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云尊者聽到了玉虛道人的評價,臉上露出驚色。
她沒想到,玉虛道人對于秦云的評價竟然這么高。
要知道,十大仙派之所以成為十大仙派,就是因為他們之中有著圣者境強者的存在。
玉虛道人這話,就等于說秦云可以晉升到圣者境。
這在妙云尊者看來,已經是相當隆重的評價了。
圣者境,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她自己潛心修行了這么多年,仍舊徘徊在尊者境九重天,幾乎看不到突破的希望。
玉虛道人對于妙云尊者的評價,也覺得對方突破困難重重。
可是玉虛道人竟然認為秦云能夠突破到圣者境,這令她十分吃驚。
“瑾蘇找了一個好夫婿。”
妙云尊者心中暗道,此時也不知該如何評價。
“好了,不說秦云了,此次仙派大會我們天虛宮被動前去,不必爭強好斗,反而要事實以安全為準。”
玉虛道人開口叮囑,對著妙云尊者道,“這次前往游圣宮,就辛苦師妹帶隊了。”
“宗主放心,妙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聽到玉虛道人這話,妙云尊者也連忙應承,開口保證。
“好,既然如此,那師兄也該回去了。”
玉虛道人緩緩點頭,然后他的身形變得虛幻,很快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來過。
“師兄對于虛實法則的參悟已經到了如此境界,不愧是圣者境強者,真是讓我汗顏啊。”
妙云尊者忍不住稱贊道,直到玉虛道人的身形消失,她才發(fā)現(xiàn)方才與之對話的,只是一道虛影而已。
這種神乎其神的能力,正是玉虛道人對于虛實法則領悟極深的表現(xiàn)。
這也令妙云尊者心中一陣羞愧,她差著玉虛道人太遠了,連圣者境的門檻都沒摸到。
“說不定,那個秦云真的會在我前面晉升圣者境。”
妙云尊者心頭一動,卻想到了秦云,心中更加郁悶。
同輩比不過,又被小輩追上了,這令妙云尊者十分難受。
讓妙云尊者忍不住對比的秦云,此時已經返回了大殿。
而他剛剛進入大殿,便再一次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宗主找他,到底何事?”
“我也不知,但是看他那副樣子,似乎大有收獲!”
“難道宗主賜予了對方什么好處嗎?這種好事不該想著我們這些弟子嗎?”
“禁聲,宗主其實你可以議論的?”
眾多弟子看向秦云討論著,那話語之中也都帶著幾分古怪。
面對著眾人低聲議論,秦云充耳不聞,此時他還在想著自己剛剛看到的古籍。
關于秘境如何晉升洞天福地之法。
在這本古籍之中之中,給出了三種晉升之法,每一種都相當困難。
第一種晉升之法,乃是依靠武者修煉晉升。
這種方法,需要秘境本身要達到史詩級秘境的程度,由一位武者將秘境核心煉化。
當這位武者煉化了秘境核心,完全掌握了秘境,便可將秘境化為自身的內天地。
隨著這位武者慢慢將秘境轉化,漸漸脫離外界,自成一體,也就能夠成為洞天福地了。
這種辦法晉升洞天福地,即便是武者死去,洞天福地也不會毀滅,只是會停止成長,完全固化。
第二種晉升之法,就是以靈根晉升。
這種晉升之法需要種植特殊的靈根,將靈根種在秘境的樞機之處,等待靈根生長的過程之中,秘境也會隨之擴張。
最終秘境的存在,完全依賴于靈根,也可以自成一體,成為洞天福地。
這種辦法晉升,好處更加明顯。
靈根不死,洞天福地也可繼續(xù)擴張,甚至有著成為一方小千世界的可能。
而且這種晉升之法對于秘境的要求并不高,就算是最低等的普通級秘境都可以,因為靈根會帶動秘境成長。
只是,等級越低的秘境,成長起來也就越慢,想要等秘境成為洞天福地,恐怕等待的時間將會十分漫長。
除此之外,還有第三種晉升之法。
這第三種晉升之法更加困難,乃是以某種蘊涵法則的法寶奠基演化,強行將秘境化作洞天福地。
這種法寶卻極難尋找,甚至中州域是否存在都不一定。
在這古籍之中就記載了一種名為定海珠的法寶,也不知書寫者是在何地見到的。
秦云回想著古籍之中的內容,此時卻感覺十分頭疼。
這三種晉升之法,全都十分困難,甚至可以說是幾乎不可能達成。
在秦云看來,每一種晉升之法都有著大坑存在。
第一種要武者煉化秘境,先不說煉化多么困難,秦云懷疑這武者恐怕要修煉某種特殊的功法,才能成功。
或許對于武者的修為,也有著要求。
否則的話,中州域這么多秘境,為何只有寥寥的洞天福地。
至于第二種晉升之法,最大的坑恐怕就是時間了。
就比如這次仙派大會出現(xiàn)的靈根建木,等到建木長成,也不知會耗費多久的時間。
而第三種晉升之法,大坑就擺在表面上,那就是根本找不到這樣的法寶。
“要將秘境晉升到洞天福地,何其難啊。”
秦云心中一嘆,但卻并沒有放棄,反而又生出了幾分信心。
這三種晉升之法,秦云都有些頭緒。
第一種晉升之法,難點在于特殊的功法,但秦云有衍天圣典,可以凝聚萬般法身,功法隨意切換。
第二種晉升之法需要的時間很長,但秦云卻有著傳說級秘境,可以節(jié)省大部分時間。
而且秦云不死,沒有壽元的限制,時間自然不是問題。
至于第三種,那就要系統(tǒng)給不給力,能不能給自己來個這樣的法寶了。
想通了這些,秦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秦云,宗主跟你說什么了,你這么高興?”
這時候,宮霞蕓卻走了過來,朝著秦云詢問道,那張俏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沒說什么。”
秦云掃了宮霞蕓一眼,隨便應付了一句,并沒有說出來。
畢竟看玉虛道人對于古籍的重視,就知道他不愿意將此事公開,秦云當然不會當大嘴巴。
“哼,不愿說就算了,我還不想聽呢!”
宮霞蕓當然能看出秦云的敷衍,此時也冷哼一聲,把頭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