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車內的氛圍莫名凝固了幾分。
厲北琛有些艱難的滾了滾喉結，酸澀的感覺包裹住了一整顆心臟，整個人都難受的說不出來話。
就在這時，車行駛入了南風苑的地下停車坪，熄了火，夏晚檸轉頭看向正在解開安全帶的厲從謹，柔聲問道：“小謹，跟我走，還是跟你爸爸走？”
兩個人住在同一棟樓不同樓層，距離也不遠，厲從謹自己選擇。
“跟你走。”
厲從謹果斷說道。
厲北琛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擔心我？”
厲從謹認真說道：“爸爸，我之前的確擔心你來著，但看見你沒事，我就不擔心了。”
厲北琛：“……”
不錯，真是他的好兒子！
幾個人下了車，朝著電梯走去。
厲北琛沉聲說道：“今晚的事情我會弄清楚，我在你身邊安排保鏢保護你可以嗎？”
他伸手按了電梯，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夏晚檸，征詢她的意見。
“不用。”
夏晚檸語氣淡淡的拒絕了。
她可以自己雇傭保鏢。
用他的人，她會有一種時刻被他監視的錯覺。
電梯門打開，她率先走了進去，眉眼間染著幾分困倦，抱著手臂靠在墻壁上休息。
厲北琛背對著她，可即便是這樣，他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電梯的梯面倒映出了她的身影，他良久的凝視著，眼底的落寞一層疊著一層。
電梯門打開，夏晚檸徑自出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
厲北琛沉默的注視著她的背影，電梯門關閉，隔絕了視線，他才收回了目光。
煩躁。
特別煩躁。
究竟怎么樣才能讓她多看他一眼？不再想著離婚？
他從沒在什么事情上這么犯難過，而這是第一次栽跟頭。
說來他覺得好笑，五年前，他就在她的身上栽了跟頭，五年后又是這樣。
結婚迫不得已，離婚也是一樣。
——
關清秋見到他們回來，原本想要詢問兩句，可看見厲從謹，她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小謹來了呀，是不是想我了？”
“嗯，是的！”
厲從謹走過去任由關清秋抱住他，十分懂事嘴甜的說著老外婆愛聽的話。
“那今晚跟老外婆住吧，老外婆給你講故事，都是你從沒聽過的故事，怎么樣？”關清秋很喜歡厲從謹，小孩子長的精致可愛，眼眸亮晶晶的，很懂事小嘴也甜。
“真的嗎？”厲從謹來了興趣，“那你給我講什么故事？”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去洗澡吧。”關清秋捏了捏他的臉蛋，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嗯！”
厲從謹點頭，轉身去了房間。
夏晚檸坐在沙發上，直接抱住了關清秋的腰，“外婆，我也要聽故事。”
“不害臊！”
關清秋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多大個人了，竟然還學自己兒子？”
夏晚檸閉著眼睛撒嬌，“我不管，就算我七老八十了，我也是你孫女啊。”
關清秋沒忍住笑了起來，“你七老八十了，我早就成一捧黃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