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鳶看來自己這個龍鳳胎弟弟從未為過什么人這么大動干戈過,但這一次他明顯是對安謐動心了。
“先出院回去,有什么情況我們從長計議。”陳耀欽年長一些,也更加沉穩。
見時欽還愣在原地沒有動,于是卷起了袖子直接朝他跟前走去。
“陳耀欽,你干……”
不等時鳶把話說完,陳耀欽扛起時欽就往電梯走去。
果然……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論武力值,大概他們這群人里沒有人是陳耀欽的對手,連她都不是。
回到家后,時母得知安謐生死未卜之后,也跟著掉眼淚。
“那姑娘我打第一眼就喜歡,怎么就落得個這樣的結果。欽欽啊,不管怎么樣,你一定要找到她啊!”時母越說越傷心,弄得時鳶都想哭了。
“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安謐的。你先別哭。”
“是啊,伯母。我們二爺也會幫忙的。您別太傷心,傷身子。”
時母是頭一次見陳耀欽。
一見陳耀欽長得人高馬大的,模樣周正,氣質沉斂,是個不錯的好小伙子。
而且好像從進門進來視線總是時不時往時鳶身上遞去,怕不是……
不過眼下時母也沒這個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那就謝謝你們了。”
在時家逗留了一段時間后,陳耀欽起身告辭。
時鳶趕緊去送人。
剛送到門口,時鳶就叫住了他,“陳耀欽,你們二爺人脈廣,麻煩想想辦法去查清楚卓森嶼的下落。”
一直以來發生了這么多事無不是卓森嶼導致。
如今連無辜的安謐都被拖下水了。
尤其是時欽還是看著卓森嶼帶著安謐一起跳下江水的,時欽當時得多崩潰啊。
陳耀欽低頭看著她,突然想逗一逗,“我們二爺的確是有些人脈,但也不是白給的。他是商人,我也是。”
時鳶突然瞪大了眼睛,愣怔了幾秒后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要我……”
“小雪豹好聰明啊。”陳耀欽低頭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放心,卓森嶼的動向我們一直都知道,安謐也平安無事。你可以讓你弟弟放心了。”
看著時鳶癡愣的表情,陳耀欽只覺得更有趣了。
時鳶這個姑娘心思單純,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的確是他喜歡的類型。
離開時家后,陳耀欽給陳硯知打了電話。
“聽說三小姐跟商鶴野的婚禮日期定下了,就在下個月初六。您這邊有時間過來吧。”
陳硯知把玩著手中的寶石胸針,半天都沒回復。
直到陳耀欽又重復了一遍,他才回神,“去吧。她的婚禮我又怎么可能會錯過。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送她什么作為新婚禮物。”
“還有不少時間,您可以慢慢想的。”提起這個,陳耀欽的神情也跟著溫柔了下來。
怎么感覺他自己也到了想結婚的時候了?
“耀欽,你還有話想說?”
“還在擔心卓森嶼的事情,如今他潛逃在外,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就怕……為什么已經知道了他的下落,還不趁早結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