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終于有消息了!”
“也不知,駙馬把公主救回來了沒有?!”
“……”
滿朝文武一片嘩然。
所有人的精神,都同時為之一震!
“真的?!”
大宗皇帝更是緊張無比,趕緊詢問道:“那公主呢!?”
“公主也回來了!”侍衛(wèi)回答。
“哈哈!”
大宗皇帝一聽,龍顏大悅,連道:“快……快宣進來!”
簡溪和李冠聽到這消息,也欣喜不已。
一時間,所有人目光向殿外看去。
李爽卻臉色詫異。
他那神色,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下一刻。
周青牽著云裳公主的手,步入大殿,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看起來,公主似乎毫發(fā)無傷。
周青他成功了!
“好啊!”
“這周青駙馬真能耐!”
“可不是嗎,他竟真追擊千里,把公主給救回來了!”
“……”
見到二人平安歸來,文武百官都大為震撼。
畢竟,他們本以為希望渺茫。
“云裳!”
大宗皇帝驚喜不已,直接從龍椅上走下大殿,龍目含淚抱住了他的女兒:“女兒,你受苦了……朕得知你被金人擄去,朕天都塌了!”
“謝天謝地,你終于平安歸來!”
“回來就好啊!”
“……”
“太好了!還是公子厲害,他真把公主救回來了!”簡溪開心不已,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是啊!”
李冠也松了口氣,喜悅難掩:“師父真是了不起,要不是他,恐怕云裳這次真的要難逃一劫了。”
而一旁。
本等著看熱鬧的李爽,卻有些傻眼。
原本,他還想看周青出丑來著,可沒想到還真把云裳公主給帶回來了。
他感到不可思議。
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父皇。”
云裳公主感動地道:“這次要不是周青,不遠千里追到邊境去救我,恐怕女兒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一切,都多虧了他!”
聞言,大宗皇帝來到周青面前,眼神滿是贊賞:“好樣的,周青,朕還真是沒看錯你,你沒讓朕失望!”
“這次公主遇險,失而復(fù)得,全靠了你的本事。”
“朕一定要好好賞你!”
面對贊賞,周青卻笑道:“圣上言重了,您出于信任,把公主賜婚給我,我自有責任和義務(wù)保護她。”
“好!”
大宗皇帝十分欣慰。
可很快,他一想到金人,又憤怒地道:“不過那拓拔城,狗膽包天,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劫掠云裳,簡直罪該萬死!”
“朕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時,周青卻道:“圣上,無需動怒,拓拔城再也不能興風作浪了。”
“哦?”
大宗皇帝驚訝問:“怎么回事?”
“他死了。”
周青淡淡地道:“我在邊境殺了他,連同金國大將軍宇文化仇一起。”
“什么!?”
“拓拔王子死了,宇文化仇也死了!?”
“壞了……這下恐怕要不妙,如此一來,大金國震怒,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恐怕又要戰(zhàn)火再起啊!”
“……”
文武百官都被這話嚇的不輕,個個神色震驚。
這下,事情可鬧大了!
“周青,你大膽!”
只聽一聲厲喝,李爽站了出來,對周青呵斥道:“你救云裳倒也罷了,怎能殺了那拓拔城?”
“他可是金國國王最器重的兒子,未來的王位,都要傳給他的。”
“他死了,金國國王必定震怒!”
“如今兩國好不容易才維持了十年的和平,如今卻要因為你的一時沖動被打破,你簡直是千古罪人!”
好不容易揪住把柄。
李爽占據(jù)制高點,一派大義凜然的語氣,言辭犀利。
他話音一落。
身后他那一幫暗地里的黨羽也紛紛站了出來。
聲聲附和,彈劾周青。
“圣上,大皇子殿下說得有理!”
“拓拔城身份尊貴,怎能輕易殺之,周青此舉,無疑會為北唐帶來戰(zhàn)亂!”
“周青他身為護國侯,竟為兒女私情逞兇斗狠,闖下這等彌天大禍,他的確該成為北唐的罪人!”
“請圣上決斷,追究周青害國之罪!”
“……”
一時,一片彈劾之聲。
可周青看在眼里,覺得可笑。
他很清楚,大皇子李爽想報復(fù)自己,處心積慮,好不容易揪住一個點,自然要跳出來趁機打壓。
但,他絲毫不慌。
因為殺了拓拔城,并不是錯。
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宗皇帝那藏在心中的宏愿,究竟是什么。
……
眼瞧李爽等一眾大臣揪住這點為難周青,云裳公主卻急壞了。
之前她就覺得周青若殺了拓拔城,會惹出禍端來。
現(xiàn)在,果然被李爽揪住把柄了。
情急之下,她開口道:“不……不是周青要殺拓拔城的,是我心中屈辱,所以才求周青殺的。”
“這件事怪我,不怪周青!”
為了維護周青,她直接把所有的罪過都攬在自己身上。
畢竟,她是公主。
如果攬下罪過,起碼那些大臣們便不敢多言。
可誰知,李爽卻不依不饒。
“哼。”
他冷哼一聲,陰陽怪氣起來:“云裳,恐怕你是為了維護周青這小子,才故意這么說的吧?”
“不!”
云裳公主趕緊篤定:“事實的確如此!”
“可笑!”
李爽不依不饒,冷笑質(zhì)問:“你是我妹妹,你的性格我還不清楚?小時你即使見了阿貓阿狗死了,都會感傷落淚。”
“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
“我怎么就不信,你會讓周青替你殺人呢?”
云裳公主啞然。
一時,表情慌亂,竟不知如何反駁。
“李爽,你別太過分了!”
簡溪看不下去,忍無可忍:“那拓拔城劫掠公主,罪大惡極,本就是犯了死罪!難道,你認為他不該死么?”
“就是!”
李冠也站出來,力挺周青:“再說,周青若是不動手,又怎么可能順利的把云裳救回來呢?”
“就算真殺了,我也支持他!”
“哼!”
李爽不悅,立刻言辭犀利的駁斥二人:“目光短淺!就算拓拔城是死罪,可他身份特殊,乃金國國王之子。”
“殺了他,無疑會引發(fā)戰(zhàn)爭,造成更大的流血與死亡,再怎么維護,這卻是事實!”
“單憑這點,你們又敢說周青無罪?!”
“……”
大殿之上。
幾個人爭執(zhí)不下,吵的不可開交。
在場那些文武百官,也都驚訝地議論紛紛。
全殿,一片混亂。
“夠了!”
突然,只聽大宗皇帝一聲呵斥。
他那威嚴目光,掃視全場,透出一股君王的強大壓迫氣息。
“不要吵了。”
“關(guān)于周青是否有罪,朕,已有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