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自覺得自己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無論遇見什么樣的場面，他都能保持冷靜。
但這次不行了。
因為這場面他是真沒見過。
“ZJ！天哪，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ZJ的真面目！”
賀南仿佛一個狂熱的粉絲一般，抱住陳凡又蹦又跳。
“呃...對，是我。”
“彭總，方便問一下您和他的關系嗎？”
賀南期待地看向了彭佳欣，如果說是之前，看見陳凡和彭佳欣如此親密，他只會說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但現在，他無比期待從彭佳欣口中聽到那三個字。
“他是我老公。”
賀南用力握拳，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
“奈斯！”
星海公司真是來對了！
“對了陳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拜托您再寫一首關于分手的歌。”
賀南對于陳凡的稱呼轉換得相當自然，他將自己的想法和陳凡說了一遍。
“沒問題啊，公司有吉他嗎？”
賀南懵了，我前腳提的要求，你后腳就出歌了？
哥們，天才也要有個限度吧？
你這和開了掛有什么區別？
彭佳欣扶額。
“陳凡，你收斂點。”
別把她好不容易招來的總監嚇傻了。
“呃...那我過兩天再來？”
“不用！我去給你拿吉他！”
賀南爆發出了不匹配他體型的速度，前后不過一分鐘，就拿了一個明顯價值不菲的吉他回來。
“這是我們公司最好的吉他了，如果您覺得用著不順手的話，說個牌子，我現在就去叫人買，保證兩個小時內能到。”
陳凡接過吉他，哭笑不得道。
“我用這個就好，賀總監，您不用這么拘謹的。”
賀南不回話，端坐在椅子上，滿臉期待。
“......”
壓力一下就上來了。
說到分手的歌，那就不得不談《體面》了。
“別堆徹懷念讓劇情變得狗血”
“深愛了多年又何必毀了經典”
“都已成年不拖不欠”
“浪費時間是我情愿”
“像謝幕的演員”
“......”
短短幾句歌詞，就道出了分手的心酸，賀南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ZJ么，真是活該你火啊！
一首歌結束，錄音室里的兩人都沉默得不想開口。
“陳凡，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幾個前女友？”
“？？？”
“你就是我第一任啊。”
“那你能寫出這種歌？”
這沒分個幾十次的，能有這種感悟？
“...你知道的，寫小說么，要的就是腦洞和代入，我正打算寫一本治愈的小說，所以研究了一段時間這個。”
彭佳欣擦了擦眼淚，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陳凡松了口氣，看向賀南。
“賀總監，您覺得這首歌怎么樣？”
“太棒了，讓我想起了我高中時代的初戀，當初我們...哎，說多了都是淚啊。”
賀南就比彭佳欣性情多了，想哭就哭，餐巾紙都擦了好幾張。
“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吧。”
“嗯。”
兩人回到錄音室錄歌。
半個小時后，歌錄好了，《體面》的版權也登記了，陳凡表示沒其他事，他就準備回家和老婆孩子熱炕頭去了。
“這兩首歌將會在高考后發放，到時候陳總您幫忙一起宣傳一下唄。”
“沒問題。”
陳凡想的是在書友群和當天更新的章節里宣傳一下。
“既然如此。”
賀南一把將陳凡按回了電腦前。
“那您就在這將圍脖賬號注冊了吧，發歌時我會艾特您，您順手轉發就成。”
彭佳欣贊同地點點頭。
“是啊陳凡，注冊一個賬號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用ZJ來宣傳ZJ給公司寫的新歌，彭佳欣已經能想象那一天的圍脖會有多火爆了。
“行吧。”
注冊圍脖很簡單，加上實名認證，陳凡幾分鐘就搞定了。
......
魔都，圍脖總部。
江興松是個剛入職沒多久的新審核，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負責檢查圍脖上有沒有出現那些違規信息。
“說好的圍脖全是不能看的東西呢，這一個個都發哪去了。”
刷了半天，全是符合標準的內容，看得江興松那叫一個嫌棄。
突然，他又刷到了一個ZJ的賬號，頭像很簡單是一把吉他。
江興松都服了，每天八百個人來注冊ZJ，全是冒牌貨，你們不膩的嗎？
剛想封禁，江興松注意到了這個賬號下的小黃標。
這是...系統認證通過了？！
江興松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讓我刷到真的了？！
點開主頁，簡介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歌手。
粉絲：0，關注：1。
江興松腦子“嗡”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居然有幸能成為關注ZJ大大的第一個粉絲！
也就是他愣神的這么一小會功夫。
粉絲數量瞬間漲了幾百個。
評論第一條，那哥們什么也沒說，就甩了張圖，后面跟著一個(ω)y。
“粉絲：1。”
下面一堆膜拜大佬手速的。
江興松破防了，他捂著臉大喊了一聲。
“啊！”
一旁的同事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江興松，你怎么了？”
“嗚嗚嗚，別管我，我現在只想安靜地去死。”
“？？？”
“ZJ注冊圍脖賬號了。”
江興松幽怨的聲音響起。
“我第一個刷到了他，卻沒點關注。”
“等會。”
同事連忙叫停江興松。
“你說誰注冊了圍脖？”
“ZJ。”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于是下一秒，審核部沸騰了。
“都在嚷嚷什么呢！不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嗎？”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部門經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經理，ZJ注冊圍脖賬號了！”
“我不管誰注冊圍脖賬號，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就得給我安靜...等會，你說什么？誰注冊了賬號？”
“ZJ。”
經理差點沒站穩來了個平地摔。
他推了推眼睛，回到辦公室，給領導打去了電話。
“什么事？”
“領導，ZJ注冊圍脖賬號了。”
“什么？！”
這個消息一層層上報，很快就傳到了圍脖ceo的耳朵里。
“這還猶豫什么呢，宣傳啊！”
“是！”
ZJ代表著什么你們還不清楚嗎？
流量啊！
作為目前他唯一注冊了賬號的平臺，ceo都不敢想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了，能給圍脖帶來多大的流量。
此刻，只要下載了圍脖的人手機都收到了一條推送。
推送的內容很簡單。
一個頭像是一把吉他的個人賬號，名字更是單調，只有兩個大寫字母：
Z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