杜公館又怎樣。
人在沒在杜月笙手里不重要,他秦川親自過來了,總要做點事兒。
擇日不如撞日,鏟個青幫助助興好了。
“明白!”張賽點了點頭,隨后下去傳達命令。
秦川則走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隨后點上一支雪茄。
別說,這沙發比他辦公室那個要舒服。
杜公館是杜月笙花了五十萬大洋建造的。
外面看宛如一座氣勢恢宏的城堡,大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華麗的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如繁星般灑落,將整個大廳照得通明。
地面鋪著名貴的大理石,每一塊石板都光滑如鏡,墻壁上,掛滿了名人字畫和珍貴的藝術品。
大廳各處還擺放著一件件西洋雕塑,散發著異域的藝術魅力。
嘖,公館!
嘖。
真不錯啊。
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