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瞎子。以前跟在商總身邊,這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聞言,陳耀欽不免有些挫敗,“那你知道我為什么跟著你?你就不討厭嗎?”
“也沒那么討厭吧。”時鳶實話實說,“本來在見李勻荻之前我還挺期待的,但見到他之后,所有的談話內容都是靠回憶,可是小時候我跟他相處的時間攏共就沒幾天。聊彼此的生活,他不理解我的工作,我覺得他裝逼。”
提到“裝逼”這兩個字,陳耀欽差一點笑噴。
時鳶剜他,然后又說,“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復雜。得看自己喜歡對方的程度。很煩。”
“看來你也不是那么不懂談戀愛。”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大排檔。
陳耀欽停車,時鳶則去找位置。
等陳耀欽停好車,她已經點了一些吃的。
“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你點什么吃什么。”陳耀欽看了一眼菜單又給了時鳶,“所以,你不打算跟這個首席小提琴家交往?”
“興許他也看不上我。”時鳶把菜單交給服務員。
陳耀欽覺得她妄自菲薄,“你很優秀。你們家商總跟太太可沒少夸你。”
“但我上次沒有保護好他們,不然太太現在也不會徹底失憶。”提起這個,時鳶還是很自責的。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不用這么自責。”陳耀欽安慰道,“那種情況下能保住自己的命才是第一選擇。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可是我覺得還不夠。”
“那你覺得怎么才算夠?用你的命去換你們家太太?我想如果真的那樣,那墨菀寧可去死。”
“陳耀欽……”
“不用想那么多。墨菀把你當妹妹,當然也想你好好的。”陳耀欽笑了笑,起身到一旁抽煙。
夏夜微涼,男人挺拔的身影被路燈的燈影拉長,本就高大結實,現在看起來像個巨人。
時鳶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他因為擔心自己一直跟著,心里不免有些感激。
等燒烤都上了,陳耀欽的香煙也抽完了。
“點了這么多,吃得完嗎?”
“不是有你嗎?”
時鳶遞了一根烤腰花。
陳耀欽笑得寵溺,“有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什么事情?”
“出于……我對你的關心,我私自調查了李勻荻。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消息。你想知道的話,我就發給你。但我覺得你最好知道。”
“那你給我看看吧。”
于是陳耀欽將這些消息轉發給了時鳶。
時鳶很清楚,像他們這一行的,不管是對合作伙伴還是對手,都有調查對方底細的習慣。
只是當她點開李勻荻的資料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他是被遣送回國的?!”
“是。他在國外發展得是不錯,可惜半年前被人指控涉嫌猥褻幼女,并且還有其他指控。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跟他有什么。”
時鳶這個人本來就正義感爆棚,尤其是看到新聞上這些內容,差一點氣的吃不消東西。
“禽獸!簡直就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