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電視臺附近的一家小餐館外，陳凡再三確認餐館名字就是王林發來的那個沒錯。
“堂堂京城電視臺大導演，請人吃飯居然選在這種地方？”
他可是ZJ哎，再怎么不濟，也該是星級飯店才對啊。
哦，是他讓王林別搞太高調的來著。
那沒事了。
可能是聽到了陳凡的吐槽，一個腦袋從二樓窗戶探了出來和抬頭正在看店名的陳凡四目相對。
雖然兩人從未見過面，但雙方都在看見對方的一瞬間，確認了他就是他在等/要找的那個人。
王林朝著陳凡揮揮手，示意他趕緊上來。
陳凡點頭，快步來到了樓上。
小餐館也是有包廂一說的，王林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陳凡到的時間點，剛好可以上桌就動筷子。
王林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普通的中年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出頭，肚子微微隆起，看見陳凡進來，露出了一個好像威脅陳凡過來的人不是他一樣的友善微笑。
“久聞大名，ZJ先生，快入座。”
“王導，您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吧。”
當初陳凡發布第一首歌時，還不太懂娛樂圈的各種彎彎繞繞，于是就在網上求助。
急，寫了一首歌想要發到網上，有什么注意事項嗎？
當時的他還沒有名氣，小說也才剛剛起步，沒有辦法引流，為數不多幾個回復，都是在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有毫不掩飾的嘲諷。
唯有一人，非常認真地私聊了陳凡，教了他各種需要注意的東西。
沒錯，那個人就是王林。
王林也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能幫出來一個ZJ，華國新人歌手中，斷檔級別的存在。
“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把參觀的招牌都給點了一遍，你看著吃，要是不合胃口我再點點其他的。”
王林說這話的時候，就仿佛一個慈祥的長輩。
陳凡頗為感動，要是他喝醉之后不喜歡多嘴的話，就更感動了。
王林讓陳凡挨著他坐下，兩人邊吃邊聊，仿佛兩位許久未見的好友一般。
事實也是如此，雖然從未見面，但兩人亦師亦友，見面之后沒有什么陌生感倒也正常。
也不知道吃了多久，王林總算把話題往正事上引了。
其實把陳凡叫過來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國家寶藏》的事情。
“《國家寶藏——青花瓷篇》我們已經準備好，進入拍攝了，但宣傳么，臺里開會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一步到位比較好。”
畢竟拍這次紀錄片的定位受眾就是年輕人，讓他們知道、了解華國的各種文遺，所以讓陳凡...不對，是ZJ來宣傳再合適不過了。
“你之前不是說有一首同名同姓的《青花瓷》嗎？怎么樣，在京城這幾天能琢磨出來嗎？”
陳凡剛想點頭，就注意到了王林眼里的期待...不對，是閃光。
不對勁，有詐！
于是他硬生生止住了點頭的動作，轉而說道。
“這幾天可能有點難吧，你也知道我現在在我媳婦外公家住著，很難有專心寫歌的時間啊。”
陳凡這話倒也不是推辭，而是事實就是如此，他雖然是借鑒，不用去想詞曲，但寫出來也需要時間啊。
這幾天他還得照顧彭佳欣，是真沒時間。
“哎...還想讓你做代言人，出個鏡的。”
陳凡額頭頓時出現了一滴冷汗，還好他機靈啊。
京城電視臺的邀約，他鴿過一次就已經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要是再拒絕一次...
嗯...好像也沒什么不行的啊。
他都免費出歌了，這還搭上個人，這買賣怎么想都不對勁吧。
王林還想要陳凡努努力，陳凡沒有明著拒絕，只說自己會盡力試試的。
“哎，算了，你也不用太勉強，實在不行就只能麻煩你再跑一趟京城了。”
“？”
“不是，王導，我不能露臉的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特意申請了，讓你戴面具拍。”
“......”
就已經打定主意，讓他來代言了是吧。
知不知道他現在很貴的啊！
王林似乎真的練習了讀心術，直接拿出一份合同放在了陳凡面前，這次他學聰明了，口頭保證不能作數容易被鴿，還是得簽合同才行。
“看看吧，保證不會影響你的生活。”
陳凡無奈，只能接過合同看了起來。
“說起來，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你小子為什么一定要隱瞞身份。”
ZJ就是子衿，子衿就是ZJ，這倆身份一疊加，陳凡未來的生活不直接平步青云？
雖然現在也差不多吧...
王林突然想起來這小子的老婆好像也不簡單來著...但這他就更不理解陳凡要隱瞞身份的原因了啊，直接表明，不是大大增加印象分嘛。
陳凡深深地嘆了口氣。
“王導不懂，我其實不會寫歌，最多就是懂點音律。”
王林：“......”
好好好，今年他聽過最裝的話誕生了。
最佳新人金曲獎獲得者ZJ，一臉惆悵地表示自己不會寫歌。
網上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凡爾賽，對，這家伙在這凡爾賽呢！
陳凡也明白王林是不可能相信他的話的，所以也沒過多解釋的意思，雖然他說的都是實話吧。
“合同我看過了，確實不錯，就是金額這里...”
“哎，你小子別太過分啊。”
以往京城電視臺邀請人來拍廣告，別說給錢了，對方不倒貼都算他們有良心。
也就是陳凡了，不然王林都不會費那功夫申請這筆錢。
“這已經是我們能承受的極限了，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陳凡掃了眼一千萬的雇傭費用，他其實是想說不用這么多的，但王林都這么說了，他就拿著吧。
畢竟掙得都是辛苦錢，拿著也不心虛。
“那首歌你要盡快啊。”
“我保證。”
反正無論如何都要再來，陳凡想著還不如回去前就把歌搞定，省心又省力。
“我回去就寫。”
聞言，王林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他抬手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那就拜托你了。”
剛好這個時候，小李拿著一堆包裝好的糕點走了進來。
他還有些氣喘吁吁的，明顯是跑過來的。
“王...王導，我把東西買來了，所有口味。”
“謝謝。”
陳凡起身，接過了袋子，然后示意小李拿收款碼出來。
小李懵逼地看了眼王林，見他點點頭，才乖乖照做。
于是下一秒，zfb到賬一萬元的聲音就響徹了整個包廂。
陳凡無視兩人呆滯的表情，和王林告別后，就拿著糕點離開了。
回去看老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