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苦笑,說道:“那是以前!不久前,康總下令圍剿麻諾家族,耿大哥或許還不知道,就連麻諾家族的族長,都已被殺了!”
耿濤聞言,頓時眉頭緊鎖。
他轉頭向周圍的手下人看了看。
景云輝等人,一個個也都是滿臉的陰沉難看。
似乎聽到了一個多么不幸的消息。
耿濤強壓怒火,憤憤不平地罵道:“操他媽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時候死了,狗東西,死雜碎,我操他個祖宗!”
白恒小心翼翼地問道:“耿大哥和麻諾家有仇?”
“倒是沒仇!關鍵是,麻諾家欠老子的!”
“欠錢?”
“欠揍!”
耿濤顯然不愿意多言,向白恒揮了揮手,示意他,這篇揭過,不說了。
白恒還要繼續說話,這時候,幾名妙齡女郎端著托盤過來,上酒上菜。
當一名女郎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耿濤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在女郎身上,上下其手。
女郎欲擒故縱的連連驚叫。
“閉嘴!”
耿濤直接拿出一沓鈔票,塞進女郎上面的那片布料里。
果然。
再沒有比錢更強大的力量了。
女郎的叫聲戛然而止,反而還嬌笑著摟住耿濤的脖子,主動往他身上貼。
耿濤哈哈大笑。
他咬著女郎的耳垂、脖頸,同時含糊不清地說道:“等會兒,你再叫上幾個小姐妹,跟我走!”
“客人,我們可是不出臺的哦?!?/p>
“操!”
耿濤提起包,打開,從里面抓出幾沓鈔票,隨意地向飯桌上一扔,問道:“夠嗎?”
女郎主動送出朱唇,熱情地親吻耿濤。
耿濤直接拉開褲鏈。
女郎的小手順勢伸了進去。
白恒看看放蕩不羈的耿濤,再瞧瞧面色如常,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的景云輝等人,他不動聲色地拿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酒水。
他起身說道:“耿大哥,我去趟衛生間。”
“嗯?!?/p>
耿濤的注意力已被女郎吸引走,只隨口應了一聲。
白恒去到衛生間,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時間不長,電話接通。
“偉哥,是我!”
“怎么樣?”
“沒看出問題!”
“再試探試探?!?/p>
“好!”
掛斷電話,白恒又快速撥出個電話號碼。
時間不長,他從衛生間里出來。
回到包房的時候,耿濤和女人已經交纏到一起,男女呼哧呼哧的喘息聲,此起彼伏,空氣中還充斥著男女歡愉的氣味。
再看其他人,一個個都跟沒事人似的,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看雜志,還有幾個一塊玩撲克的。
白恒臉頰的肌肉抽了抽。
他不知道耿濤平日里是什么作風做派。
反正在他看來,耿濤絕對是個肆無忌憚的主兒。
等他們吃飯完,走出飯店的時候,耿濤順帶著,還帶走了七、八名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女郎。
只是他們前腳剛走出飯店,附近便涌出來二十幾名大漢,一個個都是黑巾蒙面,手持利刃。
他們快速沖上前來,堵住他們的去路,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瞪著耿濤等人,厲聲喝道:“把錢都交出來!”
耿濤樂了。
氣樂的。
他拎了拎手中包,還特意打開包口,讓在場眾人都看清楚里面花花綠綠的鈔票。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要錢是嗎?行?。″X就在這兒,你們他媽的有膽來拿吧!”
看到這么多的錢,一名大漢雙目赤紅,提刀沖了過去。
其中一名大漢,速度最快,只是他人還沒到耿濤近前,便被白英一腳踹在小腹處,身子摔出一流滾。
另名大漢怒吼著,掄刀劈向白英。
見狀,幾名女郎嚇得連聲尖叫,抱著腦袋,紛紛蹲到地上。
白英則是不慌不忙,一記空手奪白刃,搶下對方手里的砍刀,緊接著,他收手一揮,砍刀橫掃而出,正中對方的腦袋。
咔嚓!
脆響聲清晰可聞。
那名大漢的下半顆腦袋還連在脖子上,上半顆腦袋已然彈飛起來,跳上半空。
只剩下半顆腦袋的尸體,在原地呆站了兩三秒鐘,然后直挺挺地向后翻倒。
“啊——”
此情此景,讓周圍尖叫聲四起。
白恒都嚇得心頭一顫。
我操!
這出手也太他媽狠了!
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白英劈死一名大漢,看都沒看尸體一眼,側頭吐了口唾沫,臉上滿是詭異的冷笑。
他甩下砍刀上的血跡,看向周圍其他的持刀大漢。
眼中沒有面對群敵的恐懼,也沒有殺人后的冰冷與兇惡。
只有玩弄人命,掌控生死的狂熱。
這才是真正視人命如草芥的眼神。
很難想象,這種眼神,竟然會出現在處于和平年代的華國人身上。
通過白英的眼神,白恒可以百分百的篤定,耿濤在華國,也是個無法無天,殺人如麻的狠角色。
對于白家來說,這樣的人,稱得上是可靠又可信的合作對象。
其它的那些蒙面漢子,似乎也有被白英的兇殘與狂熱震撼到。
人們面面相覷,嘩的一聲,四散奔逃,再顧不上去搶劫耿濤手里的鈔票。
錢固然是好東西。
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看著落荒而逃的一眾兇徒,耿濤嗤笑出聲,罵罵咧咧道:“一群沒用的慫包!狗雜碎!”
白恒尷尬地清了清喉嚨,說道:“耿大哥,我們還是快走吧!”
“怕什么?”
“畢竟死了人,等會警察過來,也不好解釋?!?/p>
耿濤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不過還是拉起身旁的女郎,邁步離去。
現場沒人敢阻攔他們的離開,看到他們走過來,人們都跟見了鬼似的,紛紛躲閃退避。
還是那句話。
在蒲北,強者為王,實力為尊。
至于法律與秩序,形同虛設。
尤其是在常年戰亂,動蕩不安的敢帕鎮這里,更是如此。
耿濤等人沒有注意的是,就在剛才混亂之際,有人于暗中,不停地按下快門,偷偷拍下大量的照片。
而且很快,這些照片便傳到了白偉的手里。
白偉仔細查看照片。
從里面挑出一張最清晰的。
然后他打開電腦,點開一張從華國傳回的報紙照片,打印出來。
他比照兩張照片。
一張很清晰,另一張則是報紙圖像,有些模糊。
不過即便如此,依舊可以辨認出來,兩張照片里,就是同一個人。
無論是體型,還是相貌,不能說百分百一樣,但也是相差無幾。
白偉滿意地點點頭,拿起兩張照片,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