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么多錢的壇子人,既沒有被砸到的疼痛模樣,也沒有見到賺這么多錢的喜悅。
這一幕讓洛安眉頭緊皺。
“有點不對勁啊。”
“這東西這么賺錢么?”
“這么賺錢,可容易出問題啊!”
洛安嘀咕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他還趕著回家看禾娘呢,這事暫時輪不著他管。
回到洛府,剛進家門,張管家就看到了洛安。
頓時面露驚恐,指著洛安大驚失色道:“你你你,你不是死了么!”
洛安一愣,隨即陰沉著臉。
“猜對了,我這是來找你們復(fù)仇的,我要把你們一個個剜心刨腑!”
張管家被嚇了一跳,隨即也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道。
“二少爺別開玩笑了,我這就去告訴老爺和夫人。”
隨即連忙跑開。
洛安看著張管家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死了?誰說我死了?”
想到這洛安一拍腦袋:“哎呀,忘問那天的刺客是什么來頭了,也好知道是誰要殺我。”
洛安快步往府中走去,走到前廳,看見秦英正在給一排花花草草澆水,便悄咪咪的走到她的身后,聲音低沉。
“是不是你到處跟人說我死了?”
秦英被耳旁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一跳,剛要回頭怒叱是哪個下人這么找死,可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感覺有些不對。
當(dāng)回頭看到洛安那張臉,頓時被嚇得面容扭曲,手中的水壺都扔了出去。
“鬼啊!”
洛安皺起眉頭,這怎么一個兩個都說自己死了?
按理來說,自己被刺殺的消息應(yīng)該沒有人知道啊。
在他們眼里,自己不過是離家出走幾天。
想到這洛安突然明白過來,別人確實不知道自己被刺殺,但派人殺自己的人肯定知道。
再加上自己對洛府眾人的了解,秦英這女人的嫌疑最大。
她應(yīng)該也弄不到那么多人手,但肯定和她脫不了干系。
這時張管家?guī)е迕鞔觳节s了過來。
“你這些天干什么去了,連個消息都沒有,你知不知道我們擔(dān)心死了!”
洛安輕哼一聲:“擔(dān)心我?是擔(dān)心我沒死沒死吧!”
洛明川一愣,隨即怒道:“你怎么能這么沒有良心?”
“你失蹤這些天,我們茶不思飯不想,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去打聽你的消息,你太讓我失望了!”
洛安看到洛明川這副模樣,突然明白過來他為什么對自己轉(zhuǎn)變這么大。
這么看來自己第一次遇見姬空月之后,她應(yīng)該就把洛明川叫去了。
洛明川想要通過自己巴結(jié)姬空月,才對自己有了這么大的改善。
嘖嘖,都是為了利益啊!
洛安擺擺手,語氣有些嘲諷:“不用您老費心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和陛下在一起,安全的很。”
洛明川聞言心里咯噔一下,臉色有些不好。
他還想著趁著洛安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把父子關(guān)系給修復(fù)好。
這樣等他知道陛下的身份后,會對洛家有很大的幫助。
可他現(xiàn)在提前知道了一切,想要修復(fù)關(guān)系就費勁了。
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的區(qū)別,他是知道的。
而一旁的秦英聽到洛安的話,嗤笑道。
“胡說八道什么,你這賤種居然還能和陛下一直待在一起,你當(dāng)陛下瞎了眼?”
洛安沒有頂嘴,而是面帶微笑的看著秦英。
“左丞相秦牧之之女,吏部尚書洛明川之妻說陛下瞎了眼,我記下了。”
秦英一愣,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你放屁,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洛安卻冷笑一聲:“是不是這個意思你我說了不算,得陛下說了才算!”
“正好,你不是不相信我能和陛下搭上關(guān)系么?”
“那你就好好看看,看我能不能讓你說的這句話,出現(xiàn)在陛下耳中!”
秦英面色陰沉,一時間被洛安的自信弄得不敢再開口。
洛明川一聽頓感不妙。
這分明是要去跟陛下打小報告啊!
這可不得了啊!
洛明川趕忙拉住洛安的胳膊。
“別別別,都是自家人,沒什么可記的,你也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
洛安微笑道:“我感覺她就是這個意思。”
秦英在一旁看二人這么講話,感覺稀里糊涂的,頓時皺起眉頭。
“洛明川!你是不是瘋了,他到底給你喝了什么迷魂湯,讓你居然如此討好這個賤種!”
洛明川一聽頓時急了,又看見洛安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頓時怒火中燒。
我在這給你擦屁股呢,結(jié)果我邊擦你邊拉?
“閉嘴!”
說著,抬起巴掌就朝著秦英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秦英的臉頰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巴掌印。
洛安挑了挑眉頭,對洛明川有些另眼相看。
想不到這個因為巴結(jié)秦牧之,從而一直怕老婆的家伙,今天居然這么硬氣。
秦英也懵了,捂著臉呆呆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不解的看向洛明川,卻害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女人就是這樣,沒挨揍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囂張,可真挨打了之后,卻又害怕的不得了。
這時洛仁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正好看見洛明川扇秦英的畫面。
見最疼愛自己的母親挨打,頓時將他身上的男子氣概激發(fā)出來,忍不住的沖到洛明川身前。
“父親!你居然為了這個賤種打……”
“啪!”
話還沒說完,洛仁的臉上也挨了一巴掌。
洛明川怒道:“我說過多少次了,以后在這個家里,我不想聽到這兩個字!”
洛仁也被打蒙了,和秦英一樣捂著臉不知所措,剛才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勇氣也瞬間消失不見,又變成了在父親面前懦弱的孩子。
“啪啪啪!”
洛安鼓起掌來,臉上笑容滿面。
“精彩精彩!”
“洛明川,我還以為你不會教育孩子呢,你要是早點拿出這一家之主的氣概,這洛府何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