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黎長老,難道您真的要答應他的要求,冒險去圍殺邱明和莊杰?”
蕓珞覺得秦云就是個瘋子,居然想要圍殺青云府府主和玄甲軍上將軍,這兩人的實力都直逼凝真八重天,豈是能輕松圍殺的?
一旦綺黎長老答應秦云的要求,那就相當于要豁出去半條命。
她們暗月教為什么要給秦云當槍使?
“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綺黎長老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我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本座若是不答應他的要求,或許等來的就是邱明和莊杰被他鼓動之后來圍殺本座了。”
秦云看似是在給她選擇,圍殺或者是被圍殺,實際上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面對這樣的威脅,綺黎長老雖然內心窩火,可是又不得不妥協。
“何不向母上求援?”
盈花開口說道,“綺黎長老,您可曾想過,一旦那邱明和莊杰死了,下一個是誰,恕弟子直言,屆時您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是他最大的威脅,他必將除您而后快。”
沒錯。
盈花所說正是綺黎最擔心的問題。
秦云此子看著笑容滿面,似乎是個人畜無害的翩翩少年郎,實際上他的狠辣令人膽寒。
風無涯和呂承一行人被他轟殺,一個活口沒留。
當時就連圍觀看熱鬧的人都因為對他有敵意而被誅殺。
如今秦云更是連邱明和莊杰都不放過,足見其殺心之重,手段之毒。
萬一秦云過河拆橋,那她的下場恐怕也不會比邱明和莊杰好,甚至更慘。
因為她是女人,秦云看她的眼神都泛著侵略性。
“綺黎長老,棗陽這邊的情況其實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控制的范圍,應該馬上向母上匯報此事。”
蕓珞附和著說道,“一個莫名其妙的大陣籠罩在棗陽,這難免會對祭壇造成威脅,而且秦云愈發神秘了,我們不得不防。”
綺黎點了點頭,“好,就依你們所說,立即將此事報給教主,增派強者過來支援,最好是副教主或者太上長老帶隊,本座會盡量拖著那小子,他想殺邱明和莊杰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是,長老。”
綺黎和蕓珞她們考慮得倒是挺周全,一邊向上面求援,一邊虛與委蛇幫助秦云圍殺邱明和莊杰拖延時間。
等到暗月教的大批強者趕來,就可以將秦云拿下。
然而,她們終究是低估了秦云的能量。
現在整個春怡樓的風吹草動都在秦云洞察之眼的監視之下,想送信門都沒有。
這就是異世界不好的地方,遠距離傳遞信息非常麻煩費時,如果有威信就好了,小手輕輕一動,消息就發出去了。
暗月教為了方便分散在各地的據點聯絡,特意馴養了一種名為黑隼的小鳥。
這種鳥飛行速度極快,體型又非常小,不易被察覺,特別適合用來遠距離傳遞情報信息。
從棗陽到暗月教總教所在,如果是凝真境強者全力趕路,大概需要兩天半的時間,而黑隼只需一天。
“呵呵,別說是鳥,就是一只蒼蠅也別想安然無恙的飛出去。”
當黑隼從春怡樓飛出去的那一刻,正在修煉中的秦云就感應到了。
眼下這種情況,他可不會傻乎乎的讓綺黎把關于他和棗陽城的信息傳遞出去。
而這只黑隼身上一定就帶著這樣的情報和求援消息。
倘若暗月教收到信后派來幾個凝真九重天,甚至是洞虛境的強者,麻煩就大了。
黑隼必須要弄死,但還不能讓綺黎知道,不然的話,她會沒有安全感的。
與此同時。
棗陽城某個客棧的房間。
“一個小小的縣城,居然存在這么多的高階凝真武者,就連巡邏守城的士兵都是高階先天境,入個城要一塊元石,哪怕青云府城都沒有這么大的排場。”
微弱的火光下,依稀可見一身形佝僂的老者,他面容極為滄桑,滿臉波浪般的褶皺,渾濁的眼神似乎即將要睡著似的。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行將就木的老者,體內卻蘊藏著恐怖的力量,其修為已經達到了凝真八重天,邱明等人在他面前都要矮一頭。
而他不是別人,正是受莫云空委托,外出尋找顏若雪的虛老。
“一個小小的先天境武者在眾目睽睽之下力敵兩大凝真境,非但不死,反而打得對方狼狽而逃,有點意思。”
虛老渾濁的眼中掠過一道精光。
他可不相信先天境的武者能力敵凝真境,這里面一定有貓膩,只是一般人看不透罷了。
至于說防御重寶,這更是無稽之談。
據他所知,沒有任何防御類寶物可以做到讓一個先天境如此輕松的抵御凝真境武者的攻擊。
所以,當時一定是有修為高深的強者在暗中出手保護秦云,讓圍觀之人產生了先天境力敵凝真境的假象。
“宗主說顏若雪那丫頭就在青云府,青兒在其他縣域絲毫感應不到她的存在,反倒是來到棗陽縣之后,反應變得活躍了,想來那丫頭就在這棗陽縣內。”
虛老口中的“青兒”是一只蠱蟲,它可以感應到目標人物的氣息,距離越近反應越大。
這幾日,虛老逛遍了大半個青云府,今日來到棗陽城,青兒終于有了反應。
白天他一直待在茶館,聽當地的百姓閑談八卦,收集可能有用的信息。
結果一天聽下來,都是“秦云”,這耳朵都要生繭了。
“那丫頭生得美貌艷麗,如果在縣城出現過,應該會引起一番轟動,可是從未有人提起,那就說明她沒有公開露過面。”
虛老雖然看上去渾渾噩噩的,可是腦子一點都不糊涂。
他打算明天去縣衙,讓秦云幫個忙,找人還是要當地的官員配合,他一個人找無疑是大海撈針。
顏若雪知道自己處境危險,肯定會刻意隱藏行蹤,青兒的反饋只能表明顏若雪在棗陽縣。
可是棗陽縣這么大,近十萬人,他總不能一個個的篩一遍吧。
“那丫頭也真是的,不過是一個元陰罷了,反應如此強烈,連這十余年的培養之恩都不顧了。”
虛老嘆了口氣,若是顏若雪沒跑的話,或許宗主已經突破到洞虛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