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如果您非要親自前往棗陽城贖回冥長老的話,那就把我們一同帶上,真要有什么事,我們一同去抗。”
齊憂天聽到這話,內(nèi)心感動不已,但還是搖頭拒絕了,“萬萬不可如此,叩道宗百年基業(yè),怎可如此兒戲,我知道你們擔(dān)心本宗的安危,那也不能感情用事。”
“如果這真是一個圈套,我們豈不是被人家一網(wǎng)打盡?”
頓了頓,齊憂天又說道,“如果對方只是想索要元石,本宗前去并不會有什么危險,反之,如果這確實是一個圈套,我們都去了,豈不是正中人家下懷?”
“宗主,您該不會是要只身前往棗陽吧?”
一個老者面色凝重的說道。
“沒錯,本宗已經(jīng)決定了,此去棗陽,不帶一人,如果三天之后,你們還沒收到本宗的親筆信,就代表本宗已經(jīng)遭遇不測。”
齊憂天說道,“但是切記,不要為我報仇,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另外,在本宗走后,大長老你負責(zé)挑選一批天賦好的弟子,秘密將他們送走。”
“若是叩道宗被覆滅,以后他們就是本宗重新崛起的希望。”
很顯然,齊憂天這是做好了一去不回的心理準備。
種種跡象和消息都表明,秦云背后有一個極為恐怖的勢力,對方大概是來自東荒域。
面對這等龐然大物,反抗只不過是以卵擊石,人家隨便一個長老都是洞虛境大能者,是整個大乾都要仰望的存在,他們要硬碰硬,那不是自討苦吃嘛。
如果對方的目標是他,而他選擇避而不去,那這事絕不會就此結(jié)束,到時候他可能會為叩道宗帶來滅頂之災(zāi)。
“宗主,讓老夫陪你走一趟吧,到了那里,多少是個照應(yīng)。”
就在這時,叩道宗太上大長老的徐海突然開口說道。
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半步洞虛境巔峰,洞虛境大能者不出的情況下,他足以橫行大乾任何一個地方。
“徐老,您可是我們叩道宗的定海神針,此去棗陽兇多吉少……”
然而,還不等齊憂天把話說完,徐海邊打斷了他,“宗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棗陽我覺得我有必要去一趟,為了宗門,也是為了我自己。”
“說起來,我已經(jīng)被卡在半步洞虛境整整六年,這六年我閉關(guān)苦修,可惜遲遲摸不到洞虛境的門檻,我有種預(yù)感,照此下去,哪怕再過百年我也突破不了洞虛境。”
徐海不徐不疾的說道,“這次棗陽城出現(xiàn)的秘境對我來說或許是個機會。”
“徐老,如今的棗陽危機重重,波詭云涌,秘境誠然是個突破的機會,可是風(fēng)險實在是太大了。”
“宗主不必再勸,若是不能突破洞虛境,老朽這把老骨頭寧愿丟在那棗陽。”
徐海語氣篤定,顯然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正如他所說,此次陪同齊憂天前往棗陽,他既有照應(yīng)齊憂天之意,也有自己的私心。
秘境啊,那可是傳說中蘊藏著無盡機緣的地方,哪個武者面對一個秘境會無動于衷。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這次他要豁出去了,這把老骨頭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十年之內(nèi)若是他還不能突破,就只能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唉,好吧,既然徐老你意已決,本宗就不勸你了,這次就你我二人前往棗陽會一會那秦云。”
齊憂天知道徐海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就是鐵了心要隨他一同去棗陽了。
無奈之下,齊憂天只能點頭同意。
然而。
叩道宗發(fā)生的這一幕,其他勢力同樣也在上演著。
落日宗、冰心閣、褚家……
幾乎是在同一天,大乾這些頂尖的勢力和家族都收到了來自棗陽的求救信。
若是放在以前,他們根本不會把秦云放在眼里,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棗陽和秦云的名氣早已傳開,聰明人都已經(jīng)意識到秦云背后有一個令人膽寒的勢力,倘若他們不前往棗陽贖人,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
秦云真的敢下死手,不會只是嚇唬他們,畢竟這可是連朝廷之人都敢斬殺的存在。
控妖宗的長老他也殺了一個,難道還怕再多殺一個其他勢力的長老嗎?
不過相對于這些勢力的無奈和憋屈,有人則氣得怒發(fā)沖冠,跳腳罵娘,恨不得將秦云碎尸萬段。
比如九玄門的門主石笑。
他同樣收到了一封來自棗陽的信。
可是信中的內(nèi)容看得石笑勃然大怒,秦云居然點名讓他去棗陽去給金無忌收尸。
如果不是石笑親自前去,屆時金無忌的尸體便會被懸掛在城門口,每日叫人鞭笞。
九玄門身為大乾皇室之下最強的勢力,何時受過如此挑釁和屈辱,石笑差點沒把胸氣炸了。
他決不允許金無忌的尸體被懸掛在城門每日受到鞭笞,那不是抽在金無忌身上,那是抽在他這個門主,抽整個九玄門的臉。
如果秦云真的這么做了,以后九玄門就會成為大乾的笑話,明面上肯定沒人敢提,可是背地里,一定會被人戳爛脊梁骨。
“門主,那秦云實在是太狂妄了,挑釁皇室就算了,還要挑釁我們九玄門,他真是不知死活。”
說話之人乃九玄門副門主莊承高,當他得知金無忌被秦云殺了之后,除了感覺不可思議,余下的就是無盡怒火。
多少年了,九玄門都沒隕落過高層強者,如今一個凝真九重天的舵主死了,而且尸體還要被吊在城門每日受到鞭笞,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門主,切莫沖動,對方明知道這是打九玄門的臉,可依然要這么做,那就說明他不怕我們報復(fù)。”
又一個人沉聲說道,“秦云已經(jīng)不是秦云,他只是一個傳聲的傀儡,我們面對的實際上是一個神秘的強大勢力。”
“最近關(guān)于棗陽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可是你們想想這些事情有哪一件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做到的?”
“金無忌死了,這是我們九玄門巨大的損失,可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保持冷靜,就算是報仇,也要從長計議,量力而行。”
誰知此話一出,就迎來了莊承高的怒斥,“常發(fā),你特娘的就是個縮頭烏龜,沒種的慫包,人家明目張膽的殺了我們一個舵主,你還在這說我們要保持冷靜,冷靜個屁。”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對方殺我們九玄門的舵主,我們就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誰殺的金無忌就要他償命,你要是怕了,現(xiàn)在就可以滾出九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