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波開著另一輛卡車，帶著店員林玉泉一路跟著江嬸和黎永安他們。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們在后面跟著，江嬸一上午的時間都沒有談成一筆買賣。午飯兩人就在外面買了包子解決的，吃飽后繼續去跑。反正只要是有個體戶的服裝店江嬸就會進去談一談，可是下午跑了兩三個小時都沒有談到。最后江嬸有些郁悶地道：“老黎，要不你再帶我去一趟那天進兩千條牛仔褲的那里去吧。看看她這兩天賣出去了多少？”“行。”正好這里距離那個女人的店不是很遠，開車幾分鐘就到了。店門倒是開著，江嬸進去后發現里面的牛仔褲已經一條也沒有了。“哎喲，大姐，你來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女人一看到江嬸，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江嬸聽她這話心情都跟著好了很多：“妹子，看來你這生意不錯呀。那兩千條褲子全都賣完了？”女人笑的合不攏嘴：“誰說不是呢，大姐，我跟你說，今天我們的褲子就快賣完了。”江嬸有些納悶地看了看店里，一個顧客的人影都沒有。“你這店里也沒看到有顧客呀。”女人笑笑：“大姐，我可不止這一個店。”江嬸一聽笑著道：“是嗎？那你挺厲害呀。你其他的店在哪里？”女人笑著道：“大姐，這個我就不跟你說了吧。”江嬸一聽立即明白地點點頭：“行行行，我明白。那你這次要多少條？”女人想了一下道：“還是兩千條吧。”“好嘞。那咱卸貨吧。”“好。”兩千條牛仔褲，三個人很快便卸完了。點了一遍貨之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是一萬三千塊錢。把錢全都收好，江嬸高興地跟女人道別后上了車。黎永安心情也不錯，發動了卡車離開了。看著前面的卡車離開，蕭文波并沒有第一時間發動卡車，旁邊的林玉泉納悶地道：“文波哥，黎叔都開走了，咱們怎么還不走呀？”蕭文波道：“今天江嬸就帶了兩千條牛仔褲出來，現在全都賣出去了。沒有跟的必要了。咱們得看看這家店要這么貨都是往哪里賣？”“對對對，咱們得跟著看看。可這個女的要是直接把貨拉到家里去呢？”“先跟著再說。”女人很快又從店里走了出來，不一會時間就看到一輛卡車停在了店門口。駕駛室里很快下來了兩個男人，三個人把兩千條牛仔褲很快搬上了車。眼看著對方要離開，蕭文波這才發動了汽車跟了上去。前面的卡車開了好幾條街道，輾轉之后最后轉來轉去轉到了一個倉庫的大門前。林玉泉看著這倉庫有些驚呆了：“文波哥，這這這……這不是第五服裝廠的倉庫嗎？好家伙，他們買了我們的牛仔褲當成他們自己生產的往外賣？文波哥，不會是這樣吧？”蕭文波冷冷地瞇了瞇眼睛：“這事八九不離十。走，回去吧。”蕭文波開著卡車很快回到了光明收音機總店，一進門就看到江嬸正在跟劉水濤他們聊今天又賣出去兩千條牛仔褲的事。看的出來，她今天的好心情又回來了。不過此時的蕭文波不得不給她潑一盆冷水。“老二，你那邊查的怎么樣？”蕭文波坐在爐子旁邊先烤了下手：“濤哥，查出來了。是第五服裝廠在背后搞的鬼。你那邊查到線索沒有？”“在百貨大樓租柜臺的人，是第五服裝廠的一個職工。”蕭文波點點頭：“這樣一來線索就對上了。今天江嬸賣出去的那兩千條牛仔褲，我們在后面一直跟著，最后直接拉進了第五服裝廠的倉庫。”這話聽的江嬸一臉的震驚：“啊？拉進了第五服裝廠的倉庫？他們這是要干什么？從我這里買了褲子，然后再送到百貨大樓去賣？”蕭文波道：“你賣給她的是6塊5，百貨大樓她們標價是12塊5，他們只是轉轉手就能輕松賺到六塊錢。”江嬸聽完臉色都白了：“那咱們這褲子不是白賣給他們了嗎？”劉水濤看她的表情笑了笑：“江嬸，我姐說的那句話你忘了嗎？任何事的發生都有利于我們。你不要往壞處想，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對手是誰，那接下來我們才能想到對策。”蕭文波皺了皺眉頭道：“之前第五服裝廠的胡玉生一直跟我們作對，想不到他現在進了監獄，服裝廠還是我們的對手。”白麗娜道：“難怪百貨大樓那邊他們的衣服種類有那么多。這次我們可是碰上對手了。”如果對方是個個體戶還好說，可是對方是省城第五服裝廠。這可不是一般的對手。蕭文波皺眉地道：“現在最怕的，就是他們把咱們牛仔褲的款式學過去，然后大批量的做出來。那對我們來說可是災難性的。”他這話一出，大家瞬間都沉默了。是呀，那可是省城服裝廠，他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一旦也開始批量做牛仔褲，那自己這邊就失去了競爭力。劉水濤看著蕭文波道：“這件事我們還是得告訴咱姐，讓她一起幫我們想想辦法。”蕭文波贊同地點頭：“現在就打電話吧，這事耽誤不得。”“好。”電話打到京城的四合院，此時蘇燦已經回了家。聽著劉水濤講完事情的經過，她倒是一點也沒有慌，只是淡淡一笑地道：“水濤，你們想到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