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尸地?”
聽到龍叔的話之后,我們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在哈爾濱的那段時間,我們不只是吃喝玩樂,也被鴛鴦姐拉著學習了一些風水上的說道。
雖然接觸的還很粗淺,但對于積尸地這種地方,還是有所了解的。
所謂的積尸地,說白了就是古代發生戰爭后,用來掩埋尸體的地方。
也有可能是坑殺戰俘的地方!
這種地方,陰煞之氣太重了,往往會發生許多超乎常理的事。
“難道,那些陰兵,就是來自于這里!”我瞪著眼睛,在心底想著。
如果說,那些陰兵真的是來自于這里,那么是不是說,這里,還會有更多的陰兵。
甚至,這些尸體,都可能化成了陰兵?
“都把頭燈關了,不要四處亂看?!饼埵宓吐曊f道。
我們幾人急忙關閉了頭燈,而后,就聽龍叔繼續說道:“還有,無論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都不要理會,如果聽到有人在背后叫你的名字,千萬別回來,就當什么都沒聽到。”
“龍叔,沒這么夸張吧!”
二柱子哭喪著一張臉,都要被兩側的景象給嚇哭了,再聽到龍叔這么一說,幾乎都要被嚇尿褲子了。
“不信的話,一會你可以試試!”
“那,那還是別試了!”二柱子急忙搖頭。
鬼船在地下暗河中快速的行駛著,起初,因為我們關了頭燈的緣故,導致地下暗河內一片黑暗。
可是隨著鬼船繼續航行,我發現,周圍忽然出現了一絲絲光亮。
不過,那種光亮很古怪,五顏六色的,仿佛是有人在地下暗河兩側點燈籠一樣。
“是磷火,也被稱之為鬼火。”大雷子似是看出了我心底的疑惑,低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而這時,一旁的二柱子忽然就渾身一緊,隨后,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你咋了?”我急忙問。
“老幺,我,我剛才好像看到有個人站在岸邊!”二柱子哆哆嗦嗦的說道。
有人站在岸邊?
這一句話,直接讓我們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龍叔更是走過來一把按住了二柱子的腦袋:“不是讓你不要亂看的嗎?你就不怕被纏上?”
“我,我也是無意間瞄到的。”二柱子臉都白了。
要知道,這里可是積尸地啊,而在積尸地內,是不可能有活物的。
但既然不是活物,那么,站在岸邊的,又會是什么東西?
我們一行人就這樣哆哆嗦嗦的蹲坐在甲板上,不敢抬頭,不敢四處亂看,更不敢走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希望鬼船能快速航行出這片恐怖的積尸地。
可是,這片積尸地就仿佛沒有盡頭一樣,我們足足航行了近二十分鐘,竟然都沒有航行到積尸地的盡頭,整片地下空間內,依然充斥著難聞的臭味。
而且,隨著鬼船向前航行,我發現,那臭味似乎越來越濃郁了,之前的臭味,就跟腐爛的肉風干之后散發的味道一樣。
可是現在,那臭味很是刺鼻,就仿佛有什么東西是剛剛腐爛的一樣。
“難道,這里還有新鮮的尸體,但這怎么可能!”
就在我在心底胡思亂想之際,一旁的二柱子忽然就渾身一顫,隨后,就看到他原本低著的腦袋,竟豁然抬起。
這一變故發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我們幾人全都被嚇了一跳。
“二柱子,你他媽一驚一乍的干啥呢!”江湖忍不住罵了一句。
可是,二柱子嘴這么賤的人竟然沒有還口,這讓我們幾人感到有些不對勁,當即湊近了他,想要看看他到底咋了。
只是臥槽!
隨著我們幾個靠近,就發現這貨不僅抬起了腦袋,甚至還在翻白眼!
而且,一邊翻白眼,嘴巴里還一邊往出吐白沫子。
“他這是咋了!”我一臉的驚愕,一旁的大雷子見狀二話不說,直接掰開了二柱子的嘴巴,將一塊木板塞進了他的嘴巴里,讓他咬著。
霎時間,就聽‘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卻是那塊木板,竟然被二柱子咬的直掉渣子。
“這是被什么東西纏上了!”龍叔一臉的陰沉:“先按住他,等我們出了積尸地,再想辦法!”
聞言,我們急忙將二柱子給按住了,因為擔心他自殘,大雷子甚至還從背包里拿出了繩子,將二柱子的手腳都給捆起來了。
而在這期間,二柱子也一直在折騰,就仿佛被什么東西附體了一樣,渾身不停的抽搐,眼珠子瘋狂上翻,嘴里還不時的發出‘咯咯’的詭異聲音。
“這貨太虛了,陽氣不足,不然的話,不可能這么輕易被盯上?!苯f。
江湖說的沒錯,如果一個人身上陽氣足,正氣也足的話,就算再兇的東西,也不敢輕易靠近。
可是二柱子身上,只有一股子猥瑣氣,臟東西不找他找誰?
“龍叔,萬一二柱子一直不醒怎么辦?”我有些擔憂的問。
“實在不行,一會就把你的血滴在他的額頭上?!饼埵宓吐曊f道。
“好!”我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我們幾個圍著二柱子轉的時候,不遠處的基桑卻‘噗通’一下跪在了甲板上。
我們一臉詫異的轉頭看去,隨即就看到,基桑,竟然正對著船頭的方向不停的磕頭。
一邊磕頭,還一邊念叨著:“尸仙莫怪,我們只是路過此地,無意打擾尸仙修行,我們,我們馬上就走!”
尸仙?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但下一秒,我的眼角余光,忽然就看到,在基桑跪拜的方向,也就是船頭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抹白色。
那抹白色在黑暗中極為扎眼,而且,那抹白色竟然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且在恍惚間,我似乎還看到一縷長發,在隨風飄蕩!
“那是什么,是,是人嗎?”我大驚失色,只感覺一顆心,都瞬間被提溜到了嗓子眼。
“不要亂看!”龍叔再次開口。
我們所有人急忙低下了頭,蹲在甲板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詭異!
此刻,我們所遭遇的一切都太詭異了。
在這到處都是腐尸和白骨的積尸地,竟然出現了一個一襲白衣,一頭黑色長發的身影。
它就靜靜的站在船頭上,背對著我們,不言不發,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甚至都分不清,這一切,到底是我的幻覺,還是真實存在的!