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看著朱錫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然后收起手中的仿制伯克手槍,接著掏出他的短刀,直接瞄準朱錫肋區(qū)間的一個位置,狠狠扎下!
在刀尖沒入皮肉約莫五厘米左右后,陳虎卻是又直接穩(wěn)穩(wěn)的停下了。
下一瞬,本來已經昏迷過去的朱錫,卻是再度猛地睜開眼。
“啊……”
巨大的疼痛感,頓時就讓得朱錫張大了嘴叫喊,而他的眼珠子此時也疼得似乎都快要瞪出來,掉到地上了。
陳虎對此卻毫不在意,接著又拿著短刀,直奔朱錫的下半身刺去……
關于拷問情報的方式,陳虎可不只知道一種。
前世因為執(zhí)行任務的需要,陳虎不得不熟練掌握著數百種的審訊手段!
例如怎樣讓一個瀕死的人,保持清醒。
怎樣將一個正常人在半個鐘頭內,折磨成瘋子等等……
這些刑偵手段,陳虎前世實踐過無數回,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在他面前挺過半小時。
而陳虎與那時一起合作的隊員們,都親切的稱呼這些審訊手段為“極限挑戰(zhàn)”。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成小天那五個人就眼睜睜看著陳虎對朱錫使用那些明顯殘忍至極的審訊手段。
他們一個個的之后直接被嚇得止不住嘔吐,臉色煞白,腿肚還一陣陣的打顫。
慘叫聲一環(huán)接一環(huán),朱錫吼叫著直到喉嚨沙啞,直到完全喊不出聲音,眼睛仍舊睜得老大。
而朱錫嘴里面的詞兒,從一開始的“放過我”,再到后來面對陳虎的詢問,一一如實交代,直到之后他不斷沙啞著大喊“殺了我!”
最終,朱錫的喊叫聲在陳虎又一刀的猛插之下,戛然而止。
朱錫整個人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處理完這一切后,陳虎便交代成小天帶著另外四個賭場里面的馬仔處理現場之后,就轉頭朝著鎮(zhèn)上的方向走去。
成小天面對陳虎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
而成小天的那四個兄弟,在望著陳虎離去的背影后,終于是松了口氣。
未幾,他們都不由得腿一軟,一個個的跌坐在地上,就連成小天也不例外。
親眼見識了陳虎審問別人,在他們五人眼里,陳虎自今日后,絕對是他們噩夢的頂級素材!
如果說這世上真的有鬼神,那他們五人絕對相信陳虎這廝是修羅轉世!
陳虎的狠辣,以及他種種讓人瞠目結舌的手段,在剛才短短的半個小時內,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五人的三觀。
陳虎自然懶得照顧這五人情緒,他之所以留下來半死不活的朱錫和另一個偏癱的打手,目的就是讓這五人的手上沾血,這樣才能夠有效的避免后患。
雖說真正的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可按照陳虎的話來說,那就是做人不能迷信,也不能過于崇尚暴力。
當然,像是給朱錫做“極限挑戰(zhàn)”時,陳虎也會告訴他自己,有時候用暴力解決事情,不僅方便,還十分高效。
從朱錫的口中,陳虎總算是了解到了事情的原貌。
和陳虎之前得到的背景消息一樣,那馬加爵掌握著縣里頭的唯一幫會,坐擁著整個縣城的灰產,說是縣里的土皇帝也不為過。
但一個道上的最大頭目,能這般大張旗鼓掙著底層人的血汗錢,很顯然是少不了一頂足夠結實的保護傘的。
如果說類似馬加爵這類人而言,保護傘是標配的話,那像這樣式的傘,他卻是一共有好幾把的。
平時遇到小事,馬加爵會去求縣里頭那幾頂有些小權力,剛好能夠幫他擺平事情的保護傘幫他。
但遇到大事情,馬加爵只能去求他最大的那一頂保護傘來保他。
馬加爵肯定是沒有與陳虎結仇的,他也沒功夫來找陳虎麻煩,因此,馬加爵之所以走這一遭,很顯然是聽了吩咐的。
時間來到五日前。
馬加爵的住處,來了位不速之客。
當然,這位不速之客曾無數次的幫馬加爵免去了牢獄之災,因為對方有一個身居高位的爹。
可以說馬加爵能一步步做大做強,是離不開這個人的幫助的。
而這個人,自然也就是馬加爵最大的保護傘。
這人名為司宮,有關于他的身份,即便是朱錫,也一知半解。
因為馬加爵從未向旁人提及這司宮的家世,多數時候,都是馬加爵搜羅來一些個奇珍或是女人,送到司宮的身邊。
而到了馬加爵出事兒時,只需要馬加爵到這司宮的面前一跪,并且隨著對方的一通電話打出去,那事情便能夠迎刃而解。
在朱錫的回憶中,那日,司宮主動找上了馬加爵,這事兒對于馬加爵來說還是頭一遭,并且還是司宮親自登門的。
當時,司宮并沒有多交代什么,只是帶來了劉翠翠這潑婦過來,讓馬加爵給劉翠翠做兩件事情。
并且司宮還暗示馬加爵幫劉翠翠做完這兩件事情之后,就將劉翠翠給一并宰了!
