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商家主非要刨根究底問，不如今天大家把話都攤開說。墨菀，是我陳家的人，我是她的兄長，長兄如父。你商家主想要娶誰那是你的事情，跟我們家墨菀又有什么關系？”

商鶴野也跟著笑了起來，“她要嫁給誰，那是她自己說了算。再說了，她是不是你們陳家人，還兩說……”

“商鶴野！”此言一出，陳硯知立刻厲聲道，“她生是我陳家的人，死也得埋在我們陳家。我倒是想問問，她不是我陳家的人，還能是誰？”

眼看著氣氛越是白熱化，蘇墨菀更清楚再這么鬧下去勢必不好收尾。

她在商鶴野面前始終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不為別的，就是不想再與那個家庭扯上關系。

然而不等她開口，門外卻出現了一個老態龍鐘卻聲音洪亮的老人。

而他身邊不是別人正是卓歲寧。

“爺爺，小心門檻。”卓歲寧攙扶著商老爺子進了門，而看到蘇墨菀的那一刻，卓歲寧忍不住挑了下一眉頭。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蘇墨菀只覺得對方對她充滿了殺意。

果然，惹誰都不能惹上卓歲寧。

陳硯知并未蠻橫之人，如今看到商老爺子還有卓歲寧出現，自然不會為了幾句爭強好勝的話，就把蘇墨菀置于風口浪尖上。

“既然商家主有家事要談，我們這些外人就不打擾了。墨菀，我們走。”

陳硯知話音落下，扭頭看了一眼蘇墨菀。

蘇墨菀莞爾，于是跟著陳硯知準備離開。

剛走沒兩步，身后就傳來了商老爺子的聲音，“蘇小姐上次送的《茶錄》還有拓本我很喜歡。還沒好好謝謝蘇小姐。”

“道謝的話就算了，畢竟除了商家主之外，似乎商家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了。”蘇墨菀轉過身來，視線越過了老爺子，直接落在了卓歲寧的身上。

卓歲寧有意挑釁，是覺得她會知難而退嗎？

微抬的下巴，眉宇間的輕慢與不屑……

那股子渾然天成的狠勁兒，讓卓歲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然而蘇墨菀的視線很快就從她的身上移開了，隨后才看向一旁的老爺子。

對于商鶴野與蘇墨菀之間的事情，老爺子早已從時欽那邊聽到了不少。

可惜了，商鶴野與卓家早已訂了婚，外面的女人即便再好、再優秀、再喜歡，又能怎么樣。

“鶴野，送客吧。別怠慢了。”

老爺子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人來的巧，逐客令更是下得沒有絲毫猶豫的。

蘇墨菀垂眸淺笑，看來她是真的不受歡迎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早點離開。

“二哥，我們走吧。”

“嗯……”

陳硯知眼神一暗，當下扣緊了蘇墨菀的五指，“區區商家，倒也只有這個卓家能配的。”

后話，陳硯知并未說清楚，但兩人已經相繼離開了花廳。

還沒走多遠，花廳內傳來了商老爺子的聲音，“鶴野，你跟這個女人究竟還要折騰多久。歲寧年紀不小了，難道你要一直這么耽誤下去？”

“耽誤她？”商鶴野看著站在老爺子身邊的卓歲寧，乖乖巧巧的，忍不住嗤聲嘲笑了起來，“只怕卓三小姐自有消遣，還輪不到我來耽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