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叔我們...登不登船?”
大雷子站在石臺上,此刻的他,距離鬼船最近,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
“先觀察一下!”龍叔說完后便走上了石臺,將頭燈調到最亮,開始觀察起了鬼船來。
之前,鬼船在行駛過程中,我們眾人的頭燈幾乎都聚焦在了鬼船上。
可古怪的是,行駛中的鬼船上,就仿佛有著某種結界一樣,我們的頭燈竟然無法將鬼船給照亮,鬼船上的一切,我們都無法觀察到。
而此刻,隨著鬼船慢慢停靠在了岸邊,頭燈竟然將鬼船給照亮了。
但這光源依然古怪,只能照亮很小的一片區域,那種感覺,就仿佛是鬼船上有什么東西,在吞噬光源一樣。
“船身腐朽的很嚴重,并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堅固。”龍叔瞇著眼睛,低聲說道。
“龍叔,我上去看看。”大雷子說著就向前走去,龍叔見狀一把抓住了何雷,搖頭說道:“你們留下,我上去。”
“爸!”江湖臉色一變,急忙說:“還是我跟大雷子上去,你留下。”
聞言,龍叔沉吟了一番,最后再次搖頭。
而后,就見他轉頭看向了基桑。
“基桑,不如你上去探查一番如何?”
龍叔此言一出,基桑瞬間就愣住了,隨后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問:“你是說讓我上去?”
“沒錯!”龍叔點頭。
“龍,你開玩笑的吧?你知道的,我是最怕這些詭異的東西的,我天性膽小,讓我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區別?”
對此,龍叔只是淡淡一笑:“你膽小?天生的獵寶人竟然說自己膽子小?基桑,不必謙虛了,探尋寶物,本就是你的強項,而且你想沒想過,這艘船可能并不是運送兵甲的船只,而是一艘...載滿了寶貝的商船?”
這一句話,直接就讓基桑愣住了,一雙眼珠子在眼眶下滴溜溜的亂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就見基桑忽然樂了,咧開嘴角說道:“龍,你說的不錯。但想讓我上去,得加錢!”
龍叔笑了,“沒問題。”
眾人給基桑讓出了一條路,隨即,就見基桑抽出了腰間的彎刀,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面罩戴在了臉上。
“這面罩是防毒的?”我有些不解的問。
一旁的龍叔搖了搖頭,說道:“獵寶人很迷信,他們在開棺或者探險之際,都習慣戴上一個面罩,他們認為這樣一來,如果遇到什么詭異的東西,就無法看到他們的臉,以后就不會纏著他們找他們報仇。”
“呃...”我干笑著撓了撓頭,心說這獵寶人說道還挺多的。
此刻,基桑已經走上了石臺,慢慢靠近了鬼船。
他并沒有冒然登船,而是用頭燈不停的掃視。
足足觀察了近兩分鐘,基桑才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一步踏上了鬼船的甲板。
當他的腳踩在甲板上之際,就聽‘吱呀吱呀’讓人牙酸的老舊聲音傳出,那種感覺,就仿佛這艘老舊的船只,隨時都要散架一樣。
基桑只是稍作遲疑,隨后,另外一只腳也踩了上去。
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基桑就那么穩穩當當的站在了甲板上。
以現代人的視角來看,這艘鬼船并不大,只有30米左右。
可別忘了,這里可是地下暗河,是地下,30米,在我們面前已經算是個龐然大物了。
而這時,我也大概猜測出,為什么地下暗河中,要設立這么高大的石門了。
因為這些船只需要維修,而維修之際,可能會運送各種木料進來,若是石門修小了,巨大的木料可能無法運送進來,甚至需要截斷。
而一旦木料被截斷,那么安全性能,可能會大打折扣。
就看到,基桑先是在甲板上轉悠了幾圈,隨后,便走入了漆黑一片的船艙內。
安靜!
此刻,整座地下空間內都安靜極了,唯有地下暗河的水流聲在不斷的傳出著。
我們所有人,都一臉緊張的注視著這艘鬼船,在等待著基桑的信號。
可足足過去了五分鐘,基桑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一時間,我們幾人的心底,都生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來。
“龍叔,基桑不會出啥事了吧?”大雷子忍不住問。
“不會,以基桑的身手,就算船上有什么東西,也不會毫無聲息的被干掉!”
聽到龍叔的話之后二柱子撇了撇嘴:“你們是沒看到我倆遭遇長臂猿的時候,這貨他媽比誰跑的都快,就差跪地上給那些長臂猿磕頭了。”
時間一分一秒而過,又過了大約五分鐘后,我們幾人腰間掛著的對講機,忽然就傳出了‘沙沙’聲。
隨后,就聽基桑有些興奮的聲音傳了出來:“龍,還真被你說對了,這艘船上,載滿了黃金和白銀,這艘船,真的是一艘運寶船!”
聽到基桑的話之后我們全都愣住了。
這艘船,竟然是一艘運寶船,而且,上面還載滿了黃金和白銀?
這他媽的!
這跟走走道,被餡餅砸腦袋上有什么區別?
“船上是否安全?”龍叔問。
“目前沒發現異常,不過你們上來的時候得小心點,不要過于集中踩踏在一個點,這艘船太破舊了。”
聽到基桑的話之后,龍叔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對我們幾人說道:“輪番登船,快點,我懷疑這艘船不會停靠太久!”
眾人點了點頭,隨后,龍叔率先登上了鬼船。
之后,是江湖、大雷子我,還有二柱子。
而待我們所有人都登上船后,二柱子最先按捺不住了,說道:“快快快,讓我先進去看看,別讓這個逼把黃金和白銀獨吞了!”
說著,便火急火燎的向船艙沖去。
大雷子不放心二柱子,擔心和基桑起沖突,也急忙跟了進去。
一時間,甲板上,就只剩下了我、龍叔還有江湖。
我站在甲板上,瞇著眼睛四處打量著。
就發現甲板上布滿了苔蘚,還有各種微小的蟲子在不停的爬來爬去。
這些蟲子就仿佛蛀蟲一般,將甲板給磕的千瘡百孔,有些地方,甚至頭被磕透了。
顯然,這是一艘危船!
隨時都可能散架的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