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伸手想要觸碰厲北琛的胸膛。
他穿著浴袍,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膚,最近他已經(jīng)開始鍛煉了,之前消瘦下去的肌肉一點(diǎn)點(diǎn)回來了。
她眼饞的很。
“你又給我下藥?!”厲北琛看見她出現(xiàn)在這里,又想到自己此刻不對的情況,當(dāng)即沉聲質(zhì)問。
封明珠卻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什么下藥?我沒有啊,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她已經(jīng)靠近他,努力凹顯自己的身材,試圖勾的眼前男人暈頭轉(zhuǎn)向。
厲北琛卻感覺無比惡心,甚至,頭隱隱作痛!
他單手捂住了腦袋,而后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浴室,把門反鎖以后,打開冷沖在自己的身上。
“滾!”
他怒吼了一聲。
封明珠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拍著浴室門,“你這么難受,為什么不讓我?guī)湍悖磕愠鰜戆。瑓柋辫。憬o我出來!”
可是,浴室內(nèi)的人一直都沒有回應(yīng)。
封明珠氣的臉色扭曲,陰沉著一張臉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找到了傭人,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臉上,“我讓你做的事,你是怎么做的?”
傭人捂著臉,害怕的顫抖,“二小姐,我、我不敢在房間里面多停留,先生的氣場好嚇人……”
“廢物!”
封明珠呵斥了一句,而后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走了。
……
封蕭又有了要求,夏晚檸這兩天很忙,而江念漁想要來見她,卻被攔在了莊園外。
如今威爾莊園拒絕一切和封司珩有關(guān)的人來。
夏晚檸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但又說不上來。
幾天后,她終于忙完了手中的事情,再次出現(xiàn)在精美華麗的別墅外的時候,就見厲北琛此刻正站在后花園,手里依舊捻著一朵小白花。
夏晚檸微微眨了眨眼,什么情況?
她悄咪咪的靠了過去,沒有出聲打擾他,就這么看著他。
她怕她一開口,他又轉(zhuǎn)身走了。
真搞不懂他現(xiàn)在的腦子究竟是怎么了。
就算不認(rèn)識,聊兩句都不行嗎?
而很快,厲北琛察覺到了視線,主要是她的目光太過專注了,很難讓人注意不到。
他抬眸看了過來,眉頭當(dāng)即蹙了起來。
見狀,夏晚檸立馬說道:“我可沒說話啊,你別沖我發(fā)火。”
厲北琛抿了抿薄唇,他直接朝她走了過來。
夏晚檸纖長的睫毛狠狠地顫了顫,心臟都在不可抑制的加快跳動,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后中間只剩下了白色的圍欄。
他那雙漆黑深邃的桃花眸正凝視著她,眸中雖然依舊染著冰冷,可也多了幾分探究。
夏晚檸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問道:“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厲北琛的視線仔仔細(xì)細(xì)的描摹著她的臉,她讓他覺得很熟悉。
太熟悉了。
甚至,比身為妻子的封明珠還要讓他覺得熟悉。
為什么會這樣?
見他遲遲都不開口,夏晚檸忽然彎唇笑了一下,“你要是沒有什么想說的,那我卻想做點(diǎn)什么。”
“什么?”
厲北琛下意識回應(yīng)了一句。
而下一秒,夏晚檸忽然從圍欄的縫隙中伸手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把他拽過來之后,她踮起腳湊了過去,親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