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欽搖搖頭，“還是沒有查到，跟這件事扯上關系的人您不是已經處理了嗎？如果真有什么線索的話，當初就查到了。”
倒不是時欽沒有盡心做事，而是對方事后處理得太干凈了。
時欽臨出門時，還是心事重重地看了一眼商鶴野，“您就是因為這件事才不肯跟卓三小姐結婚的？”
“滾出去！”
*
蘇墨菀回到馥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剛回廣蘭苑就被陳硯知逮個正著。
看著陳硯知鐵青著臉，蘇墨菀勉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二哥，早啊。”
“徹夜未歸，還早？”
“二哥，我都是成年人了。總得有點自己的消遣吧。”
被商鶴野折騰了大半宿，她這會兒正困著呢。
陳硯知看向她的眼神不免多了些難以言喻的隱忍。
尤其是看到她脖頸間若隱若現的吻痕，陳硯知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你又去見他了？”
“二哥，我只是去處理一下名下房產的事情。過段時間就要跟你去粵都了，這里的房子與其放著還不如賣掉。”這話不假，但跟商鶴野見面的事情她不敢跟陳硯知說。
“你會騙人了。”陳硯知聲音很低，透著心酸，“從你五年前丟下我之后，你就學會了騙我。”
“二哥！”蘇墨菀知道他心思敏感，思慮又重，但這不能成為他道德綁架自己的理由吧。
“你想說什么？”
“二哥，我是成年人了。我有屬于自己的自由，我也有權利去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吧？”
“可他是商鶴野！他有未婚妻，你難道要插足別人的感情嗎？”陳硯知一針見血，讓她幾乎啞口無言。
但轉念，蘇墨菀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是有未婚妻，他的未婚妻也不是我……二哥，我累了。我回去休息了。”
有些事情就算陳硯知不提醒，她也知道是死局。
回到房間后，她去簡單洗了個澡。
出來時商鶴野的電話剛好打了過來，問她有沒有到家。
她坐在床邊擦著頭發，突然問他，“商鶴野，你喜歡我什么？我的臉，我的身體，還是你只是喜歡這種偷腥的感覺？”
他們兩個本就是一段不正常的關系發展起來的，縱然她是頂著姐姐的身份跟溫珩在一起的，可道德與法律上，她終究是出軌的“妻子”。
“要我說多少遍。我在意的是你這個人，不管你是蘇墨菀，是陳三小姐，還是……我喜歡的只是你這個人。”
此刻，蘇墨菀聽到他的告白沒有半點心動。
大概是她早就不相信“愛”這個字了吧。
以姐姐的身份，早已被這個字傷得千瘡百孔。
“怎么了？你二哥又為難你了？”商鶴野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沒有，我二哥怎么可能為難我……”蘇墨菀咋舌，好像還是第一次對著男人說不出話來。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彼此間似乎多了一層挑不破，道不明的禁忌。
須臾，商鶴野才說，“你放心，我不會娶她的。我娶的只會是我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