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發(fā)有理不在聲高,你喊這么大聲干什么?”
江林一句話硬生生的把王建發(fā)那沖天的怒火給撲滅了。
王建發(fā)也猛然反應(yīng)過來,別看眼前這個小年輕比自已年紀(jì)小。
可是這是自已小舅子,從未見過面的大舅子和小舅子就在跟前。
自已居然還在數(shù)落他們家的姐姐,這不是找死啊。
哪怕是傻子也知道總不能在人家面前數(shù)落人家的親人。
“我,我聲音是大了點兒,平日里說話嗓門兒有點兒大,走,走走,趕緊進家。”
江林卻站在原地一把甩開了王建發(fā)。
“走什么走,我姐都被你氣走了,我去你家干啥?
王建發(fā)你長沒長腦子?
你那是前未婚妻。
是!
你要和她有啥肯定沒我姐啥事兒。
可是你是個男人就得注意分寸。
孤兒寡母關(guān)你啥事兒?那孩子是你的?”
江林氣勢洶洶。
那一臉怒火滔天的表情,硬生生把王建發(fā)壓制的連背都矮了三分。
一聽這話急忙說道。
“大林子,你可不能胡說呀,那孩子咋是我的呀?跟我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
“對呀,跟你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那憑啥你去接濟他們娘倆,怎么千里迢迢的從老家跑來就問你借五塊錢?
你還干啥事兒了?
我姐可不是個小氣的人,會因為5塊錢就給你翻臉?
你別以為我們娘家人不在跟前,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你就能胡說八道。”
江林那勝券在握的表情讓王建發(fā)低下了頭,的確如果光因為五塊錢肯定是不至于把媳婦兒給氣走了。
果然小舅子就是聰明,聽自已媳婦兒說小舅子那在十里八村兒也是厲害的人物。
自已已經(jīng)故意隱瞞了后面的那些事情,小舅子還能揭穿。
面紅耳赤的說道。
“我,我就是……”
“你就是不光借給他們五塊錢,還把他們孤兒寡母安排到了你們建設(shè)公司附近,還給他們租了房子。
是不是?”
江林順著這事情一猜就能猜到。
好歹自已也是經(jīng)歷過某乎文泛濫的時代,那些網(wǎng)文小說里這種套路都是這么干的。
果然這話一說,眼前的王建發(fā)吃驚的猛然抬起頭,那一臉猶如見到神明的表情。
讓江林都懷疑這大個子是怎么當(dāng)上隊長的。
“大林子,你咋知道的呀?”
“你不光把他們安排到身邊,動不動他們家孩子生病了,發(fā)燒了,你得去看一看!
動不動他們家房子漏了,你得上房去補補房頂!
動不動他們家蜂窩沒了,你得去幫著照應(yīng)。”
王建發(fā)那眼睛都亮了,沒想到小舅子果然是精明的還嚇人。
這簡直和諸葛亮一樣,人家又不在這里。
他確信自已媳婦兒兩三天之內(nèi)是不可能給小舅子寫信說明這些事情,按時間上推算,那信都收不到。
可是小舅子就聽了自已前面的話,立刻就能猜的這么準(zhǔn)。
“你咋就跟在跟前看著一樣?”
張有才也是吃驚的,不知道該說啥,小舅子太厲害了。
別人家發(fā)生的事兒他咋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些事兒不是兩口子私底下咋能知道。
“王建發(fā)你還好意思問我咋知道?
她一個寡婦成天沒事兒干找你,找不著其他親戚朋友?
她沒爹沒娘也沒有娘家人?
沒有娘家人,總有婆家人吧!
好端端只找你一個前未婚夫來干啥?
那心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還在這里跟她打的熱火朝天。
王建發(fā),你要是不想要自已老婆孩子你就直說,我們家也不是非要上趕著扒著你不放。”
“我姐走的好,走的對,我告訴你我要是來了,知道這事兒,我也非讓我姐走。
帶著虎子和明月走。
你個王八蛋,你居然吃著碗里的,還惦記著鍋里的。”
江林上去就給了王建發(fā)一拳,這一拳打的很,王建發(fā)又沒躲。
立刻捂著嘴角流血了。
江林打完這一拳,氣呼呼的說道,
“大哥,咱們走!
這個王八蛋,你瞧瞧他干的這是人事兒嗎?
快把我姐欺負(fù)死了。”
“我們走,我們?nèi)フ椅医恪=裉煊形覀z在,誰敢欺負(fù)我姐,我弄死他。”
“三條腿兒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兒的男人好找的多。
王建發(fā)你還真當(dāng)你是香餑餑。
你是不是心里還得意!
兩個女人跟你爭著一個在家里給你守著家,照顧孩子,當(dāng)賢妻良母。
一個在外面跟你搞曖昧。
你覺得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是不是這才是真男人?”
王建發(fā)嚇得臉都白了,急忙跳起來想捂住小舅子的嘴。
這個小舅子咋啥話也敢說呀?
這在外面要是讓外人聽到該怎么想自已王建發(fā)。
“大林子,大林子,你可千萬不能胡說呀!
我從來沒這個心思。”
“你沒這個心思?
你沒這個心思,你為啥這么干?
如果是我姐前未婚夫也成了鰥夫,帶著個孩子成天找我姐幫忙,不是今天不會做飯,明天不會洗衣服,后天不會補衣服,天天我姐為著他們父子兩個跑前跑后。
你樂意嗎?你高興嗎?你愿意嗎?
你要是愿意,行,我現(xiàn)在就到村兒里去給我姐找一個青梅竹馬出來。”
王建發(fā)立馬跳起來,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憑什么呀?你姐一個已婚婦女為啥要圍著他們父子倆轉(zhuǎn)?”
說完這話才看到眼前小舅子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忽然想起來自已。
得!瞅瞅這打臉打的狠的。
弱弱的爭辯道,
“那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那不都是人嗎?
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怎么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姐這個百姓點燈?
王建發(fā)呀,王建發(fā),你可真夠雙標(biāo)的。”
王建發(fā)被說的面上無光。
“哥,咱們走。”
江林朝著張有才使個眼色,此時不走何時走?
反正這王隊長自已是得罪了,而且以后承包工程的事兒肯定徹底泡湯。
王建發(fā)認(rèn)得自已,說的這番話也記憶猶新,合著自已把人得罪狠了。
江林帶著張有才正準(zhǔn)備拍屁股溜走,結(jié)果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年輕女人就站在他們幾個人身后。
王建發(fā)一回頭,弱弱的叫了一聲。
“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