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盞四分五裂,地上一片狼藉。
杜佩芳喘著粗氣,眼神兇狠,儀態盡失。
和在元家高高在上,勝券在握的她好似兩個人。
紀明珠繞過滿地的水漬和碎片,在離杜佩芳不遠不近的地方落座。
“火氣這么大,是對郡主娘娘送的禮不滿意?”
瞅了眼玉雕,“郡主娘娘大度,讓你早生貴子,可千萬別辜負了郡主娘娘的好意?!?/p>
杜佩芳咬牙切齒,“不用拿郡主娘娘壓我,紀明珠,你這是小人得志!”
紀明珠挑眉,“得志總比失意好,杜姨娘,你覺得呢?”
杜姨娘……
這三個字就像匕首,狠狠地往杜佩芳的心上扎了一刀。
為示尊重,也為了不和杜家撕破臉皮,新婚那日國公爺用夫人稱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