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們從前恩愛的畫面，商鶴野心里驀地生出一抹悲涼來。
這些天，蘇墨菀都是一直住在這邊的。
她也暗示著自己想走，回到陳硯知那邊，但每次都被商鶴野強行拒絕。
曾經有多相愛的兩個人，現在就有多“仇視”。
鬧得兇的時候，哪怕兩人在走廊上遇到，蘇墨菀都會一言不發從他身邊繞開。
夫妻做到他們這個份上真的很可悲。
看著蘇墨菀又一次準備繞開他，商鶴野再也做不到熟視無睹。
他一把摁住了她的肩膀，直接抵在了樓梯扶手上。
“同一屋檐下，我在你面前就這么像空氣嗎？”
消瘦的脊背抵在了扶手上，咯得疼。
蘇墨菀皺著眉，躲開了他的視線，語氣悶悶地說，“你要是不高興，你可以跟我離婚！”
“離婚？”
哪怕是到了現在，商鶴野也從沒想過這兩個字會從她的嘴里蹦出來。
冷不丁倒吸了一口涼氣，商鶴野還是不想松手。
“打算就這么跟我一直耗著？”他壓著情緒，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傷著她。
可她越是回避，商鶴野就越是無可奈何。
“我早就說過讓你放過我，你既然不同意，那我們就耗著。”
“耗著……”商鶴野幾乎笑出聲來，他扣緊了蘇墨菀的手腕，強行拽著她往房間走。
進去之后，商鶴野直接反鎖上了門，下一秒就把蘇墨菀摔在了床上。
腦袋狠狠地砸在了枕頭上。
蘇墨菀剛起身，又被男人給摁了回去。
此時還是白天，蘇墨菀仰面看著男人猩紅的眼， 突然就害怕了起來。
身體不自覺顫抖著。
“商鶴野……”
“我們是夫妻啊。你忘了，妻子的責任是什么了？”
“商鶴野，你發什么神經！”
“發神經……”商鶴野低頭嗤笑，“我都快被你逼瘋了。”
這種被最愛的人徹底遺忘的感覺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早知道是這樣，那時候他寧可自己死了。
可他又不甘心，他怕自己死了，留她跟孩子兩個人又該怎么辦。
“別這樣！”眼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商鶴野強行撕開，蘇墨菀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她怕！
怕被迫跟這個男人發生關系。
“為什么不這樣，你忘了你以前有多愛我嗎？在床上，你喜歡我對你各種折騰……”
“別說了！”蘇墨菀抬起雙腿掙扎著，但還是被商鶴野的腿也壓住了。
她下半身動彈不得，而商鶴野則低頭吻著她。
沒有想象中的強勢，反而溫柔得不行。
脖頸間，面頰上，是商鶴野灼熱的呼吸，甚至還帶著一絲咸澀。
蘇墨菀撇過臉，不想去看他。
但商鶴野的動作沒有停下。
他很虔誠。
從未這么虔誠，小心過。
“菀菀， 看看我！”商鶴野哀求她，“哪怕就一眼，別這么冷漠，可以嗎？”
蘇墨菀咬緊了嘴唇，眼看著身后的窗簾自動合上。
眼看著房間逐漸陷入黑暗。
她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商鶴野一寸寸往上推，感覺到了男人一邊吻著她，一邊在她的身上落下了滾燙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