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飛塵的話是他們從未聽說過的理念,在這種思想下,戰斗似乎變得不再純粹了,而是在算計著,就像兩個商人一樣。
盡飛塵和菅原哉肆的戰斗,與他們想象中的出入太大了。
他們想的是各種各樣的精彩與拳拳到肉,又或是雙方手段盡出,靈氣轟鳴。
可誰知,兩個人只是短暫的打了幾個回合,最后以這種算法的方式收尾,完全不像是一場戰斗。
菅原哉肆終于舍得露面了,他臉上有些淤青,發絲也亂了,一身的老錢風衣著滿是灰塵,看上去狼狽的不行。
他剛才認真的思考了盡飛塵的話,他并不傻,當然能聽出來是真的有道理還是裝腔作勢。
菅原哉肆嘆了口氣,準備開口承認是自已輸了,可盡飛塵沒答應。
看見對方走出來,他放下手里的蘋果,對著他擺出一個手勢。
「靳」
下一刻,微風吹動的花瓣輕輕擺動,幾道無法觀察的斬擊無聲落下!
菅原哉肆何等的敏銳,當即察覺到了異樣,全身靈氣狂躁的包裹住全身,格擋住了從未知方向襲來的斬擊。
咔嚓。
盡飛塵沒說話。
手勢也沒收回去。
「靳」
唰!!
這次的斬擊來的更快,菅原哉肆全身的靈氣剛要褪下,就帶著更強的威力襲來了,猛的斬在他的后背。
噗嗤!!
血花綻放,菅原哉肆再度用靈氣包裹住全身,可一想到盡飛塵剛才說出的話,他又精細地控制了自身靈氣,保證在‘剛剛好可以格擋斬擊’的強度。
想要以此來節省靈氣。
對此,盡飛塵冷笑一聲,啃了一口蘋果,對著菅原哉肆凌空一劃。
「靳」
這一次,斬擊不再是那般復雜,從多個方向襲來,而是一道道斬擊凝在一起,瞄準菅原哉肆的薄弱點落下!
噗嗤!!
又是一道血花綻放,菅原哉肆遭不住了,他想不通盡飛塵為什么可以看穿他全身靈氣最薄弱的地方,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靈氣遍布,人類的感知根本沒辦法察覺到有哪里薄弱才對。
可他不知道的是,盡飛塵的眼睛,可是有著原子級別的觀察能力,他的那點小心思,簡直就像玩笑。
菅原哉肆嘗試著躲避,可那斬擊無處不在,無論去哪里,都躲不開這命中范圍。
就這樣,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硬是把菅原哉肆的靈氣揮霍一空了。
“我可是還剩著很多的靈氣呢,怎么,要不要你耍個賴,動點真本事?”盡飛塵聲音散漫地說。
菅原哉肆嘆了口氣,搖搖頭說:“是我輸了。”
“還不錯,看來這幾年沒白活,心里有自知之明了。”盡飛塵繼續吃著水果說:“那么敗者方說說吧,你是怎么輸的?”
“……”
“別害羞嘛,這都是為了你的孩子們,讓這群連戰斗都不會的家伙明白,明明那么強大的院長大人為什么還是會輸。”
“……唉,因為靈氣的計算出現了問題,我沒有想到身為‘沉’境二轉的他們靈氣總量竟然會低到這個程度,想過會低一些,但沒想到這么離譜。”
六行禮:“……”
三廢柴:“……”
怎么感覺說來說去,都是他們在受挫。
他們的靈氣總量真的有那么低嗎?不見得啊,起碼在同境界里,他們都還算高的了。
“我以前很喜歡用一個極武,叫無始印,不過這招得十分消耗靈氣,當時我在你們這個修為的時候,勉強只能使用個五次左右。”盡飛塵忽然問向幾人,“你們想知道,如果是你們的話,可以用幾次嗎?”
肖明落保守地估計,說道:“兩次……?”
“錯,你們兩個極武的陣紋都凝聚不出來。”盡飛塵稍微沉吟,說:“打一個傻子都聽得懂的比方吧,假如說一發無始印需要消耗20層樓那么高的靈氣,那你們的靈氣就只有5層樓左右,哪怕拼盡全力,甚至都不能讓無始印初具雛形。”
……
……
“真的有那么離譜嗎……那這樣說,老師你在我這個修為的時候,靈氣豈不是有100層樓那么高了?!”
盡飛塵擺擺手,“沒那么離譜,我釋放無始印的時候很在意它的顏色和法陣的精密程度,所以消耗要比原本高出許多,所以我當時的靈氣總量大概是……300層左右吧。”
“牛逼。”
“怪物。”
“真的假的。”
“吹的吧。”
“是人?”
盡飛塵聳聳肩,“你們的打法,一直都是我們那個時候常用的,不說時代不同,靈氣變得稀薄,就是靈氣總量也與你們的打法完全不適配。
不是貶低你們,就我那樣的打法,就算是同時期的你們院長也不行,按我的推算,你們院長那個時候估計就是100層左右的靈氣總量,在寰級里面勉強夠用。”
……
……
“100層,勉強夠用,那我這5層……”
“誤闖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