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桑家主有八階異能,跑的快,他真的會被倒塌的石頭砸在下面。
桑家主跑出來后都驚駭不已,更是大喊大叫怎么回事。
可當他出來一看,發現桑家有很多人被埋在了里面,有的當場就死了。
“誰敢對我桑家動手,找死嗎?”
“是紀清寒,還是葉白芷那個低賤的雌獸?”
“我兒子如今可是皇族的人,是公主身邊的人,你們敢這樣對我桑家人,公主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桑家主此時不管不顧的放狠話。
不知為何,桑家主此時都有一種本能的不安感,甚至都有些怕。
怕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他內心一種本能的感覺。
“快來人!”
桑家主手指一用力,直接拽住了兩個手下在自己身邊遮擋著,好為他擋去危險。
“嗤……”
破空聲響起的同時,兩顆石子直接穿透了桑家主兩個屬下的額頭。
讓他們當場斃命。
桑家主此時都怕了。
“什么人,出來,什么人……”
桑家主都忍不住哆嗦起來。
桑家其他還活著的護衛,也都忍不住躲了起來。
大家都是聰明人,都明白暗中這個人是高手,而且還是高手中的高手。
沒看桑家主八階實力都沒有任何反應能力。
他們更不用說了。
“啊!”
桑家主剛開口說完話,一顆石子直接打穿了他的嘴巴。
他滿嘴的鮮血,一口血噴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有人還將奄奄一息的桑向珊抬了回來。
桑向珊自己路上吃了保命的丹藥,但卻動不了。
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她就大喊著道:“爹,救我,救我,為我報仇,殺了紀清寒和葉白芷……”
桑向珊剛喊完,空中就傳來一個冷笑聲。
“桑家人若想活著,每人刺你們桑大小姐一刀,這一刀不能在關鍵位置上,不要讓她死了。”
空氣中傳來雌雄莫辨的詭譎音調,讓人分不清來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桑家主牙齒都掉了好幾顆,嘴巴都在流血,此時還喊著,“誰敢!”
只是他沒了牙齒,嘴巴流血,說話口齒不清,沒人能聽清楚。
就算是有人明白怎么回事,為了保命也不敢不這樣做。
有人害怕哆嗦著繼續躲著,卻突然間被一顆石子擊中死去。
再沒人躲著了,大家都紛紛上前刺桑向珊。
桑向珊疼的都要瘋了。
“你們……你們敢……”
可她再怎么喊叫也沒有用,后來只有凄厲的疼痛聲響起。
桑家主想過去阻攔,甚至想救人,但整個人卻被禁錮住。
他動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容燼月慵懶的停在桑家上空,看著這一切,神色嗜血漠然。
敢罵他的寶貝丫頭,敢對付他的寶貝丫頭,那就做好付出性命代價的準備。
桑家算什么。
以后整個擁雪城都不會有桑家的存在。
至于獸皇城公主。
呵!
那算什么臟東西!
也配提起。
最后桑向珊奄奄一息的時候,容燼月一擊將她的身體都化為灰塵。
至于桑家主,容燼月最后一樣給殺了。
包括整個桑家以及桑家宅子都被連根拔起。
最后一場大火將桑家燒沒了。
容燼月半夜解決完所有事情,便回來洗漱洗澡。
他家小丫頭定然不喜歡血腥味,所以他要洗干凈守在他家小丫頭身邊。
洗漱好后,容燼月上床將他的小丫頭抱在懷里,讓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葉白芷感覺到熟悉的淡香味,很自然的靠在容燼月的懷里。
容燼月給兩個人蓋了蓋被子。
可光這樣抱著,容燼月根本睡不著。
身體漸漸灼熱起來。
他看著小丫頭睡的很好,舍不得弄醒她。
只能壓下身體里的火焰。
無奈克制的呢喃:“真是甜蜜的折磨!”
……
第二天一早街道上的人都開始討論了起來。
“聽說了沒有?”
“怎么回事?”
“據說昨晚一道雷電轟到了桑家宅子里,桑家都被燒了。”
“桑家的人也都死在了里面。”
“怪蹊蹺的。”
“誰說不是呢!”
沒有人知道桑家怎么沒的。
“你們說會不會跟紀家紀公子有關啊?”
“昨天那桑小姐去找紀公子的麻煩了?”
“應該不是,據說紀家人還有紀公子一直都在冰寒谷,那怎么對桑家出手。”
“我看,定然是桑家做事太過狠辣,被天道懲罰了。”
“對,對,一定是這樣,要不好端端的被雷劈被火燒了。”
“我相信紀家一定是無辜的。”
大家想起紀家被流放所犯的事,似乎就是跟魔獸勾結。
“誰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皇城司的人不會弄錯的,紀公子可能真的勾結魔獸了……”
“不可能,紀公子那樣清正天仙的人,怎能做出這種事……”
擁雪城的眾人們閑來無事,便開始討論起桑家,然后討論起紀家來。
大家都不知道紀家到底是不是無辜的。
……
冰寒谷紀家。
紀清寒昨晚動用那股強大澎湃的力量,再加上把境界暫時壓制在九階巔峰,沒有突破脫凡境,身體情況不穩。
沒什么事了后,紀清寒昏睡了過去。
紀家眾人都擔心不已,守著紀清寒不敢離去。
不過紀老夫人和紀夫人讓大家都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會通知大家。
屋內也就紀夫人和紀老夫人。
紀夫人看著紀清寒周身縈繞著一股自然綠色光芒,有些擔心不已。
“母親,這是怎么回事,從未見清寒這個樣子。”
紀老夫人看著紀清寒這樣,上前查看了一下道:“他應該沒什么事,只是睡一覺能穩固他的境界力量。”
如此紀夫人便松了口氣,“可真是神奇,竟然一下子就九階了。”
“從未聽說過這種情況。”
“感覺他和葉小姐那么契合。”
“母親,這是不是說明,葉小姐就是他的本命雌獸,是他命定的妻主?”
紀老夫人似想到什么,神色凝重。
此時她看到紀清寒手心冒出一股不同尋常的白色光澤。
她打開他的手心一看。
紀夫人湊上前一看,都驚呼出聲,“竟然是一只白兔印記!”
紀老夫人神色一動,眼睛都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彩。
她有些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道:“蒼竹靈獸融血后,若是身上有雌獸的印記,那便是自動達成了上古時候的一種契約。”
“類似夫妻之間的契約。”
“而且傳說中上古時候,靈獸覆滅時候曾經有蒼竹靈鹿大能者留下了一些說法。”
紀夫人都好奇問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