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倩倩的這番話,讓宴會廳里的賓客一片嘩然。
眾人眼神里滿是驚訝與疑惑。
“方寒一個月前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加傻子,怎么如今竟被葉小姐看上了?這就要搖身一變,成為城主府的乘龍快婿了?”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對身邊的人道。
“難怪方寒有膽子來這次的婚宴上,堂而皇之地公開休了蘇千羽,原來他是有依仗的。”
另一個人小聲嘀咕著,語氣里帶著幾分恍然大悟后的感慨,一邊說還一邊搖頭,似乎對這戲劇性的變化感到不可思議。
“要是城主府和吳家真斗起來,吳家可就未必能占據(jù)上風(fēng)了啊,說不定今天吳雷就這么被廢了,真是讓人感慨。”
一個老者摸了摸胡須,神色凝重。
“吳家老祖吳槍可是青玄宗的長老,而城主府代表著官方的力量,他們要是真打起來,那雁鳴城怕是要地動山搖,不得安寧咯。”
有人繼續(xù)道,聲音壓得更低。
一時間,眾人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擔(dān)憂之色,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雁鳴城陷入混亂的場景。
“那還得看蘇千羽的母親歐陽燕是不是真的是合歡宗的余孽,如果是真的,那吳家勾結(jié)合歡宗這頂帽子,可就摘不掉,戴定了。”
一個年輕人皺著眉頭,分析道。
宴會廳里的人們像炸了鍋一般,紛紛壓低聲音,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他們原本都篤定,方寒就算再厲害,在吳建波和吳鎮(zhèn)宇的聯(lián)手攻擊下,也只能乖乖就擒,被挖了丹田之后,凄慘地死于劍下。
可現(xiàn)在葉倩倩突然出現(xiàn),還當(dāng)眾表明她喜歡方寒,這無疑給今天這場充滿火藥味的爭斗,增添了許多難以預(yù)測的變數(shù)。
“葉小姐,蘇千羽的行為,我們吳家并不知情,如果方寒今天來這里,只是休了蘇千羽,沒有傷了我兒子吳雷,那我吳家,可以給你一個面子,讓你帶方寒走。但現(xiàn)在,我兒子深受重傷,老夫必須挖了方寒的丹田,修補我兒的丹田,還望葉小姐理解。”
吳建波向前走了一步,臉色陰寒。
他看似在和葉倩倩商量,實則語氣強硬,毫無商量的余地。
畢竟,吳家年輕一代,就吳雷這一根獨苗,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傷了自己兒子的方寒。
“吳建波,你這是要和我城主府為敵啊!”
葉倩倩柳眉倒豎,滿臉怒容。
然而,她心里其實也沒底,不過是在強撐著氣勢,虛張聲勢罷了。
可此刻為了方寒,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還擔(dān)心方寒不是吳家人的對手,她哪里知道,方寒現(xiàn)在就算和元丹境初期的高手一戰(zhàn),也未必會輸。
“葉小姐,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吳建波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城主大人沒來,那就不代表城主府。”
這話直接戳中了葉倩倩的痛處,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我看你們誰敢對方寒下手!”
葉倩倩一咬牙,直接拔劍出鞘,可她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緊張。
“葉小姐,方寒以前是個廢物加傻子,他可配不上你,你父親也不可能同意你和方寒在一起。”
吳建波看著葉倩倩,眼神里帶著一絲嘲諷。
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葉倩倩喜歡方寒或許是真的,但要說方寒能成為城主府的上門女婿,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樣一想,他更加篤定,今天葉倩倩根本阻止不了吳家對方寒出手。
這一下,葉倩倩心里有些慌了。
“葉倩倩,就你這點修為,可幫不了我什么,就不要摻和進來了。”
就在這時,方寒不緊不慢地開口說話了:“我和你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你就別在這里搗亂了。再說了,就吳家這幾個人,我輕易就能教訓(xùn),你可別妨礙我教訓(xùn)這幾個老家伙。”
“原來方寒和葉倩倩不是一對啊。”
“那為何葉倩倩要幫方寒呢?”
