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帥,帥的一塌糊涂!
這是小澤靜慧對盡飛塵的第一印象,剛才幾人憑空出現在操場上,雖然沒看見是怎么來的,但那股駭人的聲勢她還是感受到了。
所以小澤靜慧并沒有因為對方那張會讓人下意識放下心的臉而怠慢。
“這里的裝修好好啊,簡直不像是在一所學院,更像一家藝術館。”
跟在身后的幾個人小聲地議論著學院的裝修,小澤靜慧聽到后笑著回應:“因為現在的年輕人都十分注重學習的環境,比起傳統的裝修,我相信學生們更愿意選擇這樣有格調的。”
一路上并沒有看見學生,他的靈氣感知范圍已經包圍了一整個神戶,在這所學院,他只感受到了六十人不到的氣息而已。
“今天是休息日嗎?為什么學院里的人這么少。”
“誒?除了院長大人不在,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的。”說著,小澤靜慧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一笑說:“您是指學生很少嗎?是這樣的,本院目前才只有36名學生而已,其余的就都是老師和一些工作人員了。”
“居然這么少。”盡飛塵也比較吃驚。
雖然不是在東京,但在神戶拿下這么大的一塊地和這樣的裝修,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更不要說如今的命師所附有的價值,單單是教師的數量就已經快追平學生了。
這個學院……完全就是在狠狠地燒錢吧,完全沒有任何盈利。
“我還是給您介紹一下我們今天的行程安排吧。”小澤靜慧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于是連忙翻開自已一直抱著的文件夾說:“您這邊的時間一共是八小時,分別是上午四小時,下午四小時。
根據院長大人的安排,分別在上午和下午為學生們安排了兩個任務,而您的工作就是帶領學生們執行任務,并且在回來后向他們就任務細節進行教導,您看……這樣可以嗎?”
小澤靜慧完全沒有那種副院長身上該有的派頭,更像是一個秘書之類的,說話小心翼翼。
其實按照合約上的來講,他們之間的身份是平級的,盡飛塵盡管很強沒錯,但始終是被雇傭的那一層身份,而小澤靜慧則是老板。
如今卻是這位老板在低聲下氣的詢問著這位打工人。
嗯……很符合日本的打工人的大致做派了。
看來菅原哉肆給這位副院長的待遇十分的好啊。
“可以,看你們安排,那36名學生全部帶著嗎?”
“不不不,不是的,只有三名學生。”小澤靜慧還以為盡飛塵嫌麻煩,于是連連擺手。
忽然,她注意到了一個門牌,于是語速很快的說:“我們前面就到教室了,學生們正在十分期待的等著您。”
“哦對了,后面這六個家伙是我很弱的學生,一起帶著可以吧。”
盡飛塵這才想起來自已還帶了六個行李。
“當然沒問題。”小澤靜慧笑著說。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給盡飛塵的感覺怪怪的,好像自已下一秒說讓她脫衣服對方都只會為難的說‘當然沒問題’一樣。
……
走進教室,就像小澤說的,只有三個人,兩男一女,標準三人小隊配置。
看到小澤帶著幾個人走進教室,三名學生齊刷刷地站起了身,微微躬身道:“老師好。”
嗯……這才是一個學生的樣子。
盡飛塵瞥了自已的六個行李一眼,然后點點頭,坐在了講臺上的座位上說:“我是你們那有錢的院長請來的‘飛教’,都放松一些,不用太拘束。”
說著,他對自已的六個學生擺擺手,“自已找個地方坐著,沒作為就站著。”
“我去搬椅子!”小澤靜慧連忙說,剛準備出門就被盡飛塵給叫住了。
“沒關系,不用在意他們,反正等下就要去任務點了不是嗎?”
“那……聽您的。”小澤靜慧站在一邊,兩只手在身前牽著,完全就像一個秘書。
而自始至終,這三個學生也沒對這位副院長打招呼,看來就連學生們也不太尊敬這所謂的副院長啊。
學生們好奇地看著盡飛塵,對于他的第一句話,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靠譜。
“介紹一下自已。”盡飛塵拿起桌上的教材隨意地翻閱起來。
“我叫做菅原徹,21歲,二級天物——「左皇」,修為在‘沉’境二轉。”
“我叫菅原石,21歲,二級天物——「本風刃」,修為在‘沉’境二轉。”
“我叫菅原奈,21歲,二級天物——「奏幅笛」,修為在‘沉’境二轉。”
叫徹的,是一個體格精壯的男性,一頭黑色長發,表情認真。
叫石的,是一個十分瘦弱的男生,與名字有很大出入,表情平常,既不嚴肅,也不隨和。
叫奈的,就是唯一的女性,正常身材,沒有很壯也沒有很瘦,淺灰色的短發,帶著甜甜笑意。
“你們是菅原家的人?”盡飛塵聽著他們的姓氏問道。
菅原奈帶著可愛的笑容點頭,然后說出了讓盡飛塵差點傷到腰的話:“嗯嗯,院長大人是我們的爸爸。”
“你多大?”
“胸圍的話是……”
“年齡。”
“21歲。”
……
……
不兌!
“那個……他們是院長大人收養的。”
那就對了。
盡飛塵松了口氣,剛才他都已經想好把菅原哉肆送到那個監獄了。
“那個叫菅原徹的,出列。”
盡飛塵揉著自已剛剛經歷過風暴的腦袋,喊出一個人的名字。
“你,去找一個最近的自動售賣機幫我買一罐青蘋果汽水,如果沒有的話就挑一個你認為最好喝的。”
“啊?啊,是!”
菅原徹愣了一下,然后連忙就跑出了教室。
一分鐘后,菅原徹拿著一瓶波子汽水回來了。
嗯,難怪壯實,跑的還真挺快。
“行了,回座。”盡飛塵接過汽水品嘗了一口,還行吧。
小澤靜慧看著他這副悠閑的態度,猶豫著想要開口。
盡飛塵注意到,起身說:“好了,差不多我們也該去任務點了。”
還是盡快干事吧,再磨嘰一會兒,他怕急死這位副院長。
畢竟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他現在的每分鐘可都是價值歐元啊。
估計這會小澤靜慧的心在流血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