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只聽高臺之上,一道震耳巨鑼響。
決斗,開始了!
拓跋猛體型高大魁梧,以至李冠在他面前,足足矮了兩個腦袋。
差距對比,十分懸殊。
因此,拓跋猛根本沒把李冠放在眼里。
語氣不屑,眼神譏嘲。
“瞧你細胳膊細腿的,在我面前,跟個矮子一樣。”
“一拳!”
說到此處,拓跋猛囂張的伸出一根手指,大放狂言:“我只需一拳,就能把你小子打趴下!”
“就你?!”
李冠覺得受到輕視,濃眉一皺,十分不爽:“你以為是吃飯,誰個頭大,吃得多就算贏???”
“像你這樣一身橫肉的大塊頭,只怕是空有其表的繡花枕頭!”
“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一番回懟,言辭犀利。
那拓跋猛一聽,頓時氣的捏緊拳頭,一陣叫罵。
“可惡!”
“臭小子,竟敢看不起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言罷,拓跋猛大吼一聲,宛如巨獸咆哮。
他掄起右拳。
青筋暴起,筋骨雷動。
一股恐怖的能量,快速聚集在那一拳之中,旋即兇悍打出!
“拳轟九州!”
“轟——”
一拳既出,頓時在斗龍場上卷起一股恐怖氣浪。
鋪天蓋地,瘋狂涌向李冠。
驚天動地,可摧山轟岳,光是那驚人十足的氣勢,都足以把尋常對手嚇尿。
威力,十分恐怖!
可李冠卻不懼。
因為原本,他也是一身蠻力,卻不得其法,斗不過身法迅捷的簡溪。
可和簡溪練了半個月,加之周青一針見血的指導。
他,頓悟了!
或許拼蠻力,自己不是這拓跋猛的對手。
但他這回,可不靠蠻力!
下一刻!
拓跋猛那霸道的驚人一拳,狠狠轟向李冠面門。
關鍵時刻,李冠忽然一笑。
“嗖!”
那突然施展出的身法,竟讓他快到仿佛原地消失一般。
眨眼功夫,已閃到另一邊。
他根本不和拓跋猛硬碰硬,那樣絕對會吃虧。
所以,他閃!
于是拓跋猛那鉚足全力的一拳,當場打了個空。
力氣,白白浪費!
“哈哈!”
李冠站在一邊,譏笑道:“我就說,你空有一身蠻力吧?你根本打不到我!”
“臭小子!”
拓跋猛不爽,憤怒罵道:“你囂張什么!剛才算你走運,難道你能躲過我所有的拳頭不成!”
說完,他低沉怒吼,又火力全開,猛攻向李冠。
可李冠已經掌握了技巧。
他靠著周青教導、又從簡溪身上學來的身法,敏捷地在斗龍臺上輾轉騰挪。
任那拓跋猛拳頭再威力恐怖,始終都打不到他。
不一會兒,反把拓跋猛累的氣喘吁吁。
渾身,大汗淋漓!
“嘖嘖?!?/p>
李冠挑釁道:“你不是說,一拳就能贏我么,這都多少招了?”
“臭小子!”
拓跋猛惱羞成怒,氣的大罵:“你躲來躲去的,算什么本事,有種和本王子拳拳到肉,決個高低!”
“你要是不敢,你就是孬種!”
李冠見拓跋猛已耗費不少氣力,可自己卻還是全盛巔峰狀態。
這個時候硬碰硬,他便有了底氣。
這就是師父周青說的,所謂“破綻”與“良機”。
于是,李冠傲然道:“好啊,那我就和你斗一斗,不過就怕,你接不住我的招!”
說完,李冠將渾身靈力盡數灌注進那右拳之中。
“砰砰砰!”
只見他的手臂,突然綻放出條條青筋。
筋骨雷動,宛如火山。
蘊藏,恐怖威能!
“接招——千斤拳!”
隨著一聲大喝,李冠一個箭步沖過去,將那恐怖一拳,狠狠轟向拓跋猛!
“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拓跋猛咬牙切齒,也卯足全力,轟出一拳。
“轟——”
二人的拳頭猛烈撞擊在一起,一股恐怖氣息爆炸般在斗龍臺擴散開來。
猶如火星撞地球一般。
大地都猛地一震!
下一刻!
只見一道人影,突然從爆炸中心處橫著飛了出去。
竟是拓跋猛!
因為只會施展蠻力,浪費了不少力氣,導致氣力衰竭了不少。
最后那一拳,沒能拼過李冠。
當場,被轟下斗龍臺!
“哈哈!”
李冠站在斗龍臺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拓跋猛,得意洋洋。
“你輸了!”
“我這一拳,威力如何?”
拓跋猛捂著心口,嘴角流血,內心悲憤不已。
論氣力,李冠這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這小子太雞賊了,用超越他的身法,害的他白費了許多力氣!
他不服!
可不服歸不服,他已被李冠打下斗龍臺,按照決斗規矩——
他的確已經輸了!
“干得好!”
“不愧是二皇子!”
“贏得太漂亮了,真是給我們北唐爭光??!”
“……”
第一局就為北唐拿下勝利,全場百姓們都一陣歡呼起來。
各種夸贊之聲,不絕于耳。
而李冠,也大出風頭!
“好!”
“李冠,你做的不錯,沒給我們北唐丟臉!”
就連大宗皇帝都忍不住鼓起掌來。
眉開眼笑,龍顏大悅!
一來,是對自己二兒子李冠如今實力的肯定。
二來,第一局就為北唐拿下勝利,可謂是一場很好的開堂彩,對大金國的士氣,也能造成極大的打擊!
“呼……”
簡溪不由松了口氣,忍不住贊賞:“這個李冠,干的還不錯嘛,沒枉費我陪他練了大半個月!”
“是啊?!?/p>
周青也點了點頭,欣慰道:“他總算懂得沉住氣了?!?/p>
一旁,云裳公主也微笑點頭。
為皇兄,感到高興。
她覺得,二皇兄真的變了很多,步步走到如今,的確很不容易。
當然。
這一切,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周青的功勞。
可反觀金國使團那邊。
拓跋猛的首戰失利,讓金國人感到十分沮喪。
個個,垂頭喪氣。
拓拔城十分不滿,冷著臉呵斥道:“二弟,你是怎么搞的,連個毛頭小子都打不贏,簡直丟我們大金國的臉!”
“我……我太輕敵了!”拓拔猛慚愧埋下頭。
“罷了!”
拓拔城冷聲道:“三弟,你上!要是再輸,休怪我不念兄弟情誼!”
這時,三王子拓拔戰走了出來。
他肩披黑氅,腰懸長刀。
眼神,殺氣騰騰。
“放心吧?!?/p>
“我可不像二王兄那么沒用,我這把飲血刀,已經想痛飲鮮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