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子說的沒錯。
別的古墓,都把盜墓賊防的死死的,生怕自己死后被打擾,無法安息。
而這座古墓,從始至終,好像就只有火龍琉璃頂是為了防盜墓賊的。
但說實話,但凡是能找到這里的,一個火龍琉璃頂,還真就難不住我們。
頂多就是耗費一點時間,回去取破解火龍琉璃頂的裝備而已。
所以,那火龍琉璃頂,與其說是防盜墓賊的,更不如說是防止普通人來破壞這座陵墓的。
最重要的是,當我們進入古墓后,竟然很簡單的就發現了機關。
而這個機關,竟然還是將這里點亮,然后打開木橋的機關。
別的墓主人,生怕自己死后被打擾,跟本就不可能建造一座木橋,這不擺明著送人過去盜墓的嘛!
所以,不僅僅是大雷子,就連我,甚至是龍叔,此刻也感覺到了古怪。
“這里確實很古怪,而且,這里跟本就不像是古墓。”江湖也低聲說道:“爸,我們接下來怎么辦?要不我們先退出去,將這里的景象拍下來,回去找下九流的人分析分析?”
“來都來了,哪有回去的道理。而且,你們不想看看這地下天宮內的景象么?”龍叔說道。
地下天宮,這個詞匯確實太符合眼前的此情此景了。
我們明明身處地下,可是,這里卻被打造的宛如天宮一般,尤其是在腳下翻滾的霧氣,更是給了我們一種,我們踩踏在云朵上的感覺。
“看來,這個九隆王當年的野心很大啊,他這是要成仙啊!”龍叔低聲說道。
“不是說,他是龍的兒子么,本來不就是神仙么?”大雷子說道。
聞言,龍叔笑著搖了搖頭:“在古代,任何一個君王,都需要用神話傳說來神話自己,如此一來,他不僅掌握了軍權,更掌握了神權。而古人愚昧,往往會對杜撰出來的傳說信以為真,如此一來,民眾就會對君主更加崇拜,也就更加好管理了。”
“也就是說,這個九隆王,只不過是一個很厲害的蠱師而已,在祭煉出長生蠱之后,想要真的長生不死,想要成仙?”我問。
“應該是這樣。”龍叔點了點頭,“走,我們先過去看看。基桑,你先從機關上下來。”
基桑從那只眼睛上走了下來,而龍叔卻一直盯著那座木橋。
基桑下來后,那座木橋并沒有縮回來,龍叔松了口氣,說道:“還好沒有縮回來,不然的話,我們恐怕得留下一個一直踩著那只眼睛了。”
“龍叔,那另外一只眼睛是做什么的?”大雷子問。
龍叔看了那只眼球一眼,隨即說:“有可能是收回木橋的機關,在踩下去后,木橋可能會縮回來,萬丈深淵下的光芒,也會消失。”
“這光芒到底是來自哪里,這也太亮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慢慢來到了石臺邊緣,隨即,探頭探腦的向萬丈深淵下看去。
這一看之下,我當即就被嚇了一跳。
因為我看到了無數閃爍著奇異光芒的夜明珠,這些夜明珠的數量,我已經無法去形容了。
就仿佛一座山一般,被堆砌在深淵下。
而那些光芒,正是這些夜明珠發出的。
不過,這些夜明珠很詭異,從上往下看,這些夜明珠就仿佛一顆顆眼睛一樣,乍一看之下,還以為是無數人站在深淵下與你對視呢,所以我才會受到驚嚇。
“這里多夜明珠?”大雷子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但隨即就問:“可為什么之前它們沒有發光?”
“我猜測,可能是利用某種機關將光芒阻隔了,我們觸動機關后,阻隔的東西才縮回了山體里。”龍叔說道。
“爸,我們現在過去?”江湖低聲問。
“嗯。”龍叔點頭,隨即看向了基桑。
這一次不用龍叔說,基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在看到龍叔看向他之后,直接就對我們打了一個OK的手勢,隨后,就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好準備后,一步踏上了木橋。
我們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全都一臉緊張的注視下基桑。
要知道,木橋下,可是萬丈深淵啊,如果掉落下去,那絕對是十死無生,甚至可能會被摔成一灘肉泥。
基桑走的很緩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就這樣亦步亦趨的走了十多分鐘后,才慢慢挪動到了木橋的中央處。
中央處,是兩座木橋的相連點,如果這座木橋真的出現什么問題,那么最有可能出現問題的地方,就是那里。
就看到,基桑一臉緊張的停在了原地,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再次邁出一步。
當他踩踏在另外一半木橋上之后,我看到他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隨后,回頭對我們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加快速度,只用了幾分鐘就走下了木橋,來到了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前。
“這是不是也太順利了。”我忍不住低聲說:“真的就好像是墓主人在邀請我們進去一樣,這九隆王,都不怕陵墓被盜的嗎?還是說...那座宮殿內,有著什么我們無法躲避,可以必殺我們的機關?”
我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在我看到那座宮殿后,我總感覺體內的虺似乎變的躁動了起來。
好幾次,我都感覺到它似乎想要出來,但最后,卻又仿佛忌憚著什么,按捺住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里,跟本就不是九隆王的陵墓,只是一座用來迷惑盜墓賊的空冢?”江湖低聲說。
龍叔搖了搖頭:“如果是一座空冢,不可能修建的如此大規模。”
“龍叔!”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九隆王既然擁有長生蠱,那他為什么會死?”
“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且,長生蠱雖然叫長生蠱,但并不能真的讓人長生不死,只是可以延長他的壽命而已!”
“可是龍叔,有沒有一種可能,九隆王跟本就沒死,而是一直在這座宮殿內,活到了現在?”
我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渾身一震,皆瞪大著眼睛,一臉驚愕的看向了我。
至于我,卻是看著那座宮殿,而體內的虺,也在此時開始再次變的躁動不安了起來。
“虺似乎是在...恐懼這座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