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立體跟虞姬沒有關系啊！”

    肉巴有點不服氣，但還是點了點頭，她心里想的是——你怎么知道虞姬長什么樣？

    “…行了，好好拍《東宮》，我估計《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會在《東宮》之前播出，到時候你也有名了！”

    肉巴是拍完《十里桃花》里的白鳳九，才進組的《東宮》…

    趙姍忽然插了句：“她的長相異域風格太濃了…”

    “沒事…”

    沈長林擺手：“電視劇演完，給她安排一檔真人秀綜藝，擴大一下知名度，我再幫她拍部電影，應該能紅！”

    “你親自出手？”

    “…剛好有點想法，不急！等我有空了，再說！”

    肉巴的長相異域，那就拍《內在美》…

    找一群帥哥襯她，嗯，電影叫《內在美》。

    趙姍咧嘴大樂，不忘提醒肉巴：“還不快點謝謝你…偶像！”

    沈長林擺手：“…不用，我也是看到她才想起來的。”

    話雖如此，肉巴端起果汁，敬了他一個——明天還得拍戲，不可能喝酒。

    袁鴻忽然問：“《左耳》票房破四億了沒？”

    沈長林想了想，回答：“沒有吧…我前天看了一下，應該是3.1億，這兩天沒怎么關注…”

    “3.8億了，明天結束應該能過四億！”

    “真厲害，一部青春片票房超過《金陵十三釵》和《龍門飛甲》！”

    “別瞎說，還沒超過呢！”

    “這不是鐵盤釘釘的事嘛。”

    “陳瀟連著兩部電影過五億，新生代小生，他是第一名啊！”

    “好事，他越紅，我們的《東宮》越好賣！”

    ……

    飯局結束，沈長林揮手該別一群人，上車，他明天有一場活動要參加，今晚的飛機。

    小粉絲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不盡興，沒能深入了解偶像，但剛才的表現，在她看來完美符合她對偶像的想象。

    陽光、友善，是非分明，有自己的評判標準。

    比方說他承認《左耳》這個電影就是一部為了賺錢拍攝的，與藝術無關…

    他也說了有時候資本裹挾你，你不得不做一些自己看不上的東西…

    感覺他也不是很自由的！

    扯淡，這哪是資本裹挾？分明是你想賺錢順便滿足自己集齊大唐詩仙四位的惡趣味…

    怎么說呢，人類都是虛偽的，總喜歡給自己找借口，就跟張果立說自己被對賭坑了一樣！

    為什么簽對賭？

    還不是想賺錢！

    你收錢的時候，怎么不說對賭坑人？

    為什么拍《左耳》，賺錢嘛，不寒磣！

    光明正大承認就是咯！

    這不是擔心損壞自己藝術家人設嘛…

    但粉絲非常吃這套的！

    非但沒有降低人設，反倒給她一種‘偶像也不容易’的感覺，心里有了一絲憐惜…

    一旦這種憐惜情感稍微過界，就成了愛慕…

    沈長林到沒有想的這么復雜，他就是單純想甩鍋一下。

    畢竟，在座的都是業內人士，他們對《左耳》的評價很一致——平庸。

    ……

    1月9號，《左耳》上映十天，累計票房過四億，次周票房超過兩億！

    媒體或者說業界終于按不住了，開始掀起了大規模吐槽。

    很正常，本來嘛，粉絲電影就是前期兇猛，可能是市場上第一次出現這種電影，大量非儲量觀眾被吸引進影院，然后發現《左耳》并不是他們的菜…

    “《左耳》的票房在我看來只是粉絲的勝利，我和朋友打賭，《左耳》的票房到了3億就已經是天花板了，但現在已經過了4億，看來粉絲的經濟消費能力真不容小覷，當追星勢力僭越了電影品質、商業價值等一系列關鍵因素時，這種現象就很值得深思了。”

    “《左耳》出現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因為它的商業成功，很多人會把商業成功當做了做電影唯一的標準！”

    “有人說我沒看過原著，不應該評價《左耳》，但我覺得，一部電影改編自某小說，并不意味著一定要讀完小說才能看電影。電影是一個獨立作品，你評小說，就去看小說；評電影，就去看電影本身。”

    “太矯情了，如果影片不能保持正常人的邏輯，請角色保持正常人的智商。角色的大部分行為都像幼兒園小朋友過家家，敘事混亂，人物隨意配對。很難理解這些東西是怎么被硬捏成一部電影的！”

    一堆吐槽的聲音…

    連緋聞都掩蓋不了了！

    好幾天沒有露面的沈長林發了一條微博，不是解釋《左耳》口碑，而是曝出一張合影，他跟楊小蜜的合影，五年前拍的，當時沈長林還是長發，一派藝術家風范，楊小蜜…還是嫩牛五方！

    算是回應一下緋聞：“我跟蜜姐認識五年了，《左耳》的黎吧啦，她確實是唯一人選，不過跟什么承諾無關，我倆就是朋友關系。”

    選擇這個時候回應，主要是為了了結這件事，《左耳》票房頹勢已顯…

    對沈長林來說，《左耳》已經撈夠了。

    成本接近于零，分賬加版權收益，這把公司收益絕對過億。

    微博才發，還沒來得及回復熱心網友，手機響了，是陳婧，也就是宣傳部門撥來的：“…你怎么現在就發微博了？”

    “…那什么時候發？”

    “至少也應該等到電影下映啊，我們還有后續安排的。”

    沈長林疑惑：“后續安排？什么后續？”

    “拍幾張你倆單獨進酒店，單獨吃飯的照片…”

    沈監制惱火：“我什么時候跟她單獨進過酒店？”

    “炒作，老板，你對炒作的認知太淺了…算了，我讓他們換一種方式吧！”

    陳婧掛斷電話，沈長林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做錯了？

    ……

    施施打電話過來，沈長林把這個事告訴柳施施，后者吐槽了一句：“你對娛樂圈一無所知！”

    然后分析了一下：“我跟你說，緋聞炒作的套路，一般得有照片，就那種看起來很親密的合影，然后雙方否認，再傳照片，再否認！”

    “…都有照片了，怎么否認？”

    “假的，事先安排好，然后雇人偷拍…”

    “哦，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

    這招沈長林很懂，BBC、CNN報道中國的時候，都是這種方式，人家還加陰間濾鏡呢！

    “你們什么時候結束路演?”

    “她們要到12號，我明天就走…”

    “那你直接回BJ？”

    柳施施遺憾道：“我得去象山，劇組還在等我呢！”

    “…啊，那我豈不是見不到你了？”

    “我都缺席了快兩星期了，林導都要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