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臺下。
執事端著茶杯,剛說完開始,茶沒喝一口,考核結束了。
“一招。”觀戰弟子們,無不瞠目結舌。
許命只手鎮壓了外門三位老牌筑基。
他掌中符文,靈光閃閃,包括執事在內,無人認識這符文。
許命冷漠看著呂志強三人,此時深刻見了符文的強大,同時壓的三位筑基難以動彈。
可以想象,孫芽芽獨自面對的時候,壓力有多大。
許命發現,他施展符術靈力流失雖然也比較快,卻不似孫芽芽那般轉瞬枯竭,這證明黃軒的符文更精妙,造詣無疑更勝一籌。
而且,他還感覺,他的靈力似乎與別人不太一樣,體內氣脈運行,靈勁匯聚天靈,力量與精神高度集中,以點調動全身,靈力比普通筑基強很多。
“難道我這種氣脈運行路徑,正是人皇碑的天門扛勁?”他無法確定。
此時,呂志強三人掙扎,震驚同時,又有一種未知的恐懼。
許命一步步接近,奪下楊剛的靈刀,從三人的身上搜出須彌袋,靈石有不少,并在呂志強的須彌袋里,找到一本名為咆虎拳的武技。
“靈力凝聚虎形,以拳勁釋放,這是一本學宮內門的玄階中級武技,而外門沒有收錄,你是怎么學會的?”許命用咆虎拳武技,拍了拍呂志強的臉。
“是啊,咆虎拳是內門武技,外門弟子怎么學會了。”場下弟子議論,顯然這本武技來路不正。
而呂志強的臉上也是涌現恥辱。
“有這么厲害的武技,你居然不施展,是不是蠢?”許命嘲笑。
呂志強感到無比憋屈,他上來就被符術鎮壓,怎么施展出來?
這時,許命又從三人須彌袋里,找到夯大力的靈鐲,以及王勝的靈劍,兩樣靈器竟還被搶了。
接著。
在無數弟子困惑的目光中,許命把無法動彈的楊剛、何璧和呂志強擺在一塊兒,前胸貼后背的立在一起。
“我認……”何璧預感不能秒,剛想開口。
“鐵山靠。”許命吼著,施展土申拳。
他后退兩丈,肩膀野蠻撞擊,沖擊在楊剛肺部,那靈勁肆虐,穿體而過,連貫三人,伴隨凄厲地嚎叫,三道身影旋轉著摔落臺下,跌碎一排牙。
嘭——
這聲重擊,猶如撞進所有弟子的心坎,人人顫抖了一下。
許命一戰三,考核勝出!
但顯然,許命不會輕易放過呂志強三人,他跳了下來,快速捉住三人,啪一聲,每人賞了嘴掌,楊剛三人的嘴片子立刻腫大,難以開口,被許命重新丟回考核臺上。
“食鐵。”許命喊道。
吼!
食鐵上臺,沖執事低吼要求考核,然后,它立刻撲向三人,認為對方默認接受挑戰。
“還剩二十一個,一個不能多,一個也不能少,別打死人。”許命吩咐。
呂志剛他們嗚咽,見熊撲來,揚起厚厚的熊掌,眼神無比恐懼,想開口認輸,嘴太腫,吐不出聲音,想跑下臺,腿腳不聽使喚,附重符落下的壓力至今沒緩過來。
“不——!”何璧心底悲憤狂吼,但瞬間淹沒在啪啪的拍擊聲中。
很快,三人在食鐵的熊掌下,變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伴隨著臺上熊掌的拍擊聲,許命心有所感,眼神看去一個方向。
在那里,學宮首席弟子一身白衣,腳踏金絲白云履,片塵不染。
蘇青寂正看著許命,臉色很驚訝,似乎完全沒有料,會到出現這種變局。
隨即,蘇青寂對著許命笑了笑,轉身離開,臉色無比冰冷。
又失敗了。
三個老牌筑基,拿不下一個許命。
許命的確完成了筑基,并且,符術很精妙,蘇青寂從來沒有見過這一種符文。
“真惡心。”許命看到蘇青寂虛偽的笑容,心里忍不住作嘔。
而臺上,伴隨執事發出宣告,許命和食鐵成功晉升了內門。
這一天,對外門弟子而言很震撼,當呂志強三人被抬走那一刻,渾身破爛,經脈皆斷裂,陷入重度昏厥。
能不能醒來先不說,人肯定是廢了。
但他們沒有開口認輸,也沒有下臺,并且,不危及生命,執事不能阻止食鐵的考核。
六天。
許命入門開始,從煉氣境到筑基,一戰三,進內門,用六天時間。
這般晉升速度,開了學宮弟子的先河。
“我要筑基。”聽聞許命獲勝的消息,葉辰發出嘶吼。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人也窩了一肚子火,孫芽芽。
不過,對于外門的轟動,許命并沒有放在心上,他是內門的師兄,外門小事與他何干。
……
“黃軒師兄的符術真強。”許命深刻感受到了威力。
若能夠見到黃軒,一定好好感謝。
而且,他敏銳察覺,他的靈力確實與其他人不同,無論質量、渾厚,乃至氣脈運行方式,有種說不出古怪。
靈勁匯聚天靈,他沒有學過這氣脈之法,然而,大自在形意功自發按照這路徑運轉了。
內門一座假山上,許命帶著食鐵找到了將仁。
二人和一頭熊,并肩坐在一起,看著西斜的太陽。
“恭喜你,晉升內門了。”將仁說道。
“你在埋汰我嗎?”許命無語。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將仁真的為許命感到高興,許命此戰,創造了外門佳話。
許命道:“將仁,記得師父教我們如何修行嗎?”
“嗯。”將仁變得肅穆:“修行,先要修心。”
體驗與成長,這是由弱到強必須經歷的過程。
一些人根基不穩,并非指修為境界不穩,還有心態,那些稍遇挫折,便怨天怨地的人,經不住大風大浪。
這正是那天,許命不讓將仁進主峰核心的主要原因。
成長的路程,他們必須經歷、體驗,這也是修行。
心境足夠強大,能適應和面對各種壓力,那時如何選擇,自然可以根據心情行事,但眼下,他們顯然還不具備。
這是張世崇教給他們的修行,不是學宮的修行方式。
……
內門,一座隱蔽的閣樓。
“譚禁師弟,好好做,我會照拂你。”首席蘇青寂對譚禁開口,而后,轉身離去。
譚禁留在原地,滿面苦澀,如今,許命成功晉升內門,接下來的事,自然需要譚禁親自來做。
但,蘇青寂說得簡單,內門有將仁在許命的身邊,難度極大,譚禁如何下手?
“我身不由己了。”譚禁垂嘆。
上了蘇青寂的船,前方是刀山是火海,他只能一條道闖過去。
他讓呂志強三人,打了臨仙鎮的學子,已經招惹許命和將仁。
這時候,譚禁敢退縮,還會得罪蘇青寂,落得兩面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