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云那里離開之后,彭浪便返回了自己的居所。
身為大夏獨一份的客卿,彭浪在棗陽城有著一座自己的宅邸,而且面積不小。
此時彭浪返回了宅邸,便直接躲進了自己的房間之中,把房門關好。
然后,彭浪便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符紙出來。
“這是我從天虛宮離開的時候,專門帶出來的高級傳信符,即便是在荒州之地,也能夠聯系到師尊,原本只是向著有個保險,沒想到這次竟然能用上了。”
彭浪喃喃說著,看向手中的高級傳信符,臉上生出一絲肉疼之色。
這高級傳信符,制作不易,即便他是天虛宮弟子,要換取也要很多貢獻。
這本來是彭浪打算當做底牌的,但是此時卻拿了出來。
“畢竟事關小師妹的夫婿,這時候也不是節省的時候。”
彭浪說完,似乎做出了決定,一咬牙,一股真元涌入,啟動了高級傳信符。
“師尊,小師妹的夫婿惹到了三陽仙派的人,可能會有危險,趕快過來!”
高級傳信符被激活,立即化作一道虹光,彭浪連忙開口,說出了幾句話。
刷!
下一刻,那虹光便直接飛出,穿過了屋頂飛入空中。
彭浪抬起頭,屋頂并沒有任何損傷,仿佛那虹光走的,并不是這個世界的道路。
“可惜,就算是高級傳信符,也只能錄入一小段信息,根本無法將這里的情況說清楚。唉,希望師尊能夠理解吧。”
彭浪嘆息一聲,臉上也不由得生出一絲感慨之色。
“方才那虹光,是高級傳信符嗎?”
這時候,突然間一道聲音傳出,立即嚇了彭浪一跳。
他連忙向著旁邊跳開,就見到秦云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邊。
“秦……陛下,你怎么過來了?”
彭浪剛要開口直呼姓名,就想到了剛才被秦云直接扔出來的精力,連忙改換了稱呼。
“不對,這里是我家啊?”
不過很快,彭浪就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抹異色,看向秦云的目光之中,也帶著幾分的怪異。
“莫非陛下,在偷窺我嗎?”
彭浪心中暗暗想著,此時他的表情也難看起來。
“哼,我是察覺到那道虹光,所以才會過來,你那眼神什么意思?”
秦云冷哼一聲,直接開口道,似乎看出了彭浪心中所想。
“啊,那是我搞錯了。”
彭浪這時開口說著,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尷尬起來。
秦云臉色不變,心中卻不由得一笑。
如今在云州范圍內,一切都在他的洞察之眼監視之下。
甚至可以說,在云州范圍內,他就仿佛神靈一般,只要他想知道,就沒有什么人能瞞過他。
“不過,對于擁有皇道分身的我來說,應該就是神靈了。”
秦云心中暗暗想道,那皇道分身也可以說是神道分身,乃是大夏所敕封神靈的主神,自動擁有一尊天帝之位。
只不過,如今大夏的神道發展還很初級,這皇道分身并沒有太過威能。
“我的未來,就是在氣運系統的幫助下,建立神朝,而皇道分身也可以成為天帝,統御諸天萬界!”
秦云心頭一動,此時卻明悟了自己的道路,心中生出了一種輕松的感覺。
他對于自己的未來,更加明晰了。
“陛下,是我誤會了,方才我給師尊傳信,想要讓她幫忙調節跟三陽仙派的矛盾。”
彭浪此時開口說著,臉上也有著一絲忐忑之色。
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秦云是否認同,所以此刻心情很微妙。
“原來如此,你的心意我清楚了。”
秦云開口說著,雖然嘴里說著感謝,但是語氣中卻并沒有多少感激的情緒。
“不過,想要調節跟三陽仙派的矛盾嗎?恐怕很難。”
秦云說著,語氣也有些無奈。
縱然那位妙云尊者面子很大,能夠將自己斬殺戚煬青之事揭過,他跟三陽仙派也不可能和平的。
先不說自己要綁定一國氣運的任務所需,但從三陽仙派接二連三的派人到荒州來,秦云就知道他們之間絕對不可能和平。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秦云早就已經將荒州當做自己的地盤,三陽仙派要派人過來,他怎么可能同意。
秦云要一統荒州,三陽仙派也對這里關注。
兩者必有一戰。
“陛下不用擔憂,我師尊可是天虛宮核心長老,有著尊者境九重天的修為!”
彭浪看到秦云的臉色,還以為他擔憂妙云尊者的面子不夠,此時便再次開口說著。
“尊者境九重天?”
秦云聽到這話,也面色一動,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原本秦云以為,這位妙云尊者不過是普通尊者境,在天虛宮地位也不會太高。
但秦云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一位尊者境九重天的存在。
那可是接近圣者境的品階,若是運氣好的話,突破到圣者境,立即就能成為一方巨擘。
不過,這一步恐怕會擋住絕大部分的尊者境九重天武者,畢竟圣者境太難太難了。
即便不能突破,尊者境九重天也相當了不起了。
“白瑾蘇運氣真是不錯,拜了一個好師傅。”
知曉了妙云尊者的修為之后,秦云也不由得為白瑾蘇高興。
在一位尊者境九重天的強者庇護之下,她的修煉之路肯定更加順利。
“這妮子,未來說不定真的有突破到圣者境的可能!”
秦云想到了從彭浪口中所說的,白瑾蘇的資質,忍不住在心中想到。
“怎么樣,沒想到吧,我的師尊實力可是很強的!”
彭浪看到了秦云臉上的驚訝,連忙開口說道,話語之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能夠讓秦云如此驚訝,這可是十分難得的場景。
即便是彭浪,也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我只是意外,既然你的師尊那么厲害,為什么你只有尊者境一重天?”
秦云臉上的表情收斂,看向彭浪開口說著。
“我……不……這,我只是師尊最不成器的弟子而已,我……”
彭浪漲紅了臉,感覺自己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