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的沉默讓溫之丞覺得有些不妙,“你怎么了?不會是在掉眼淚吧。”
“沒有。”蘇墨菀憋回了眼淚,覺得自己有些自作自受,“你說我這樣是不是活該?”
“怎么會呢。”溫之丞可不會嘲笑她,“你沒了你跟商鶴野這幾年的記憶,自己本身就難受。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
“你少安慰我。不過我現在這樣我挺滿足的。”蘇墨菀長舒了一口氣,心情也好了不少,“你讓商鶴野照顧好自己,不用替我擔心。”
“那成,還有什么話想交代的,我一并告訴他。”
“沒了。”蘇墨菀掛斷了電話。
往后,蘇墨菀一邊忙著自己的珠寶生意,一邊繼續經營著自媒體公司,生意蒸蒸日上。
圈子里不少人知道【葭月】重出江湖,更是排著隊要等她的設計。
日子是越過越忙,忙起來自然就不會想那么多。
而商鶴野這邊接連幾次手術都很辛苦。
時欽跟時鳶都不在身邊,也沒個能照顧的。
時欽倒是想去,被商鶴野拒絕了。
“不用,我正好也在這邊散散心。”
“太太那邊您就不問了?”
“她也挺好的。”
溫之丞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報告蘇墨菀的情況,當然了,他自己也能在網上看到關于蘇墨菀的一切。
果然,忙事業的她才是最動人的。
“菀菀。”商鶴野看著電視機里蘇墨菀接受采訪的樣子,仿佛渾身上下都閃著耀眼的光芒。
真好啊。
關于蘇墨菀的新聞,商鶴野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不滿足,又讓人錄了下來。
本以為他在這邊接受治療沒有人知道,沒想到還是迎來了不速之客。
看到對方出現,商鶴野顯然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的存在。
應家的地盤就是美利堅啊。
“沒想到有生之年咱們還能見上一面。”應暉帶著鮮花跟果籃出現時,商鶴野差點沒笑出聲兒來。
“搞得跟女人一樣。”
“你們中國人探望病人不都是這樣的?”
商鶴野但笑不語,當然也猜出這位來這里的目的。
應暉如今是整個應家的家主,偌大的應家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看著商鶴野身上的傷,應暉將果籃放在了柜子上,“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是啊,沒想到你中文這么好。”商鶴野靠著枕頭,無可無不可地笑了笑,眼里卻沒有半點的笑意。
“早年跟著祖父在國內待過幾年,學得一知半解。”
“怪不得沒學會怎么做人呢。”商鶴野的嘴巴毒起來,一樣誰也不放過。
“堂弟的嘴巴果然跟傳言中的一樣惡毒。”應暉并不在意,反倒抱胸靠著桌子打量著他,“說起來我還沒感謝你替我解決了應添這個麻煩。”
“東南亞,中東的生意做的這么好,堂哥有沒有想過要分我一杯羹?”
商人的嗅覺總是最靈敏的,當然了,也是商人也總是最奸詐的。
應暉輕笑,“你要是愿意的話,應添之前的位置倒是可以給你坐。當然了,整個東南亞地區給你管,我也沒有任何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