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這邊速度很快,立刻辦好了簽證手續(xù)。
但是她們過去還得帶著兩個人。
應如風兄妹。
這兩人這幾天一直被蘇墨菀關著,難得有了自由,免不得心生疑惑。
蘇墨菀一把揪住了應如愿的頭發(fā),“跟李賽熟悉嗎?”
這話徹底暴露了蘇墨菀的軟肋。
應如風就笑了起來,“我說呢,好端端的怎么會帶我們倆出來,原來是在李賽那邊吃了虧。”
“所以,我拿你們,去交換。你們覺得李賽會同意嗎?”
“你就不怕一到我們的地界,你還能這么囂張?”
“現在是你們不敢回去吧。”蘇墨菀深知他們兩個擔心的是什么。
若非闖下那么大的禍,他們又怎么可能放著這樣的好日子不過,回國。
老話說得好,越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但前提是,他們得有足夠的運氣!
蘇墨菀不想在他們身上多浪費時間,這次去,她只打算帶一個,另外一個交出去,投誠自保。
商家是做正經生意的,不想跟這些人扯上關系。
所以現在想要摘干凈,就得表忠心。
蘇墨菀現在珍惜每一分一秒。
她扭過頭看向這對兄妹,“你們誰跟我去見李賽?”
應如風自然是不愿意的,“蘇墨菀,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殺要剮,一句話,別跟我搞這么多花樣!”
蘇墨菀看著他,心里明白,“那你留著,一會兒我就報警,說是迪拜那邊的園區(qū)頭目在我這邊。你跟我走。”
她二話不說,帶著應如愿就往外面走去。
屋內,應如風這才明白過來,可惜已經晚了。
被保鏢死死壓在地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蘇墨菀的行程很緊,直到上了飛機才跟卓歲語說了自己要去南非的事情。
卓歲語聞言很是震驚,“你瘋了?現在那邊是什么情況你都不知道,你就這么過去,你不要命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你總不能讓我看著商鶴野在這里等死吧。就算死了,我也得把他的骨灰?guī)Щ厝ァ!碧K墨菀此刻十分冷靜,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應家狼子野心,就算他們不主動出擊,保不齊后面會怎么對付。
蘇墨菀掛了電話,看向窗外。
從帝都到那邊,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
阮庭深這邊找人去接她,去旅館的路上詳細跟她說了情況。
只說是李賽的礦場先爆炸了,后來追查情況的時候,兩幫人馬就發(fā)生了沖突,后來當地軍閥過來調停,又打了起來。
“那商鶴野呢?”蘇墨菀關心的是這個。
對方搖頭,“出事之后就沒看到商老板的蹤影,我們找人去問了李賽,李賽沒說任何話。在不在的,壓根不知道。”
蘇墨菀聽完心急如焚,是死是活,總得有個說法吧。
到了小旅館后,住宿條件差到讓蘇墨菀忍不住皺眉,但還是勉強吃了一些。
匆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后,蘇墨菀就跟對方提出想要去見李賽。
對方打完電話很是為難,“李賽不見任何人!”
蘇墨菀指了指應如愿,“你告訴李賽,如果我把應小姐帶過去,他還不愿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