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包房里面,高冉臉色陰沉,狠狠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十萬!”
西裝男子見此,立刻會意,對樓下高聲喊道。
陳虎聞言,眉頭微皺。
他看了眼樓上包房的方向,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意。
“十五萬?!标惢⒑敛华q豫地再次舉牌。
“二十萬!”西裝男子緊隨其后。
大廳里的所有人頓時屏住了呼吸,這場競價,已經遠遠超出了那對戒指本身的價值,更像是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
孫若薇拉了拉陳虎的衣袖,輕聲說道:“陳虎,算了!太貴了!”
陳虎輕輕拍了拍孫若薇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三十萬!”陳虎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全場頓時一片寂靜,三十萬的價格,已經足以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
樓上包房里面,高冉臉色鐵青,他也沒有想到陳虎竟然會如此執著。
“四十萬!”高冉咬牙切齒地喊道。
陳虎聞言,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孫若薇,眼神里面充滿了溫柔。
“五十萬!”陳虎隨后繼續舉牌,語氣冷漠,看不出絲毫慌張。
這個價格,如同一道驚雷,在整個大廳內炸響。
高冉猛地站起身,怒視著樓下的陳虎,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五十萬,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算。
哪怕他高冉所在的高家再富庶,他也不會拿五十萬與人置氣!
畢竟,七十年代的這個時間點的錢,可值錢得很,這時候的五十萬可和以后不同。
更別提五十萬,放在以后對于普通人而言,也都是一筆巨款,更遑論是這個年代?
高冉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卻無力再加價。
拍賣官隨后十分激動地大喊道:“五十萬一次,五十萬兩次,五十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塵埃落定。
“永恒之心”對戒,最終屬于陳虎。
陳虎接過裝著“永恒之心”的錦盒,指尖輕撫過光滑的表面,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高冉在包廂內看到這一幕,頓時暴跳如雷,包廂內價格不菲的古董花瓶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五十萬!五十萬買一對破戒指!他媽的瘋了!”
高冉怒吼著,胸膛劇烈起伏。
片刻后,高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怒火,嘴角也是露出了一副譏諷的小人笑容。
“小丑!五十萬買個破玩意兒博美人一笑,真是打腫臉充胖子!”
高冉的眼中,隨后閃過一絲陰狠。
他猛地推開包廂門,大步走向拍賣臺。
拍賣官正準備介紹下一件拍品,卻被高冉給一把推開。
“各位,各位!”
高冉拿起話筒,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剛才的競拍,真是精彩!我高某也看得熱血沸騰!”
頓了頓,高冉的目光掃過臺下的陳虎,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只是有些人啊,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一擲千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哥兒出來體驗生活的呢?”
高冉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嘲諷。
在場眾人很快就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陳虎。
竊竊私語聲在大廳之中響起,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陳虎神色不變,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緩緩開口。
“高公子說笑了!高家家大業大,連孩子都長大了,每天都能換新褲子,我哪能比得上??!”
陳虎的話看似恭維,實則暗諷高冉曾經在靶場被嚇尿褲子的丑事。
在場知道高冉這丑事的人頓時哄堂大笑,高冉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起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陳虎竟然敢當眾揭他的短。
高冉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幾乎要將掌心刺破。
他狠狠地瞪了陳虎一眼,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陳虎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繼續陪孫若薇觀看拍賣。
孫若薇的臉上,這時候卻是帶著一絲擔憂。
“陳虎,高冉和高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孫若薇輕聲說道,語氣之中,卻是帶著一絲不安。
“我知道!”
陳虎聞言,微微點頭,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冷芒。
“我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所以我愿意退讓?!?/p>
“但高冉這種人純粹是好日子過慣了,他不懂該怎么做!”
“我陳虎才是光腳的,他高冉,惹不起!”
孫若薇對于陳虎這番話消化了很久,最終卻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五十萬,會不會影響你手上的項目?”
孫若薇輕輕挽著陳虎的胳膊,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擔憂。
“多個項目同時動工,資金鏈本來就緊張,糧農那邊的公款只怕也提不出來……”
頓了頓,孫若薇的目光卻是落在陳虎手中的錦盒上。
“這筆錢,你打算怎么付?”
陳虎聞言,卻是從侍者手中接過POS機,淡然地刷了卡。
“只要你喜歡,都是小事!”
他將錦盒遞給孫若薇,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孫若薇接過錦盒,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暖流。
陳虎望著孫若薇欣喜的模樣,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五十萬,對于現在的陳虎來說,確實不算什么。
剿滅九頭蛇組織北部基地,擊殺巳蛇后,陳虎就繳獲了不菲的資金。
并且,陳虎隨后就讓紅拂女通過合法渠道兌換成華夏幣,打進了他的賬戶里。
萬元戶?
如今的陳虎,哪怕沒有糧農、養殖場、沙丘的地產項目,也是百萬富翁!
至于為何五十萬買下一對戒指……
那是因為陳虎打算在離開京都之前,再布局一次。
拍賣會結束后,陳虎與孫若薇來到一處名為“云端”的餐廳。
云端餐廳修建在三十層高的頂樓,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視整個京都的夜景。
璀璨的燈光如同灑落人間的星辰,將這座古老的城市裝點得格外迷人。
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耀在鋪著雪白桌布的餐桌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澤。
衣著光鮮的侍者穿梭其中,優雅地為客人提供服務。
在這個年代,有這般水準的餐廳,以及與之對等的消費人群,讓得陳虎忍不住感慨。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句話,可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