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齊君夜來到龍安局,有龍天軍親自開的后門,順利看到鐘任真案件的詳細線索和視圖資料...
“這是…鬧鬼?”
剛看到案發現場的照片,齊君夜跟鐘任真是一個反應,自然也就明白了,蘇柔為什么非得要他自己過來看看。
照片上,行兇者竟是兩條沒有上半身的腿!
這種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只由旁人口述,誰都會覺得是在扯犢子。
而真相就是這樣,總共兩秒三十六幀的畫面上,那雙腿先是從天而降,暴力踹踢,生生將車頭踢得凹陷下去,而原本以較快速度行駛的車子,也是故障熄火,在路上滑行一段距離后停住。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燃燒起來。
隨后,環衛工三長老下車準備與敵人交手,但從照片上他的表情來看,當他看清襲擊車子的‘敵人‘是一雙腿的那一刻,也是懵逼中的懵逼。
下一幀的照片,那雙腿則是趁他愣神的機會,施展剪刀腳夾在他脖子上。
再下一幀,實力能媲美化勁巔峰武者的環衛工長老,竟然就那么一瞬間被夾死了!
脖子以夸張的九十度折斷。
整個三十六張照片的記錄時間才兩秒,這也就意味著,那雙腿殺死三長老只用了十八分之一秒?
再之后的內容便沒有打斗了,那兩條腿離開拍攝范圍,接著車內的鐘任真沖出車子,扛起環衛工的尸體也離開了交通攝像頭的拍照范圍。
由于是國道,附近都是山丘和荒地,再遠些便是村莊,大片范圍都不再有監控,因此那兩條詭異的腿,以及鐘任真和尸體皆是去向不明。
疑點重重!
龍安局的人設定的偵破方向,是先搞清楚那雙腿究竟算是個什么玩意兒。
“閻……齊先生,您見多識廣,我想請教一下,世界上真的有……那什么嗎?”卓有志湊到桌前問道。
作為公職人員,也是堅定的無神主義者,他打骨子里不信牛鬼蛇神的,所以連那個字都不愿直說,只是眼下找不到別的合理解釋。
“鬼?”
齊君夜不避諱這類字眼,隨后很肯定地說道:“絕對不存在!”
蘇柔尋味道:“你這有點武斷了吧?西方的吸血鬼,也就是血族,這東西都存在,為什么鬼就絕對沒有?”
齊君夜指著照片,換了種說法,道:“反正這玩意兒肯定不是!兩條腿行兇殺人,乍一看確實挺唬人,不過我后面又想了想,能做出這種假象的手段并不是沒有。”
“東瀛忍術里邊的傀儡術,就能做到這種效果,還有血族的血魔法也能操縱尸體,另外,我曾經在古書上看過,南疆的御蠱之術也有類似的手段。”
忍術,血魔法,蠱術……
聽著這些本應很生僻,最近卻開始耳濡目染的詞匯,偵辦辦公室里的龍安局眾人,自然而然展開了聯想。
眾人的視線不自覺瞟向齊君夜,他身邊似乎多了位女忍者,而且忍級據說不低。
至于血魔法和蠱術,這就讓人不禁想到了南境主府。
近日有大批血族前往邊南省,這事兒對別人算機密,但暗中守護國家安定的龍安局,是必須知曉的。
南境主府與天蠱門的勾連,他們雖然不知道,但南疆蠱術南疆蠱術,蠱術在哪兒發展最興盛,這個還是很明顯的。
“你不是在暗示什么吧?”蘇柔抱著手臂,狐疑地打量著齊君夜。
雖然倆人現在私底下關系不純潔了,但公是公私是私,身為龍安局成員,又知曉他與南境主府的糾葛,就很難不懷疑他是有目的性的說這些話,故意禍水東引。
不料聽著這話,齊君夜很是嫌棄地瞥了她一眼:“你這腦子,平時真能破案么?”
“喂喂喂!”蘇柔頓時不淡定起來,伸手指著齊君夜,憤然道:“就算現在是聊公事,你這么搞人身攻擊,也有點太無情吧!”
房間里其他人對她的用詞滿臉疑惑,這里用太過分、沒禮貌之類的詞語,很正常,可是這翻臉無情,有什么說法?
蘇隊跟齊先生莫非有什么情?
見著隊友們面面相覷,蘇柔心下暗驚,糟糕,說漏嘴了!
“我之前可是他房東呢!”
她心虛解釋。
眾人一片白眼,區區租賃關系,這算哪門子交情?
齊君夜也怕越描越黑,腹誹一句菜逼隊友后,轉移話題,道:“我的意思,你們與其糾結那兩條腿是怎么動起來的,不如直接溯本追源,想辦法查查南境主府。”
“我覺得鐘任真壓根沒死,只要你們能確認這一點,這個案子是不是能隨便結案了?”
眾人恍然大悟。
這個案子,所以達到需要龍安局來查的級別,本質上是因為涉及到境主世子的生死問題,把鐘任真找到,堵住境主府的嘴,這才是關鍵。
至于之后是隨便寫結案陳詞,還是繼續往深了刨,那都任由他們自由發揮,進退兩可。
“好,那就這么辦!”
卓有志拍板定音,吩咐手下人:“給上面發申請,讓邊南省的龍安分局配合,直接查南境主府,看看他們近日有什么行動!”
說話間,他還給那手下使了使眼色,余光往齊君夜那邊瞄,手下當即會意,這是要連出主意的齊君夜一塊兒查啊!
“是!”
那人領命后退下。
他們以為這點小動作能瞞過齊君夜,殊不知,齊君夜盡收眼底。
各有各的立場,齊君夜倒也沒怪卓有志辦事不厚道,畢竟給他開后門讓他看卷宗資料的龍天軍,才是夏國最不待見他這位西方閻王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充滿了客套與虛偽,所以齊君夜其實也對這幫人有所保留。
離開時,他單獨將蘇柔約到自己車上。
“工作呢,這個時候我可不會給你摸腿!”蘇柔摩挲著車窗,尋思著這玻璃防不防窺。
齊君夜充耳不聞,直接將一只手放在她腿上,感受著緊致牛仔褲下,Q彈的肉感,忍不住輕輕捏了兩把。
“來的路上,我的人已經給我發來證據,鐘任真沒有死。”
齊君夜空著那只手操作手機,調出三張照片。
前兩張照片是鐘任真被衛兵抬進房間,剩下一張是鐘任真蘇醒后,坐在床上與鐘云年談話,都是偷拍視角。
“我這人向來投桃報李,你給我摸腿的福利,我給你升官的福利。”
齊君夜將照片發給蘇柔,面上并無猥瑣:“龍安局的人沒那么容易摸進境主府,等個兩三天,你把這些照片交出去,搶個一手功勞拿去升官。”
蘇柔看清照片后,怔怔側臉,望著齊君夜一時間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震驚。
案發不過幾個小時,鐘任真回去怕是屁股都還沒坐熱,這么快齊君夜手里竟然已經掌握證據了!
“連境主府都有你的探子?你能不能告訴我,還有什么地方不能被你滲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