“葉倩倩是看中方寒是個藥人吧,她身上也可能有隱疾,或者她想拿方寒當(dāng)藥鼎,提升修為。”
“也是,婚姻講究門當(dāng)戶對,方寒雖然現(xiàn)在實力暴漲,但方家和城主府比,還是相差太多。”
“既然葉倩倩不能代表城主府,那么她就擋不住吳家,今天方寒還是得死在這里,這毫無懸念。”
宴會廳的賓客聽了方寒的話,又開始新一輪的小聲議論。
“葉小姐,方寒都說了你們不是一對,麻煩讓開吧,如果你不讓開,那我只能得罪了。”
吳建波開始向葉倩倩逼近。
當(dāng)然,他不會真的傷了葉倩倩,頂多是點了葉倩倩的穴位,不讓葉倩倩護著方寒而已。
“沒錯,這個方寒怎么可能和我妹妹有什么男女之情?這家伙,和我還有些過節(jié)呢。”
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男子推門而入,來到了葉倩倩的身邊。
他就是葉倩倩的兄長葉千秋。
他也是今日被解除禁足,他接到手下的消息,說方寒來了林隱閣,因此馬上趕到了。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方寒就是拿搶走他大黑寶馬的人,他是來找方寒算賬的。
“葉小姐,你哥都這樣說了,還請放開。”
吳建波一聽葉千秋的話,就更加沒有壓力了。
“哥,你干什么?我是真的喜歡方寒,你幫我救他出去。”
葉倩倩急了。
“方寒算什么玩意,配得到你的愛?這雁鳴城這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你千選萬選,要選這個漏油燈盞?我可告訴你,我和方寒有仇,以后你不許接近這小子,今天就算他沒死在吳家手里,我也會把他弄死。”
葉千秋冷笑,直接就將葉倩倩拉開了。
“你……你……”
葉倩倩還要說什么,但卻被葉千秋忽然點了穴道。
她身子一軟。
葉千秋拉過一條木椅來,讓葉倩倩坐在了椅子上。
這忽然發(fā)生的一幕,讓宴會廳里面的賓客,面面相覷。
“哥,你說這方寒真的是吳建波和吳鎮(zhèn)宇的對手嗎?”
公孫瑤琴小聲問其兄長公孫子龍道。
“他是癡傻之人,恢復(fù)正常也就一個多月,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擊敗高階武宗,何況,現(xiàn)在是吳建波和吳鎮(zhèn)宇兩人聯(lián)手。”
公孫子龍道。
“那他為何先前有這樣強悍的戰(zhàn)力?”
公孫瑤琴遲疑了一下問道。
“這可能和他被蘇千羽和藥王谷的人煉成藥人有關(guān)。”
公孫子龍道:“現(xiàn)在,我完全感知不到他是什么境界,或許,他吸收了蘇千羽等人灌入他體內(nèi)的那些藥的藥性,身體產(chǎn)生了變異,但我總覺得,他這種戰(zhàn)力只是暫時的并不穩(wěn)固。”
“哥,你的分析有幾分道理,不過蘇家和吳家,欺人太甚,我還是希望有奇跡發(fā)生。”
公孫瑤琴道。
“方寒,這下可沒人能幫你了。”
而吳建波和吳鎮(zhèn)宇并肩向方寒逼來,吳建波臉色陰沉道:“立馬跪到我兒子面前,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方寒,你小子在我蘇家殺了那么多人,現(xiàn)在你的死期到了。”
蘇元武覺得今天這件事情要塵埃落定了,大喊了起來。
“聒噪。”
方寒冷哼了一聲,彈出一道指風(fēng)。
這道指風(fēng)如刀,一下洞穿了蘇元武的咽喉。
“你……你……”蘇元武的喉嚨之中,鮮血涌出,很快說不出話來。
“嗚嗚嗚……”
蘇艾艾看到其父親被方寒所殺,但卻因為穴位被點,不能動彈,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卻無計可施。
“小子,你夠狂,這時候還敢殺人?”
吳建波怒了。
“我說了,你們父子三人一起上,別那么多廢話了。”
方寒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