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了，我不離婚了行不行！”
姜虹妍急的大哭起來。
“我再也不提這事了！求求你松手，讓我打電話叫醫生吧！”
姜尚武顫巍巍的問道：“你沒騙我？不離了？”
“真的，我不離婚了！”
“那你和小陳好好過日子了？”
“好好過！”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把小陳趕出房間了？”
“不趕了！”
“那……那……我就放心了……咳咳咳，咳咳咳……”
姜尚武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的臉色通紅。
姜虹妍趕緊給他拍后背，“爺爺，你好點沒有。我馬上去叫醫生。”
“好了，好了，你不氣我就行了，”姜尚武深吸了口氣，“應該是痰卡住了，咳出來就好了。回頭等小陳回來，讓他給我開點化痰的藥！你這個傻丫頭，就沖著小陳這手醫術，你就要把他牢牢拴在身邊！”
“真不用去醫院嗎？要不我把陳東叫回來？”
“暫時沒事了，我的身體我知道，就是不能生氣。”姜尚武長長的吁了口氣，“小妍，你剛才答應爺爺的話，你得記住，爺爺是為了你好呀！”
姜虹妍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她也有點懷疑姜尚武是裝的，可她卻沒膽量試了，畢竟姜尚武的年紀擺在那呢，這么著急上火的也很危險。
姜虹妍只能暗暗嘆息，她和陳東這婚姻，只能暫時這么維持了。
可是讓她直接問陳東照片的事情，她也覺得開不了口，要不，再讓曉冉幫幫忙？
……
姜虹妍這邊滿肚子心事的時候，陳東那邊和陸佳已經碰了面。
陸佳穿的頗為清純，白T恤配上一條藍色牛仔褲，再加上一條馬尾辮，完全沒有了警花那英姿颯爽的樣子，活脫脫一個漂亮的女大學生。
寒暄之后，陸佳和陳東相對而坐，她有些疑惑的說道：“你為什么眼神怪怪的？是因為緊張嗎？別怕，我不吃人的。”
陳東忍不住笑了，“我這不是怕，我是在琢磨，你這么一個鄰家小妹妹似的美女，怎么會選擇那么一個陽剛的職業呢？”
“這是個私人問題，我拒絕回答。”
“那我只能保持好奇了。”陳東笑道，“我私自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沒關系，我說了我請客的。”
“那我想再要一杯果汁，”陳東苦笑道，“這咖啡太難喝了！我受不了這味道。甜不甜苦不苦的。”
陸佳忍不住笑了，“別告訴我你第一次喝咖啡！”
“當然是第一次，”陳東說道，“你不知道我這種有身份的人，外出都是喝白水的嗎？”
“呃，哈哈哈，知道了。”陸佳笑著給陳東又要了一杯鮮榨果汁，自己則要了一杯檸檬茶。
兩人又隨口聊了幾句，陳東便主動問道：“陸警官，你想從我這了解什么事情，請問吧。”
陸佳沉默了片刻，問道：“你知道Ai吧？”
陳東一愣，面色古怪，“愛？你問的是名詞還是動詞？”
“咳咳，”陸佳差點被一口檸檬茶嗆著，“我說的是縮寫，不是拼音！AI，人工智能！”
“哦……”陳東恍然，“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要和我談論那么深邃的話題呢，我尋思咱們還沒熟到那個程度呢。我大概知道一點，新聞上看到過。可是，這個和我有關系嗎？”
“嗯……這么說吧，”陸佳解釋道，“我們單位，正在研究使用人工智能來破案，具體原理我也不清楚，簡單的說就是根據輸入的線索和數據，然后通過智能系統，分析出一些可能性，或者給出破案的方向。你能理解我說的嗎？”
“哦……大概理解，你繼續。”
“林有有這個案子，后面牽扯到了一條違禁品的犯罪鏈，后面存在一個組織嚴密的犯罪集團。”陸佳忽然笑了笑，“說真的，這件事，還是得感謝你！要沒有你們的舉報，我們還沒有察覺到在東州存在這么一條犯罪產業鏈呢。”
陳東聽了，面色有點不好看，該不會是姜學文和林有有的案子有關系吧？那可真有點麻煩。
似乎是猜到了陳東的想法，陸佳說道：“林有有的社會關系我們都有調查，對你岳父那邊，我其他同事做過電話問詢。你不用擔心，你岳父個人，和這個案子沒有關系。”
陳東松了口氣，“那就好，那么你想問我些什么呢？其實我和林有有就沒說過幾句話。”
“是這樣的，”陸佳解釋道，“人工智能系統給出的破案方向中，姜氏集團排在了第一位，所以我才來找你。”
“啥？”陳東愣住了，“你是說，姜氏集團和你們調查的違禁藥品犯罪集團有關系？”
陸佳點點頭，“是的，我們的人工智能輔助破案系統，就是給出了這個結果，當然，姜氏集團不是唯一的方向，但卻是優先級最高的方向。”
陳東沉默了片刻，不屑的撇撇嘴，“啥人工智能呀！人工智障吧？肯定就是因為林有有是姜氏集團的人，所以才把姜氏集團放在第一位吧？”
“也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陸佳繼續解釋道，“總之這個系統也在調試中，使用過程中的反饋，也需要向上級如實匯報，它既然給出了這么一個方向，我們就得往這個方向嘗試一下。”
“所以……你就找我來了解情況？”陳東苦笑一聲，“可是我到姜氏集團的時間又不長，找我還不如找總裁去了解。”
“說實話，關于姜氏集團的情況，我們了解的并不少。”陸佳說道，“只不過我們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那就是人工智障說錯了唄。”
“也不能這么說。我找你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平時注意觀察，如果發現任何比較可疑的事情，就告訴我們。”陸佳說道，“其實，不止是姜氏集團，我們還在其他方向搜集信息，這些信息不停的輸入到智能系統中，它就會有更進一步的運算結果，或許很快，姜氏集團就被排除了嫌疑。”
陳東忍不住笑了，“聽上去還挺有意思的，就是讓我當你們警方一段時間的線人，或者說臥底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