馬加爵面對司宮的吩咐,當然不敢有半分疑慮,他答應下來后,還極其不放心讓別人去經手這事,甚至于他為了保證把司宮吩咐的事情做好,還親自走了這一遭。
陳虎走后,成小天呆愣著站在半死不活的朱錫面前。
看著朱錫,成小天猶豫了許久。
直到他身后的一個兄弟,弱弱出聲問道:“天哥,咱們動手吧!”
聽到這話,成小天這才回過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后,拿起了那把還給他的仿制95式手槍,苦笑出聲道:“朱錫交給我!你們去把那被打中脊椎的弄死,記得一人一下,這事情,咱們以后誰也脫不了干系!”
另外四個賭場里面的弟兄聞言,當即面面相覷,但他們并未拒絕。
畢竟,這點兒事相較于先前,他們眼睜睜看著陳虎的殘忍手段,其實無外乎于一點下酒菜而已。
在這四人去處理馬加爵的那個脊椎被打中的馬仔之后,成小天這才將他手中握著的那把仿制 95式槍,開了保險。
隨后,成小天舉起那把仿制95式槍,然后持槍對著那在地上不斷抽搐,幾乎快要斷氣的朱錫,忍不住苦笑道:
“五槍!他只開了五槍!”
“而這把仿制95式槍的精度,我很清楚最多也就在五十米內,但他卻在百米開外,五槍幾乎都是一槍斃命。”
“并且,他還故意留了一顆子彈給我,這槍到他手里時,當時也僅有六顆子彈!”
說到這里,成小天不由得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后望著還在地上抽搐的朱錫,說道:
“真正的煞星,是要人命的!”
“我很清楚他留下一個偏癱和你,以及這顆子彈,到底是什么意思!”
“實際上,老朱你不知道,只差一點,我們便站隊爵爺了。如果真是這樣……呵呵……”
成小天苦笑一聲,旋即瞄準朱錫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巨響過后,成小天只覺得他的耳邊一陣嗡鳴。
等到耳朵緩過來后,成小天最后才自言自語的出聲道:“誰敢面對這尊修羅?”
賭場后面,會客廳內。
由于遲遲等不到傳回消息,成枝豹早已心驚膽顫!
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見血甚至于是火拼,都經歷過不少次了,這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不說他見過多少大風大浪,但他好歹是手上沾了五、六條人命的狠角!
可成枝豹也清楚,他這次站隊可是在兩個龐然大物之間選擇的。
如果成小天把事兒辦砸了,陳虎死了,或是陳虎的家人死了,到時候,他再與馬加爵撕破臉,那當真是最壞的結果!
恐怕,他連帶著他的這些個兄弟們,都必死無疑!
盡管心里頭一直在努力的平復情緒,但成枝豹仍舊不時地要擦拭他額頭上的汗珠。
而這一幕,自然也逃不過馬加爵的眼睛。
馬加爵十分悠哉的喝著茶水,在多次見到成枝豹偷摸地擦著額頭上的細汗時,他這才咳嗽一聲,略帶審視的望向成枝豹,淡然開口問道:
“怎么?阿豹,你今天似乎十分緊張啊?”
成枝豹聞言,頓時心中一凜,趕忙笑著擺手道:“爵爺說的哪兒的話?!我要緊張,估計也是被爵爺不怒自威的威勢給驚的!”
見成枝豹打哈哈,馬加爵的心中,卻是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多年死里逃生闖蕩出來的敏銳感知,讓馬加爵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想了想,馬加爵便留了個心眼子,也不掩飾,直接招呼成枝豹先出去一趟,而他自己要單獨呆一會兒,順帶讓成枝豹把在門口守著的一個他手底下信任的馬仔叫進來。
對于馬加爵的這個吩咐,成枝豹自然無法拒絕,當即應聲,就走出了會客廳。
等到成枝豹走后,一個黑臉漢子隨即就來到馬加爵的面前。
馬加爵使了個眼色,同時又打了個手勢,示意讓那黑臉漢子附耳過來。
隨著黑臉漢子的耳朵靠近后,馬加爵這才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和黑臉漢子才聽到的語音,小聲命令道:
“去把其他弟兄們都召集一下,讓他們把家伙什都準備著!”
“記住,低調些!”
“千萬不要讓這賭場里面的人發(fā)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