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帶我去祭壇。”
秦云沉聲說道。
“公子,我們只能開啟密室,無法開啟傳送陣法,因為要開啟傳送陣法,必須要教主的精血再配合獨有的口訣和手訣。”
蕓珞誠惶誠恐,生怕這樣的結果會引得秦云大怒,而一旦秦云把怒火撒在她身上,她不敢想象。
對于秦云,她的內心其實是充滿畏懼的,總感覺秦云是個魔鬼。
“祭壇有通往外界的通道嗎?”
蕓珞搖了搖頭,“不知道。”
“祭壇內可有危險?”
蕓珞搖了搖頭,“不知道。”
“祭壇里有什么?”
蕓珞搖了搖頭,“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
秦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又說道,“關于祭壇,你們還知道些什么,都告訴我。”
“公子,其實我們對祭壇知之甚少,只知道暗月教就是因祭壇而存在,每隔三年,都要開啟祭壇進行獻祭,每次獻祭會尋找九位處子之身的少女。”
蕓珞說道,“但所謂的祭壇到底長什么樣,要怎樣進行獻祭,我們都一無所知,這些事情每次都是教主帶著長老和護法以及教使去做的。”
說白了,就是蕓珞她們的身份地位太低,接觸不到關于祭壇的核心之秘。
三人僅僅是知道祭壇的存在,負責守護祭壇,除此之外,啥也不曉得。
“雖然祭壇的傳送陣法在棗陽,但祭壇真正的位置,想來是不在棗陽的。”
秦云暗暗想道。
在他的地盤,突然出現這么個不受他掌控的存在,著實有點膈應人。
他要找個機會抓住琴心月,對方是上一任暗月教教主,還是魔月教在大乾的負責人,那么關于祭壇的事情,她肯定都了然于胸。
而且一定比月凝煙知道得更多。
“但愿月凝煙不要做傻事。”
秦云內心是希望月凝煙平安的,畢竟兩人已經有過最親密的肌膚之親,而且月凝煙昨晚給他的歡愉個快樂,讓他回味無窮。
他當然不愿意看到月凝煙就此香消玉殞。
“公子,都是奴婢的錯,當初奴婢不該對你隱瞞這么重要的事情,請您責罰,不管怎樣,奴婢都沒有怨言,只求公子不要遷怒盈花和萱茉。”
蕓珞后悔不迭,早知道她會成為秦云的人,那天又何必耍心眼只告訴秦云紫晶元石礦的事情呢。
不過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晚了。
看著再次跪在地上的蕓珞,秦云不由地嘆了口氣,“此事你固然有錯,卻也不必如此,不過你確實該罰,晚上你梳洗打扮一番,來我房間,我要好好批評批評你。”
“是,公子。”
蕓珞輕靈的聲音細弱蚊蠅,面含羞色又隱隱有些期待。
這樣的懲罰,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獎勵。
當她們姐妹三人決定委身秦云為奴為婢的時候,她們就在內心深處把秦云當成是自己的男人了。
如今秦云要臨幸于她,她自然是暗暗竊喜。
盈花和萱茉為蕓珞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吃味。
她們姐妹三人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秦云只叫蕓珞一個人是什么意思?瞧不起她們倆嗎?
“公子,奴婢和盈花也想一同前去聆聽您的批評,求公子恩準。”
萱茉輕盈的嬌軀走到秦云面前,躬身說道。
“這個……你們要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沒什么意見。”
秦云本來想著one by one,一個接一個,剛上來就通吃,顯得太那個啥了,等熟悉一段時間后,再集體上課。
卻不料萱茉主動要求她們姐妹三人一起,那秦云自然是不會客氣了。
至于他身體能不能吃得消,經過這一天的恢復,又感覺可以大戰三百回合了。
“多謝公子成全。”
萱茉嘴上說著,心里卻暗暗腹誹自己是個騷貨,這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獻出去,還為對方答應她的請求而感到欣喜。
不過下一秒,她腦海里又冒出一個聲音,那可是公子誒,在她們最絕望的時候,給了她們希望,就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芒,讓她們如獲新生。
別說秦云要她們的身子,就是要她們的命,她們也會獻出去。
帝城。
皇宮禁地。
只見身為國君的皇甫正貴帶著一群老者恭恭敬敬的對著地宮中的一處空間躬身一拜。
旋即,他便上前將一滴精血滴在地宮石門的凹槽中。
精血滴進凹槽之后,不消片刻便滲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地宮中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貴兒,出了何事?”
皇甫家的老祖名叫皇甫千夜,是皇甫家第二位突破到洞虛境的天才人物,其武道天賦極為妖孽,當年那也是鎮壓年輕一代的存在。
皇甫家先祖隕落之后,他就成了家族的最強者。
原以為自此之后,皇甫家會迎來鼎盛時刻,后輩子孫肯定會接連突破洞虛境。
然而,現實卻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幾十年過去了,修為達到半步洞虛境的后輩已經不下十人,偏偏就沒有一個能突破桎梏,成為洞虛境大能者。
到了現在,皇甫家的處境已經十分尷尬。
再沒有新的洞虛境強者誕生,大乾亡矣,皇甫家亡矣。
眼下皇甫千夜的狀態十分糟糕,大限將至,閉關數年參悟摸索,依舊沒有尋到突破的契機。
若是三年之內他還不能突破,便只能化為一捧枯骨追隨先祖而去了。
閉關之前,皇甫千夜特意囑咐皇甫正貴,家族不到危急關頭,存亡時刻,不要喚醒他。
如今他被喚醒,想來是家族遇到了天大的危機。
“打擾老祖清修,還請老祖恕罪。”
皇甫正貴低頭頷首對著地宮內的老祖說道。
“算了,你且說何事。”
皇甫千夜淡淡的說道。
“是這樣的老祖,在我們大乾云州發現一處秘境。”
此話一出,皇甫千夜的氣息和情緒皆劇烈的波動了一下,“你們如何確定是秘境?”
隨后,皇甫正貴便把最近一段時間棗陽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講述了一遍。
“老祖,旭老說這次秘境現世,或許是您突破的一個機會,與其苦苦參悟不得其法,不如進入秘境尋求那可以突破的丹藥。”
皇甫正貴說道,“而且秘境之中可能還存在強者的衣缽傳承,緣法靈果,老祖大抵可以一試。”
皇甫千夜點點頭,秘境這兩個字的誘惑確實是大,若棗陽當真存在秘境,那他突破洞虛三重天的把握就會大許多。
關鍵是秘境是真的秘境嗎?會不會是以訛傳訛,或者干脆就是一個圈套?
“那個秦云殺了皇甫奎?”
皇甫千夜聲音平淡,可是語氣中卻藏著冷冽的殺意。
在大乾帝國,還有人敢公然殺皇室族老,足見皇室對下面的威懾和掌控力的下降。
說白了,就是沒人把皇室放在眼里了,覺得皇室已經是搖搖欲墜,大廈將傾。
“旭老的密信中是這么說的。”
皇甫正貴從老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慍怒,這讓他面上無光,畢竟他是大乾帝國的國君,殺人的又是一個小小的縣令,這難道不是他的無能嗎?
老祖心中或許會對他感到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