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武裝分子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呢,窗臺下面,突然閃現(xiàn)出一抹電光。
電光在他的脖頸處一閃即逝,緊接著,嘶的一聲,一道血霧從他的脖頸處噴射出來。
武裝分子眼睛猛然瞪大,嘴巴張開,似乎想要呼叫,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快如閃電般的一刀,直接割斷了他的氣管。
另一名武裝分子還在死死摁著年輕女人,見同伴還趴在窗臺上,向外探著腦袋,他忍不住拍了拍同伴的后背,示意同伴,差不多得了,別疑神疑鬼的,趕快回來幫忙。
同伴趴在窗臺上的身子,一動不動,似乎被窗外的什么東西所吸引。
他眉頭緊鎖,一只手死死鉗制住女人的手腕,然后站起身,向窗外看去。
啥都沒看到。
黑咕隆咚一片。
他再次拍拍同伴的后背,只是這次他加大的力度,表達出他的不滿。
哪知同伴跟條死魚似的,被他大力一拍,趴在窗臺上的身體,竟然軟綿綿的滑倒在地。
定睛再看。
死不瞑目的雙眼,大張的嘴巴,以及脖頸處,深可及骨的刀口。
“啊——”
看清楚他的模樣,武裝分子下意識地驚呼出聲,他正要彎腰去拿槍,呼的一聲,一股勁風從窗外刮進來。
只見一人翻窗而入,人到,刀也到了。
刀鋒徑直刺入他的胸膛。
那名武裝分子張開嘴巴,想要喊叫,持刀之人搶先一步,抬手捂住他的嘴巴,頂著武裝分子身子后仰,連連后退。
砰!
他的后背重重撞上墻壁,再無路可退。
持刀者從他胸膛里拔出刀鋒,緊接著,向他身上連刺。
噗!噗!噗!
只眨眼工夫,這名武裝分子身上已然多出十幾個血洞。
連白花花的腸子,都順著被劃開的小腹,流淌出來,砸在他自已的腳面上。
直到死,對方的手掌,都死死捂住他的嘴巴,讓他一聲也未能叫喊出來。
獲得自由的年輕女人,向后連蹭,退至墻角,半裸的身子,蜷縮成一團。
她滿臉的驚恐,身子哆嗦個不停。
當她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下意識地驚呼道:“主……”
“噓!”
出其不意,快如閃電般擊殺兩名武裝分子的人,正是景云輝。
他提醒女人禁聲。
很快,一道道的黑影從窗外躥了進來。
先是白英和松南。
后面還有阿虎、花雕,以及數(shù)名青年軍士兵。
景云輝先是脫下一具尸體的外套,扔到女人身上,然后他仔細檢查兩具武裝分子的尸體。
可惜,并未能在他們身上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他走到房門處,輕輕推開一條縫隙,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有腳步聲。
廁所附近,應該是有敵人在走動。
景云輝心思急轉。
沉吟片刻,三步并成兩步,來到女人附近,壓低聲音問道:“結婚了嗎?”
女人點頭。
景云輝臉色緩和一些,小聲說道:“和你丈夫上床時怎么叫,現(xiàn)在就怎么叫,聲音不用太大,再帶些哭腔?!?/p>
“……”
女人呆呆地看著景云輝,等她消化完景云輝的這番話,整個人都不好了,臉頰緋紅。
要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床,她實在是難以啟齒。
景云輝沒時間耽擱,說道:“快點!我們的時間不多!”
女人也明白。
她先是試探性的啊啊了幾聲,然后看向景云輝。
現(xiàn)在沒人理會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房門那邊,一只只黑洞洞的槍口,也對準了男廁的房門。
景云輝拎著匕首,更是站在房門旁邊。
只要有人進來,他可以第一時間結果對方。
見狀,女人的羞恥感減輕了不少,她的低叫聲,也越來越投入,啊啊啊的如同野貓發(fā)春。
廁所附近的走廊里,確實有三名武裝分子正在巡視。
男廁中傳出的聲響,很快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側著耳朵,聽了片刻,其中一人緩聲開口道:“是阿洪和阿慶!”
另外兩人露出疑惑之色。
這人哼笑出聲,說道:“剛才阿洪讓我們走的時候,你們沒看到,里面還剩下個女人嗎?”
另外兩人頓時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其中一人不滿地低聲抱怨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那些事!”
這次的任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九死一生。
哪怕他們最終成功殺光了市政府里的所有人,他們也很難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他們來此,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另一人則是輕嘆口氣,有感而發(fā)道:“若是臨死之前,能發(fā)泄發(fā)泄,倒也不錯!”
他的話,引起兩名同伴的共鳴。
三人再次相互看看。
憑什么阿洪阿慶能去釋放壓力,他們憑什么不行?
差哪了?
人向來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如果誰都不做,也就罷了。
可現(xiàn)在有人去做了,而自已卻沒做,心里當然不平衡。
三人通過對方的眼神,都看出同伴的想法,沒人說話,卻不約而同地向男廁走去。
似乎還生怕自已走慢了,會落到最后。
三人下意識地加快步伐,等他們來到男廁門口的時候,幾乎是直接撞門而入。
當他們三人一同進入男廁,看清楚里面的情況時,不由得同是一怔。
男廁里竟然站滿了人,一只只黑洞洞的槍口,正指向他們。
還沒等三人回過神來,背后伸出的手掌,死死捂住他們的嘴巴。
景云輝、白英、松南,幾乎同時出手。
三人正要奮力掙扎,阿虎、花雕以及幾名青年軍士兵,已以最快的速度撲了上來。
接下來,便是一連串利刃透體之聲。
噗噗噗——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一把把軍刺,在他們身上持續(xù)捅刺。
血腥又恐怖的場景,讓學貓叫的年輕女人戛然而止。
驚恐地瞪大美目。
三名武裝分子,一點聲響都沒發(fā)出,轉瞬之間,三人的身上已全是血窟窿,連心臟都被捅穿,步了前兩名同伴的后塵,死得不能再死。
把三具尸體輕輕放到在地。
景云輝細心地貼著門板,又聽了片刻,確認無人,他這才向眾人點點頭,表示暫時安全。
他對女人說道:“你先找地方躲起來!”
“主席,你……你們?”
“我們要去救人,現(xiàn)在管不了你,你自已也不要亂跑,先找地方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