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菲菲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現在也明白了你對我的心意,問景,我們相愛不是一天兩天,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最清楚。”
“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也非常明白,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擔當的人,跟你在一起,會有很大的安全感,我等著你離婚。”
“但是在你離婚之前,我們還是盡量不要見面,后面,我會找別人代替我去找你接洽這件事,好不好?”
宋問景沉默了一下,最后點頭:“好。”
“為了我們能更快地在一起,為了我能攢夠錢。”
宋問景緊緊地握著金菲菲的手:“菲菲,我向你保證,我會盡快賺到錢,盡快買下房子,讓你不用來回奔波,以后也讓你舒心地住在城里面。”
她怎么會看上只有這點小目標的男人?
金菲菲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好。”
宋問景這才一步三搖晃地離開。
金菲菲站在原地目光森冷地看著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傻子!
見著
簡直就是地地道道的傻子。
……
池蘭蘭這兩天很忙,一是要幫父母搞生意,還要自己學習,林茴香在住院,林香草要去幫忙,所以宋令淑決定,孩子都放在她這里。
現在家里跟幼兒園一樣,宋令淑卻覺得有點高興,好像老了,都有一點成就感。
周知延周日不上學,帶著幾個小丫頭,在旁邊幫忙喂兔子和小老鼠。
“你們小心一點,不要喂太飽,這些可是我媽媽的實驗寶貝。”
大丫根本不懂,什么是實驗寶貝:“小延哥哥,什么是實驗寶貝?”
周知延:“就是我媽媽用來學習醫術做實驗的,以后也是我的寶貝。”
大丫,二丫,三丫滿眼羨慕地看著周知延。
“小延哥哥學會了嗎?能當醫生了嗎?能不能給我媽媽治病?”
大丫牽著三丫說道:“小延哥哥,你能不能給三丫看病?三丫每到冬天都會咳嗽,咳得很厲害,有次差點咳死了,奶奶天天罵我們是賠錢貨,罵我們是掃把星。”
周知延有點生氣:“不,你們才不是掃把星,你們很好。你那個奶奶不好,我這個太奶奶就好。”
周知延非常自豪。
宋令淑看著幾個孩子快樂地聊天,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榕樹,似乎也看到了以前一家人在一起快樂的時光,目光漸漸地變得深邃。
……
首都。
賈麗珍把手上的參湯砸了,大女兒周惠趕緊扶住她,說道:“媽,何必這么生氣呢?”
賈麗珍一把年紀保養也不錯,她還喜歡口紅,所以經常把自己的嘴唇擦得紅艷艷的,但動起怒來,就感覺像血盆大口一樣。
賈麗珍眼里透著冷意:“熊崽子大了,居然敢挑釁我。”
林宜春在檔案局的工作撲了,她肯定是周京云搞的。
周惠說道:“動就動了,你別生氣,氣壞自己的身體。”
賈麗珍咬牙:“他這是殺雞儆猴,做給我看了。”
周惠眼里露出了兇狠:“當初就應該把他們都弄死,現在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賈麗珍:“我叫你們做的事你們就沒有一個做得好的。”
為了平息母親的怒氣,周惠說道:“那不如,送老太太一點東西,只要老太太有意外,那個小子自然會方寸大亂。”
賈麗珍眉頭一皺,卻沒立即說話。
周惠問道:“母親,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也還在心軟嗎?”
賈麗珍搖頭說道:“不是心軟,而是你父親警告過,不要動那個女人,否則……”
嫁給陸定森這么多年,他們表面上是恩愛夫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孩子,每一個都是她用盡心計才要來的,陸定森根本不會主動跟她同床。
周惠卻說道:“這么多年夫妻,你和父親的感情已經穩固,那個老女人離開了那么多年,你覺得父親還會把她放在心里嗎?”
“那可不一定。”賈麗珍冷哼了一聲。
周本禹心思深沉,她從來捉摸不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再說,那個男人從未給她任何的安全感。
賈麗珍摩挲著自己手上的紅寶石戒指,最后說道:“如果你想做盡量找別人去做,而且不要通過自己的手去做這件事,一定要讓這件事情背后跟咱們沾染不上關系。”
對付周京云是一回事,畢竟周家子孫這么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但是,那朵老蓮花,可是周本禹以前的白月光。
她能夠安安穩穩地做了這么多年周太太,是因為宋令淑的主動退出。
如果當初不是那個蠢女人一怒離開,她都找不到機會。
周惠說道:“媽,你放心不管是老的小的,咱們都能處理當初,我們能夠處理周秀蕓,現在就能同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們。”
賈麗珍并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高興,而是冷了臉色:“你別忘了,周秀蕓的孩子還下落不明。”
周惠冷笑:“媽,我試探過很多次,我覺得,周京云帶的那個孩子,不是周秀蕓的孩子。”
賈麗珍:“你怎么知道不是?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可以造假,我們可以造假,周京云同樣也能夠造假。”
周惠不相信,她覺得周京云沒有這樣的能力:“媽,你把他的能力想象得太好了,如果周京云有這樣的能力,周秀蕓就不會死了。”
反正她是不相信的:“更何況,那個孩子今年4歲,周秀蕓那個孩子,現在如果活著的話應該5歲。”
賈麗珍眼皮子一掀,眼里都是冷意:“為什么那個賤人和野種現在還能活得好好的,就是因為你們輕敵。”
周惠趕緊說道:“媽,你放心,這次,一定會讓他們全軍覆沒的。”
她慢條斯理地說道:“之前我們確實是太看輕周京云這個熊崽子了,現在我們前后夾擊,我就不信他有那么好的能力,要應付工作,應付家里,他只是一個人又沒有三頭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