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長安城一品軒。
在一個雅致的包廂里,李冠難掩激動,親自給周青倒酒。
旋即捧起酒杯,滿眼感激。
“多虧師父這半月的指點,我的修為才能再次突破。”
“我敬師父一杯!”
言罷,一飲而盡。
周青也賞臉,喝下一杯,欣慰道:“常言道,笨鳥先飛,李冠你根骨不如那些天才,更要靠勤來彌補。”
“好在你悟性還不錯,有朝一日,定能大成。”
一杯酒下肚,李冠臉頰通紅。
也不知是酒的原因,還是因為高興:“這都多虧師父,我有今日,都是師父賜的!”
當初。
人們都背地叫李冠是“笨蛋”皇子,以諷刺他學什么什么不靈。
大皇兄李爽還嘲諷他,根本不是修行的料。
在拜周青為師后,周青也清楚他問題。
于是,給李冠一些方子。
那些方子里,全是一些天材地寶,服用之后,從而才改善了李冠的體質(zhì),增強了他的根骨。
多虧如此,后面的修行才能事半功倍。
因此在李冠眼中——
周青,可不止是他的師父,同時還是他的恩人!
“哼。”
這時,簡溪卻皺了皺小鼻子,頗為不滿地道:“李冠,這半個月,我可也沒少幫你,難道,你就不該敬我一杯?”
“不錯。”
周青罕見地點了點頭,同意簡溪的話:“李冠,曦兒給你當陪練,也十分辛苦,有時,我還大晚上給她擦藥酒呢。”
“這杯酒,你得敬!”
李冠一聽,便望向了簡溪。
不知為何。
以前見面就吵嘴的這個小丫頭,今夜看起來,卻是格外的順眼。
說來也是。
他如今修為更進一步,也少不了簡溪的幫忙。
于是乎。
李冠立刻也給簡溪敬了一杯,感激道:“簡溪,這次也的確多虧你了,我也同樣,敬你一杯!”
“這還差不多。”
簡溪這才笑起來,旋即又提醒:“不過,不許這么沒大沒小,你可是我的乖徒兒,我可是你的小師父!”
“你怎能對我直呼其名?”
李冠得意一笑:“之前我說的很清楚,你當我陪練時,我叫你小師父,如今陪練結(jié)束了,我自就不用喊了。”
“占了我半個月便宜,還沒夠?”
“非也!”
簡溪搖頭晃腦,煞有介事道:“不是有那么句話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不對,終身為師!”
“嘿嘿,我終身的師父,只有一位——那就是周青師父!”說完,李冠又屁顛屁顛的給周青敬酒。
“說來……”
周青詢問道:“那金國使團已經(jīng)到了,你可見到那些王子了?”
“見了!”
李冠談了起來:“今日金國使團到時,父皇命我與宰相去接待,當時我就留意了!”
“實力如何?”周青問。
“一共來了四個,都是大金國王的兒子。”
“其中,那大王子實力最強,如今已入了宗師境,其余三個王子,實力是凝罡境!”李冠解釋。
周青點了點頭:“到時你只需對付凝罡境的王子就夠了,今日,我祝你旗開得勝!”
“謝師父!”
李冠又邀請道:“明日,武斗大比就在皇城的戰(zhàn)龍臺,無數(shù)百姓都得到恩賞,屆時允許入宮觀看。”
“師父,簡溪,你們兩個也一定要來啊!”
周青答應(yīng)了。
簡溪也道:“到時候,你可要好好打,可別丟了我們的臉哦!”
“那還用說?”
李冠摩拳擦掌,臉上已是躍躍欲試的神情:“我們北唐與金國斗了幾百年,他們可是北唐最強大的敵人。”
“如今這場武斗大比,非但關(guān)乎皇室的臉,更關(guān)乎整個北唐的顏面!”
“到時,看我怎么教訓他們!”
……
大金使團到來,轟動長安城。
無數(shù)百姓得知后,都期待無比,想要一睹這場兩國皇族之間的武斗大會。
翌日,上午時分。
無數(shù)長安百姓涌入了皇城戰(zhàn)龍臺。
放眼望去,人聲鼎沸,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而除了這些長安百姓之外,文武百官,貴族世家,也幾乎全部到場。
甚至,就連北唐大宗皇帝都親臨現(xiàn)場。
所有人,拭目以待!
周青與簡溪,也在人群之中。
出于一片孝心,李冠還特地為二人安排了最前排的特等貴賓區(qū)。
放眼望去,整個斗龍臺的景象一覽無余,視野極好。
不多時。
“大金國使團到!”
隨著一聲大喝,一側(cè)城門緩緩打開。
只見一只數(shù)百人組成的大金使團隊伍,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目光。
而走在最前面的,便是四位大金國的王子。
他們個個衣著華貴,走起路來威風凜凜,大搖大擺。
氣勢,十分囂張。
“咦?”
簡溪盯著那最前面的四人,小聲道:“公子,想必,這就是那四位傳說中的金國王子了吧?”
“嗯。”
周青點了點頭:“李冠說的不錯,一人宗師,三人凝罡境。”
“要是我能上場就好了,金國本就是咱們北唐的敵人,當眾把他們的王子打個落花流水,那才解氣呢!”
說到這里,簡溪又嘆息了一聲:“哎……可惜,只有皇室成員,才有資格。”
“如果北唐輸?shù)脑挘愫芸炀陀袡C會打金國了。”周青道。
“誒?”
簡溪不由好奇:“公子,為什么?”
“看不出來嗎?”
周青笑了笑,淡定地解釋起來:“北唐與金國,可是數(shù)百年的世仇,十年前簽訂的和平協(xié)定,如今剛好過期。”
“偏偏這時,金國派來四個王子,搞這場武斗大比。”
“這分明是在試探北唐實力!”
“如果他們今日贏了,勢必會打擊北唐的信心,同時也提振金國的軍心民心,屆時再一鼓作氣開戰(zhàn)……也就不無可能了!”
什么?!
聽到這話,簡溪吃驚不小。
她還單純的以為,這只是一場兩國之間的武道交流,可沒想到,這其中居然藏著這么大的陰謀?
“原來如此!”
簡溪恍然大悟,隨后又忍不住罵道:“哼,想不到,這些金國人竟還包藏禍心,真不是東西!”
周青嘆息一聲。
“所以我才說,今日這大比,北唐只能勝,不能敗。”
“否則……只怕又要兵戈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