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鄒家平苦著臉說道:“你把她們賣掉,我就沒有媳婦了。”
老太太卻說道:“賣了她們,換個好價錢,再重新給你找一個。”
林茴香瞪大著眼睛,他們竟然都不避著自己,當著自己的臉就說這種話了。
“家平,離婚吧。”
她就算死,也不要在這個家了。
男人沒說話。
老太太嘴角勾著冷笑:“想離婚?沒門,我們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除非你死了,否則就是被賣掉。”
大丫和三丫嚇壞了,緊緊地抱著林茴香:“媽媽,媽媽。”
林茴香眼里有著絕望的光。
但是,只是瞬間,她那如死潭一樣的眼神動了一下,拉著兩個女兒說道:“不要怕,不要哭,媽媽不會丟下你們的。”
老太太的燒火鉗子晃了一下,兇狠地催促道:“你還不趕緊弄吃的去。”
林茴香這次什么都沒說,低眉順眼地帶著兩個女兒去灶臺了。
鄒家平上前將燒火鉗接了過來,扔在一邊說道:“媽,以后別用燒火鉗打人了,渾身是傷,不好看。”
老太太哼了一聲說道:“知道了,以后改用別的。”
……
池蘭蘭現在的安排就是每天早上擠時間跟著宋令淑上課,下午學習一些藥材,晚上學習自己的文化知識,準備沖刺高考。
她的目標其實是建筑系,因為在未來最能賺錢,占領幾十年市場的就是房產行業。
但醫學是老太太畢生所學,她也不想放棄,多學一點是一點。
周京云回來的時候,池蘭蘭還在挑燈夜讀。
一頭黑絲濕漉漉地披在肩膀上,顯然是洗完頭發,只略微擦了一下,就拿著書本開始仔細讀起來了。
暗黃的燈光,包裹著女孩纖瘦的身影,黑絲披散在背后,透著一股氤氳之氣,而她自己渾然不覺,只專注于手中的書籍。
長長的睫毛在燈影下投射出長長的剪影,精致的側臉透著靜謐與美好。
周京云眸光一深,腳步頓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走到她的身邊。
池蘭蘭還渾然不覺。
直到周京云伸手將她書拿走,池蘭蘭這才愣了一下,抬頭看了周京云一眼,問道:“你回來了。”
周京云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的臉,把書本放下,輕聲說道:“嗯,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
池蘭蘭漂亮的眼里閃著微光:“還早,還能夠再學習一會兒。”
周京云倒沒再說什么,說道:“我去洗澡。”
男人轉身的時候,順手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一邊走一邊脫!
主要是,周京云走到門邊的時候,已經露出纖瘦的腰身!
池蘭蘭趕緊扭過頭,等她再把書拿起來,腦海里全是周京云勁瘦的腰桿子!
真是要命!
池蘭蘭剛想把書拿起來,突然,一滴鮮紅滴在頁面上面。
她都僵住了。
感覺自己還像什么都沒經歷過一樣!
豬都見過了,豬肉也吃過了,怎么還流鼻血?
她趕緊伸手將紙巾拿了過來,胡亂往臉上一擦。
太丟臉了!
在心里念了好幾遍心經,讓自己心平氣靜起來。
可是,周京云那勁瘦的腰就像魔咒一般,一直不停地擾亂她的心神。
她干脆把書放下,但隨之又感覺到一股熱量又要沖出鼻孔,她趕緊把自己的腦袋后仰在椅子的扶手上面。
周京云洗完澡進來,就見池蘭蘭小腦袋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還捏著自己的鼻子。
他闊步走過來問道:“怎么了?”
池蘭蘭剛想說話,眼皮一抬,就看到令她血脈賁張的一幕,周京云居然沒有穿上衣!
那硬實的八塊腹肌就呈現在她眼前。
要命啊!
她這個老阿姨當真看不得小鮮肉這些。
原本蠢蠢欲動的鼻血,就這么直接沖了出來!
周京云被嚇得趕緊伸手,拿紙巾替她捂住鼻子。
“好好的,怎么老是流鼻血?”
池蘭蘭用手推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有點男德,把衣服穿上?”
周京云不明白了,他不穿衣服,跟她流鼻血有什么關系?
“我給你看看。”他伸手就要給她把脈。
池蘭蘭不可能讓他把脈,但是周京云非要把脈不可。
這一把脈,他看著她的目光,就幽深了幾分。
最后,自責地說道:“怪我。”
池蘭蘭:“……”
不是,他這是什么眼神?
一臉自責難過,心痛?
周京云小心翼翼地將池蘭蘭抱了起來。
池蘭蘭內心在吶喊:“別,我還在流鼻血。”
她有點手忙腳亂,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又怕自己摔下去。
周京云認真地把人放到床上,深邃的眸看著她。
“這些天太忙了。”
其實他也血氣方剛,只不過他沒有想到,他的小媳婦身體里的燥熱,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等我一下。”
他把人放到床上,轉身出去。
不一會,倒了一盆冷水進來,讓池蘭蘭把腳放在地上。
池蘭蘭的腳雖然在地上,但是人卻九十度躺在床上,這姿勢還真是……
她想要坐起來。
跟雜技一樣,她很不舒服。
但是,周京云卻摁住她:“你現在就得這么躺著,先冷一下。”
他的手按在她雙側的手臂上,就這樣俯身看著她。
這姿勢,這俊顏,實在是太犯規了。
池蘭蘭感覺心跳再不能控制下來,會從心臟里跳出來。
周京云卻認真地說道:“你不能亂動,防止血氣亂竄。”
池蘭蘭:“……”
可他這樣,太考驗她的定力和腰功了。
好在,周京云沒有一直保持這個動作,他說完,蹲下來,替池蘭蘭洗腳。
她細白腳被放到盆子里。
享受著周京云細致的服務,但是池蘭蘭的眉頭卻擰了起來。
周京云捏著池蘭蘭的腳,認真地說道:“我讓奶奶給你開幾副藥調理。”
“別……”池蘭蘭阻止:“你想做什么?”
周京云神色認真:“讓奶奶給你調理,就不會輕易流鼻血。”
“不不不……”池蘭蘭說道:“只要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隨便脫衣服。”
她就不會有這種反應。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這么奇怪的反應了。
周京云將她別扭的小眼神看進眼里,幽深的眼里跳躍著火苗,聲音低沉而又喑啞:“你要是實在不想喝藥,那就只能辛苦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