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道：“目前這也只是我的一種猜測罷了。我們這段時間不管是明訪還是暗訪的這些店鋪，并沒有看到從泉城來的人。
但是他們賣的東西，全都是泉城的。肉是京明肉聯廠的，衣服是服裝五廠的。
我們在外省開店鋪也有一段時間了。每次開新店鋪的時候，我們都要經過選址和招收員工兩個環節。光是選址這一點，就要在一個地方多觀察好幾次，招收員工更不用說了。
要必須信得過的，能把每天賣出去的錢財一分不少地上交的。光是這份信任，就是不容易做到的。
假設我們來做這件事，你們覺得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到嗎？”
胡立點頭：“你這樣一分析確實很有道理，光是錢這一塊，想在外省找到一個絕對信任的人，而且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白九也贊同道：“姐，你說的確實很對。有錢能使鬼推磨。可是老板沒派人過來，店里的伙計還能把錢管理好的，真的不多。”
在外省找個店鋪，招幾個員工，然后把貨一放就走人，很多天都不來看店，還要保證店里的員工無條件地忠于老板，這實在是太難了。
蘇燦接著道：“但是間諜就可以做到。因為他們在某一個地方生活了許多年，這些人只忠于自已的國家，別說是錢財，關鍵時候他們連命都可以不要。
在他們心里，完成任務才是第一要務！他們的上司只需要給他們一個電話，他們就可以自行在這個省會或者縣城里，選好店鋪，接收從泉城送來的衣服和肉食。
甚至根本不用那個所謂的上司出面，他們就能把這一切做的井井有條。”
胡立道：“這些人的上司，一般都不缺錢。所以兩下合到一起，想贏我們輕而易舉。”
白九摸著下巴道：“姐，除了間諜能做到這一切。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
他是怕蘇燦分析歪了。
蘇燦想了一下：“暫時沒有想到。”
她的直覺就是跟間諜有關。
“那要真是間諜的話，咱這對手可就不是一般的厲害了。咱這就不是做買賣的事了，是挖間諜呀。這怎么挖呀？咱也沒啥經驗呀。”
蘇燦看向遠處的店鋪道：“自從我們跟這個對手交手以來，他就從來沒有露過臉，哪怕是咱們搶他們三車裙子，殺掉了他那么多手下，這個人卻從來都沒有露過面。
單是這一點，就很符合間諜的身份。如果對方真的是間諜，那這些店鋪里的人至少有一個是間諜。”
“你的意思是管事的？”
“對！”蘇燦的眼睛亮了亮：“雖說我們在生意上暫時還沒有贏他，但說不定對方給我們送來了一個立功的機會。就算抓不到那個對手，把這些間諜全都挖出來，那也是給這個國家做貢獻了。”
白九一拍大腿：“姐，那咱們開始干吧！給這些人來個一網打盡！”
蘇燦瞇了瞇眼睛：“好幾個省市，這么多店鋪，涉及到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我們要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必須要從長計議。”
“姐，抓間諜這事你有經驗，我們全聽你的！”
“這么多人，這么多地方，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我們需要把剩下的店鋪全都找到。”
“如果咱們一家一家去找，那這時間可就夠長的了。說不定咱們找一個省，人家就開了一個省，一直這樣下去找都找不完呀。”
蘇燦道：“不用那么麻煩。咱們先回泉城，我自有辦法。”
……
事實證明，呂文昌這次的計劃可謂是大獲全勝。
不管是蘇燦的店鋪在的城市，還是不在的城市，他全都全面地鋪開了。
蘇燦去外省的店鋪看過的消息，也都第一時間傳到了呂文昌的耳朵里。
“老大，五廠這次的衣服賣的可不是一般的好。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里，咱們就把那十萬條裙子的錢全都賺回來了。
而且咱們的衣服現在全都是搶手貨，各地的進貨商那都是爭著搶著要賣我們的衣服。”
“蘇燦那邊的呢？”
“蘇燦那邊的店鋪里一個鬼影都沒有，不管是肉食店還是服裝店，全都是一個鬼樣子。他們現在賠的一塌糊涂。”
呂文昌臉色陰沉地道：“光是那十萬條裙子，他們就不可能賠的一塌糊涂。”
那十萬條裙子一直是他心里的陰影。
“那后面他們就沒有了呀，反正我們現在是正經做生意，他們拿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后面就等著賠死吧。”
呂文昌冷聲道：“老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沒把這個女人踩死，她就一定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所以必須得往死里弄她！
每個地方的店鋪旁邊都給我調查好，只要她的店鋪賣出去一件，那都是我們的失敗。如果實在不行的，就在旁邊再開一兩家店鋪。
只要是能在生意上弄死蘇燦，咱們賺來的錢都可以再投進去！”
“是！”
聽著呂文昌的話，屠強和狄子揚的干勁更大了。
……
蘇燦和胡立白九在回泉城的路上，找到一部電話給京城的梁明江打了過去。
如果自已的對手真的是間諜或者特務頭目，那這件事她一個人肯定是做不了的。
對方的面鋪的太大，人手太多。
如果只對幾家店鋪下手，蘇燦還是能做到的。
可如果那樣的話，一旦有人漏網，那所有的店鋪就會聞風而動，一夜之間可能全都關門了。
打電話的時間是晚上，梁明江這個時間肯定是在家里的。
“梁叔，我是蘇燦。”
梁明江笑笑：“蘇燦呀，你不是回泉城了嘛，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梁叔，我知道您平常工作忙，不敢輕易打擾。不過這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須向您匯報，并請求得到您的支持！”
梁明江淡笑地道：“什么事呀？”
“事關我們國家的安危，我覺得事關重大，所以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說說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